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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小妞像小邈也是对的。”季怀邈小舅说。
阮林踩着木质楼梯一步步往下走,屋里的话语隔墙往他耳朵里冲:“小邈以后也生个女娃娃好了,小妞太漂亮了。”
一脚没踏稳,阮林忙扶住旁边的扶手,急促地呼吸。
季怀邈打过来语音电话,阮林没接。季怀邈没放弃,又给他发消息:扣儿,你在我家帮忙呢是吗?累了你就直说。
阮林走上马路,季怀邈又发过来:你要是不好意思,我说。不能累着,听到没?
两个对话框,阮林都能想着季怀邈着急的样子,他笑了笑,点开季怀邈的头像。
季怀邈的头像是一片蓝天,中间是一架飞机。
阮林回他:哥,你别担心我了,你安心工作,一路平安。
看着屏幕上的“对方正在输入”,阮林赶在季怀邈回复之前又发送了一句:你平安,我就安心。
正在机场等候机组车的季怀邈,看到阮林发过来的消息,正在快速点着键盘的手,顿住了。
有股奇异的波纹,正在季怀邈心海里荡漾。这水,不是冰冷的,相反,带着温度。
以前他一般会在一天工作结束的时候跟姥姥报个平安,老人家知道他工作性质特殊,没有大事也不会找他。
可现在,被阮林牵挂着,季怀邈觉着,地面上盼他平安的人,时时都在挂念着他。
从这之后,季怀邈在每次飞机准备推出前和落地后,都会给阮林发个消息。阮林并不一定会立刻看到,但看到时,悬着的心,跟着也就放下了。
季怀邈给姥姥姥爷的消息也多了一些,发的多,怕老人家一惊一乍的,所以季怀邈会在他们不休息的时间发。一般他发一句,姥姥姥爷会一人回一大段给他。
年二十九,季怀邈依旧要在外站过夜。让他稍稍有些开心的是,年三十最后一段落地是津连港。虽然年初一还要继续飞,但是年三十能回到家,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阮林做了两锅卤味,送去给许虎成和顾唯振。里面有牛肉、猪蹄、猪耳朵,都是过年的下酒菜。
顾唯振高兴得很,闻着香气,恨不得立刻就吃。许虎成见着阮林态度倒是淡淡的,礼貌地说了“谢谢”。
上次被撞见之后,阮林给许虎成发的消息,许虎成隔了一天才给他回,话说的也简单,就几个字: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可那之后,许虎成见着阮林就躲,阮林喊他他也不应,这次是阮林把锅都端他家里了,他才偏着脸给人开了门。
“三国看多了吧你,真把自己当诸葛亮了。”阮林说他。
许虎成倚着墙,看他把锅放在桌上,笑了笑。
“杵那干啥,去找个盆或者锅,我这锅还得拿回去,做年夜饭呢,东西都不够用。”阮林皱着眉头说。
锅盖一掀,卤汁顺着锅沿瀑布似的往盆里坠,揉着各种香料的味道终是汇成简单的一股让人生津的卤香蹿进口鼻中。谁也无法抵挡美食的诱惑,包括许虎成。
他表情终于松动,给阮林倒了杯水。阮林接过又放在桌子上,他在家喝饱了。
许虎成想抽烟,手摸到烟盒了又收回来,快到饭点了,他爷爷回来瞧见他抽烟,一准得收拾他。
许虎成看了眼阮林,说:“你甭瞎担心了,你家机长也找过我了…”
“怀哥找你了?”阮林打断了他的话。
打火机在许虎成手上被点着,再灭掉,反复了几次。最后他点了点头,说:“该说的他都说了,我没那么不靠谱,你放心吧。”
这话听着不像许虎成平常的腔调,但阮林看他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了,索性换了个话题:“你店打算什么时候开啊?”
许虎成提起精神:“3月吧,装修完味儿挺重的,再跑跑气儿。”
阮林站起身准备回家,许虎成把他送到大门口。阮林让他不要这么客气,许虎成笑笑,欲言又止。最后许虎成摆摆手,让阮林走了。
走了两步,阮林觉得哪儿不对,回头看许虎成。恰巧,许虎成刚刚转过身往家走。
最后一段航程即将落地,季怀邈全神贯注地握着驾驶杆,目视跑道继续进近。
管制员下达着陆许可口令后,季怀邈控制着飞机速度,使飞机保持正确的下降姿态。
在飞机即将到达决断速度时,季怀邈看到不远处的机场跑道上,有架飞机在滑行道和跑道交汇的入口处冒头。季怀邈手握油门杆,迅速说出:“我复飞。”
瞬间,左座机长也喊出来:“复飞!”
飞机马动机重新马力全开,机头拉起向上爬升。经过收起落架、检查速度、收起襟翼后,季怀邈才松了口气。
机长和管制重新联系,他们跟着指令航路,转弯又转弯,沿着五边航路再次进近。
现在是航班拥挤时段,等候降落的飞机在跑道延长线上排起长队。季怀邈耐心地再次完成降落,脱离跑道后,他才长舒了一口气。
机长先是认可了季怀邈刚才的操作:“怀邈反应很快,决定也做得很对。”
然后机长回过头,跟同机观察员说:“遇见跑道入侵的情况,一定要果断,该复飞复飞。复飞是救命,勉勉强强落地,那可能是玩命。”
对于乘客来说,他们可能还在抱怨怎么复飞,平白多花了半小时时间。而其实,在他们看不到的驾驶舱里,飞行员就这样完善处理了一次险情。
滑行到停机位,处理完着陆检查,发动机关车,签完各种字,机长便开始和公司联系反应情况:“该是谁的责任谁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