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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于和平的每一滴希望。
她的孤独,是她的原罪,却将她与她背负的割裂开,成为天上地下,唯一的纯真。
如果这世间真有西王母,她的诞生,就是西王母对青鸟一族的宽恕。
如果说青鸟族秉承弑母之罪而生,她就是从血池中诞生的、唯一纯洁的女儿,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告诉所有人,该怎样获得母亲的原谅。
她不应该死。
她不应该为她没做过的、却不得不承受的负责。
不知过了多久,烬终于将她的脸擦拭干净。
此刻的她看上去是那么美丽,在被死亡紧紧拥抱之后,她终于放下了力量、责任、以及嗜血的命运,得到了真正宁静的安眠——
她的宁静,应该让每个正在欢呼着的人感到羞愧。
烬轻轻合上她的眼睛。
走,我带你去。你一定会复活的。
他轻轻地在汐的耳边呓语着,他跨过沉醉在胜利的喜悦中的人们,向那棵古树走去。
人类在最艰难的时代得到了最期盼的胜利果实。他们终于打败了青鸟族,将之全部绝灭。在云殇的指挥下,战斗力最强的三宗弟子们组成了战阵,扫荡着青鸟族的残余部落。剩余的只是些老弱病残,他们轻易地就将之格杀,不再遭遇什么抵抗。
大多数人却在这一刻尽情地欢歌着,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他们大开青鸟族的宝库,将青鸟族所有的珍宝都拿了出来,披挂在自己身上。于是,他们每个人都成了帝王。青鸟族的尸骸被斩裂,堆积在地上,形成一个又一个赤色的山丘。他们就在这山丘上疯狂地跳着舞着,将鲜血涂在自己身上,为自己凝成一道又一道战纹。
有些青鸾残存下来,人类企图驯服它们,骑着它们在天上飞翔。他们早就企望这征服苍穹的威权。但那些青鸾性子极烈,它们宁肯撞死在山崖上,也不肯让人类骑在它们高贵的躯体上。
人类憎恨地切割着它们的遗体。
这一刻,他们成为昆仑山的主宰,任他们如何张狂,都不过份。
甚至,没有人觉察到,烬正在离开他们。
他们不需要烬了。
烬抱着汐,沿着古树的躯干向上攀援。这棵树虽从外看去那么宏伟,覆压着昆仑山,但,只有凑近了才能发现,它其实早已开始枯萎。它的叶,是枯荣参半的,只是山顶日月的光芒太强烈,将干枯也照成了鲜浓,才给了人们以枝叶繁茂的假象。
它的主干已经裂开,沿着纹路与年轮,绽开一道道狞厉的沟壑,将它割裂得支离破碎。
也许,从西王母被蚕食时开始,它就已经死去,只不过神明陨落的黄昏,总是那么漫长而凌迟。
烬踏着干裂的纹路,渐渐感觉风强了起来。低头时,已经看不清凡俗的喧嚣了。人类沉迷的疯狂欢呼,变得虚弱而空洞,无法传到这么高的空冥。只有那株古树,仍然在日月的陪伴下郁郁苍苍。
风凛冽起来。那是从天地交界处吹来的罡风,阻隔着人类污秽的脚步踏足天界。
烬紧紧抱着汐,汐的身躯已被罡风吹得冰冷。在这无人的空旷处,烬连人带心都被吹得冰冷。
他终于完成了自己应做的事情。他也因而得到了自由。
从此,他可以不再关心人类,所有的心思,只用放在怀中的这具躯体上。
他只想要她的温暖。
他一步一步走着,罡风几乎将他的血与肉全都吹走,但他仍然坚定地踏在树干上,不受阻挠。他的心志是坚定的,只要有了方向,哪怕一百年才迈一步,他也一定能走到。
等着我。
他在心底轻轻许诺。
下期预告:天阶的尽头有什么?有西王母,还是不死药?汐真的死了吗?而云殇,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第七章 昆仑图卷
终于,或许有那么一刻,他忽然失神了一瞬间,他突破了罡风,来到了一个神奇的世界。
时间或者空间,仿佛都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凡间的一切,无伦多遥远、多古老,仿佛都可以在这里看到。世间纷繁芜杂的一切在这里也变得简单。智慧则膨胀到则无穷无极,只需略一思索,便可洞察前生后世。
这里,就是天界。青鸟族被创造的地方,也是西王母最终沉埋之处。
但这里,天阶的尽头,却没有西王母,没有不死仙药。
烬的脸上露出一丝茫然,他抱着汐,在迷雾中寻找着,却一无所获。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云殇。
他仍然骑在那头青鹿上,他手中的画卷无终也无始,在他纤长手指的勾描下,流乱出一道道美仑美奂的线条。他的双眉缓缓垂下,神色依旧那么平静,仿佛青鸟族全灭的结局,也不能让他稍有欢愉。
长长的衣袖,仿佛天际唯一的流云,流泻在他淡卷诗书的从容中。他静静地立在烬面前,挡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烬停下来,怔怔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将汐抱得更紧。
云殇淡淡道:“传说西王母处有不死之药,凡人若服一粒,便可长生不老,若服两粒,便可飞举成仙。纵然身死,只要魂魄不散,服之立即复活。你来这里,便是想得到这种药,救活汐,是吗?”
烬点了点头。不错。
汐可以死,青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