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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脉细述一遍。不过,他却绝口不提凌菲!自然也不会提到白玉梅目下也在长安。他深信白玉梅所言不会是耸人听闻,内中必有隐情,说出来也许真会乱了柳南江的方寸。
柳南江听完之后,沉吟良久,方又问道:“福儿!你说发现了一桩天大的隐秘,是怎么回事?”
福儿放低了声音道:“冷老魔虽惯使毒药,武功却不见得过分惊人。暗中还有一个助他之人,却功力非凡,相公万万想不到那人是谁。”
柳南江语气淡然地说道:“想必是那号称情圣的柳啸吟。”
福儿一惊,道:“相公敢已知道了!”
柳南江点点头,道:“不但已知,而且已和那柳啸吟打过照面。”
福儿道:“另一事相公未必知道,那柳啸吟是因为受了冷老魔的要挟。”
柳南江道:“柳啸吟也曾如此说。”
福儿道:“相公可知柳啸吟因何受那老魔的要挟?”
柳南江星目一张,道:“莫非你知道了?”
福儿点点头道:“这桩事终于被我弄清楚了,是为了一个女人。”
柳南江神情一愣,道:“此话怎么讲?”
福儿道:“有一个中年妇人在冷老魔的手中,而且还中了毒性,冷老魔要柳啸吟助其雪当年被逐中原之耻,才为那中年妇人解毒。柳啸吟敢已答应,否则那中年妇人早就毒发而亡了!”
柳南江蹙眉沉吟良久,道:“那中年妇人与柳啸吟有何关系呢?”
第二十八回 险涉虎穴
福儿摇摇头,道:“我费尽心机也不曾查问出。看来只有问柳啸吟本人了。”
柳南江道:“那中年妇人置身何处?”
福儿道:“也在七柳斋中。”
柳南江道:“可曾见过凌菲姑娘?”
福儿道:“不曾见过,那凌菲姑娘难道也到冷老魔手中去了吗?”
这福儿口风倒蛮紧的,不过说此话时,他私心中却感到一丝愧怍。
柳南江皱眉额,良久无语。
福儿道:“目下该如何呢?冷老魔只给我了六天之期。”
柳南江一扬手,接道:“福儿!你方才说,冷老魔给了你一粒极为珍奇的药丸?”
福儿点点头,道:“是的,那是冷老魔要我对付秦姑娘的。”
柳南江道:“好好保存,日后也许有用。”
突然放低了声音,接道:“切记在此屋内足不出户。秦茹慧,欧阳玉纹,柳仙仙三位姑娘也都住在店中,切不可对她们吐露只字。”
福儿道:“我知道。”
柳南江目光向福儿上上下下一打量,突然疑问道:“福儿!你出了七柳斋之后,就一直到这儿来了吗?”
福儿道:“是啊!”
柳南江目光逼往福儿身上,又问道:“你怎知我住在此地?”
福儿道:“冷老魔告诉我的。”
柳南江道:“你不曾去过城西吗?”
福儿心头不禁一骇,面上却力持镇定地答道:“没有啊!”
柳南江喃喃道:“那就怪了!”突然放低了声音,接道:“你不曾将某些事瞒着师兄吧?”
福儿道:“我哪敢隐瞒什么呢?”
柳南江道:“你靴子之上就着红土,而且只有西门西大街的地上有红土,你却不曾去过西城,这岂不是一件怪事吗?”
福儿暗中不禁佩服他的师兄目光如电,心细入微,几番想说出白玉梅之事,又几番忍了下来,未敢轻率出口。沉吟再三,才解说道:“想是冷老魔的爪牙去过西城,带回红土,又被我踩着,黏上了靴底,我倒的确不曾去过西城!”
柳南江淡淡一笑,道:“不曾去过就算了,你歇一会吧!”
说罢!开门走了出去。
一听福儿归来,三位姑娘都在长廊下等候消息。秦茹慧抢先迎过来,问道:“柳相公!
福儿可曾带什么佳音回来?”
柳南江双眉一皱,道:“秦姑娘,是你先看见福儿的吗?”
秦茹慧点点头道:“是啊!”
柳南江道:“是在何处看见他的?”
秦茹慧道:“在临街的东边院墙之下。”
语气一顿,接道:“怎吗了?福儿莫非有什么不对劲之处吗?”
柳南江道:“他的话中不实,显有隐瞒。”
转头向欧阳玉纹和柳仙仙二人,接道:“烦二位看住福儿。”
柳仙仙尖声叫道:“看住地?为了什么?”
柳南江道:“来不及细说,其实,在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总之,别让他出房一步就行了。”
柳仙仙道:“那小家伙精灵古怪,只用我两看不住他。”
柳南江道:“如果情非得已,二位不妨出手点封他的昏穴。”
扬手向秦茹慧一挥,接道:“有劳秦姑娘带领在下到临街的院墙下去看看。”
秦茹慧简直如坠五里雾中,不明所以,却也依照柳南江所言,领先向外院走去。
来到临街院墙之下,秦茹里一指,道:“就在这里他干掉的那个大汉想必是冷老魔的爪牙,就埋在那枣树之下。”
秦茹慧在一边指指点点,柳南江却低头细看。
福儿所踩的足印中,依稀有一丝红土,都被柳南江看入眼中。
柳南江一摆手,道:“姑娘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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