+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化,他如何谋反?”
萧羽淡淡一笑,道:“黑甲军,只要将黑甲军的兵符交给他就行了。”
“你想得倒比我多,可如何让陈化行刺西泽呢?”
“所以我这次来找你,就是让你找来陈化的头发和指甲,只要给他下降,做出一副失心疯的模样即可。”
“又下降?”
情月初对于这种不光彩的行为实在有些抗拒。
“这是最有效,最直接的方法了,只有让陈化失去理智,行刺天子乃是重罪,灭他九族都不为过,这样,那些大臣才不敢替他求情。”
突然,萧羽想到了一点,于是问道:“对了,二皇子那边情况如何?别到时候万事俱备,他给小爷掉链子,那这一切岂不是白忙活了!中了自家兄弟下的血咒,二皇子就算心再大,也应该心生怨恨吧?”
“你放心吧,今日他特意跑来问我,若是他做了太子,将来当了皇帝,我能不能入朝。”
“你怎么说?”
“只是说考虑考虑,若是一下子拒绝了,令他失去了信心只会适得其反。”
萧羽暗笑,连他都还没搞定的女人,这小子倒想得美,还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吃过晚饭,萧羽便回了自己的小院子,和离开时一样,只是离开的这几天,屋子里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显然是情月初帮他打扫过。
心里有一丝的感动。
夜半三更的时候,萧羽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声脆响,顿时将他从梦中惊醒。
萧羽想也不想就推门而出,来到情月初的院子时,正好看到烛台打翻在地,同样躺在地上的还有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
萧羽快步走了上去,便见到一身夜行衣的情月初卧倒在地,后肩上有一条醒目的剑伤,此时还有血迹不断流出。
萧羽一把将人从地上抱起,发现情月初已经陷入了昏迷。
“初儿醒醒,怎么回事?为何会受伤?”
情月初现在自然无法回答他。
将人放到床上,萧羽这才发现她手里还握着样东西,拿出来一看,却是用手帕包着一缕头发和指甲,还有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纸条。
萧羽焕然大悟,感情这死女人连夜闯入陈化的将军府,为的就是这个。
萧羽又气又心疼,将东西收下之后,才在桌面上找到了一瓶金疮药,刚要去解对方的衣服,结果情月初陡然转醒,正看到萧羽放在自己衣襟上的手。
“你想做什么?”
一手捂着自己的衣襟,语气有些吃力,但态度很坚决。
“你受伤了,自然是替你包扎伤口。”
“不必,我自己来。”
听她这么一说,萧羽直接放手起身,然后双手抱胸就这么看着她。
情月初俏脸上惨白一片,此时还冒着虚汗,显然伤得不轻。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出去。”
“你连手都抬不起来,还怎么包扎。”
“不用你管。”
他最不喜欢这样了,对方越是拒他千里之外,他越不爽。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邪气,应该是愤怒,萧羽一把抓住情月初的双手,然后将人一翻,就这样将情月初反按在床上。
“你做什么?”
“刺啦!”
只听一声衣物撕碎的声音响起,萧羽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一把将情月初的夜行衣撕开。
“萧羽,你这个混蛋,本尊要杀了你!”
“闭嘴!”
“呜呜呜……”
将碎裂的衣物直接塞进情月初的小嘴里,萧羽这才得了片刻安静。
直到上好药,包扎完毕,萧羽这才将一旁的被子盖在情月初身上。
“又不是没见过,至于这么大反应么,你先好好休息。”
说罢,这才放开钳住情月初的手,然后在她愤怒的眼神中,溜了。
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萧羽一时睡意全无,想着离天亮还早,便做起了一个布娃娃来。
虽然不知道情月初是如何弄到陈化的生辰八字,但夜闯将军府这件事怕是瞒不住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查到书院来。
不过以情月初这个国师在西历国的威望,应该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来查吧。
这次下降和二皇子的血咒不同,要让陈化在固定的时间上失去理智,造成失心疯的假象,并按照他的意念去行刺西泽,可比血咒要麻烦多了。
现在离狩猎比试还有五天,时间上还来得及,萧羽现在要做的是用自己的血刻下咒纹,然后烧成灰,再倒进一个盛着他血的碗里,再用银针浸泡;如此反复多次,等咒纹融在银针上之后,再用银针扎在贴着陈化生辰八字的布娃娃上就行了。
一连四天,萧羽都避着情月初,深怕对方拿剑砍他,他那个时候也是担心对方不是,这么安慰着自己,很快迎来了狩猎比试。
比试上不仅是考教两位皇子,更是在选拔武将。
萧羽随着西泽还有陈化一干人等,浩浩荡荡前往祝国台。
祝国台也叫点将台,是西历国历代将士们出征前集合与训练的校场。
而萧羽所要扮演的角色就是赐福,作为天师,他需要给这场通过比试胜出所有武将赐下福泽,也就是代替天子说一些勉励的话。
此时的祝国台四周围满了百姓,挑选武将可不是从这群百姓里挑的,而是从两大书院的学子中挑。
“陈爱卿,朕听说你的将军府上近日出现了刺客,可有抓到啊?”
离比试开始还有段时间,萧羽正想着什么时候下手,就听到西泽的话,便用余光瞟向了陈化。
“回陛下的话,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