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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尝尝心脉震断的滋味。”
说罢,转身欲去。
黄衫客如闪电般身形一旋,拦住了对方的去路,冷叱道:“暂请留步!”
祝永岚似是对黄衫客捷如闪电般的身法感到惊异,微微一愣,方才问道:“还有什么话说?”
黄衫客道:“阁下可知‘祥云堡’那位总管公孙彤的来路?”
祝永岚摇摇头道:“这等九流人物,老夫何必去问他的来历!”
黄衫客冷叱道:“阁下怎么骂起自己来了?”
祝永岚骇然张目道:“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黄衫客一扬手,道:“阁下稍安勿躁……”
语气一顿,接道:“请问阁下,此番从何处前来长安?”
祝永岚答道:“洛阳!”
黄衫客又问道:“何时启程?”
祝永岚道:“半月之前。”
黄衫客追问道:“何时抵达长安?”
祝永岚道:“三日前之酉正光景。”
黄衫客冷笑道:“阁下今日诳语何其多?”
祝永岚神情大为一愣,继而狂怒道:“你今天一再讥消老夫,你如果说不出老夫诳在何处,老夫今天非置你于死地不可。”
黄衫客冷笑道:“腊月之初,潼关以东因连番风雪,山道崩阻,途为之塞,无一旅客能进入潼关,阁下是插翅飞来的吗?”
祝永岚沉声道:“你说老夫从何而来?”
黄衫客冷笑道:“城外的‘祥云堡’中而来,大概不会错吧?”
祝永岚骇然张目道:“你说什么?”
黄衫客沉声道:“别装腔作势,若想瞒过我黄衫客可不太简单,阁下出‘祥云堡’向西而行,绕过凤翔踅回长安,你以为本人不知么?‘留香院’马厩中那两匹拉车的大麦骡正是从‘祥云堡’马厩中挑选出来的,本人认得出来。”
祝永岚面色倏变,暴叱道:“你简直是信口雌黄!以老夫偌大年纪,岂能够和秦羽烈那种后生晚辈攀上交情?”
黄衫客嘿嘿一笑道:“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有心和本人声东击西以乱耳目,你不就是那位总管公孙彤吗?”
祝永岚狂怒道:“你简直就是在信口开河,满嘴胡说!”
黄衫客冷笑道:“我黄衫客既然口称天地通,自然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所谓公孙彤、祝永岚、竺道台都不过是一个人罢了。”
祝永岚环目递睁,右掌缓缓扬起,似乎要向黄衫客全力一击。
突然,他的神情复又一松,冷声道:“老夫本来要毙你于掌下,唯恐落你口实,以为是老夫身份被你揭穿所以才忿而动手,今天算你走运,他日再遇,若再胡说一通,绝不对你客气。”
说罢,掉头就走。
黄衫客未再拦阻,只是扬声道:“如果你阁下真不是竺道台,有机会烦阁下转告竺道台一声,他那套‘风林十八掌’已不足以傲视武林,本人穷七年精研,已有一套克制‘风林十八掌’的武功,如果他有兴趣,不妨找我黄衫客印证一番。”
祝永岚本已向院墙边走去,闻言去而夏回,“噢”了一声道:“老夫与你印证一番如何?”
黄衫客摇摇头,道:“除了‘风林十八掌’之外,本人不屑与之过招。”
祝永岚狂怒道:“你太以狂傲了。”
话声中,呼呼连出二掌,劲道之猛,使人惊心动魄。
黄衫客却以一种怪异无比的身法闪开,同时扬声道:“保持阁下的精力吧!除了竺道台之外,本人绝不与任何人过招。”
祝永岚似乎对黄衫客能够闪开他的袭击而感到万分骇意,而又震怒,闻言也不答话,身躯前欺,双掌连扬,一口气攻出三掌。
黄衫客站立厅旁,冷声道:“阁下似乎逼人太甚了吧?不是竺道台,就请走路,若是竺道台,就请亮出阁下的‘风林十八掌’来。”
祝永岚桀桀怪笑道:“老夫虽不是竺道台,却也略识‘风林十八掌’的招式,去而复回,正是要对教一下,你究研七年之久的独门武功!”
话声未落,右掌缓缓扬起,轻描淡写地推出了一掌,似乎毫不费力。
看上去这一招,比之方才那一连串的进袭时劲道相去甚远。
可是,看在黄衫客的眼里却不禁大骇,原来这一招正是“风林十八掌”之中的一着“狂飚扫林”。
不过,在黄衫客惊骇之余,也看到一丝欣喜,他的判断总算证实了。毫无疑问,对方就是终南三君子之一的“石君子”竺道台。
当即冷笑道:“姓竺的!你毕竟将本来面目显露出来了!”
同时,身形拔起二丈有余,登上了悬于大厅门顶那块“五世其昌”的匾额之上,隐隐觉得一股强烈的劲流自脚底呼啸而过。
“砰”地一声,大厅紧闭的两扇大门霍地倒塌,碎木四散,屋宇也为之震撼不已!
祝永岚已顺势来到门前,左掌一翻,正持向跃于匾额顶端的黄衫客追击
蓦然,身后传来一声沉喝道:“尊驾请慢些动手,在下有事请教。”
祝永岚回头一看,阶下站着肖云鹏,说话的就是他。
不过,祝永岚是从衣服上认出来的,而肖云鹏的面貌却已完全改变。自然,这个人是假冒肖云鹏的,此时已然恢复了本来面目。
祝永岚神情微微一愣,冷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