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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喧闹缩进了饭店里,阮浩走回后厨。
“虎子这小子还挺排场啊。”阮浩叹道。
阮林笑了笑说:“他从小不就爱听个动静么,看个电视左邻右舍都能听到。”
阮浩大笑起来,掂着大勺开始炒糖色。
季怀邈这一阵天南海北地飞。坐在飞机上,他要随时了解飞机的此刻的位置,水平的、垂直的还有时间位置。
可等他晚上躺在酒店里时,又常常会忘了自己此刻在哪里。
洗完澡,拉开窗帘,落地窗外,是一个城市的点点星光。这样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季怀邈去过太多太多。
季怀邈看了眼时间,刚过九点,他给阮林发了条消息。没两分钟,阮林拨了个语音过来。
这几天他俩没怎么好好聊天,一接起,两人先是沉默了会儿。
季怀邈叹了口气,阮林站在小巷里,夜很黑,他的听力都集中在左耳,就把季怀邈这声轻叹听得更清楚了。
看不见他,却被他一口气叹到心里去了。
“哥。”阮林一手刮着墙,“我…想你了。”
季怀邈闭上了眼睛,手指按在玻璃上,指尖泛白。他声音沙哑着开口:“扣子…”
喊完名字,季怀邈又是一阵沉默。
阮林不愿意浪费这宝贵的通话时间,说起了这几天发生的趣事。
阮林的声音不高,语速也不快,在这个夜,恰如其分地抚平了季怀邈心中的焦躁。
听着听着,季怀邈看着大玻璃里的自己,已经在不经意间,嘴角扬起。
“林阿姨有没有去医院啊?”听到阮林说林育敏身体不舒服,他这几天经常去店里,季怀邈问了句。
这回轮到阮林叹气了:“咋说就不去,好像是只要不检查,就不会有问题。”
季怀邈抿唇想了会儿说:“林阿姨太瘦了,能劝得动,还是让她去做个详细一点的检查吧。”
阮林应下,两人又聊了会儿搬家的事。
等到这个月底,房子就晾得差不多了。说是搬,其实季怀邈也就是把衣服打个包。
回津连港时寄回来的几个箱子,因为太忙,他都还没完全收拾好。这下省事了,直接搬过去。
“哎,哥,是不是喊几个人来燎燎锅底啊?”阮林问。
津连港这里有个习俗,搬新家那天,亲朋好友会去聚聚庆祝下,主人安排一顿饭,寓意着以后的日子红红火火,新生活甜甜美美。
搁着往常,季怀邈会觉得这事儿麻烦,但是一想到跟阮林一起招待大家,季怀邈说:“好啊,那等春运结束了,大家都有时间。”
日子有了盼头,时间便过得快了。
季怀邈加机组回到津连港,休息期只剩一天半了。姥姥揪着他去小舅家吃饭,季怀邈拧不过老太太,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
“也不知道你成天的跟扣子混一起弄啥呢。”姥姥气鼓鼓地说,“自己的亲舅舅也不去看。”
季怀邈插科打诨:“我坚持正月里不剪头就是我对小舅的爱护了。”
姥爷笑起来,呛了口,咳了好半天,但他还是坚持要说:“你小舅听到要揍你了。”
“揍揍呗。”季怀邈看了眼后视镜,“他现在打不过我。”
姥姥瞪他:“你现在咋这样!”
季怀邈憋着笑,可劲儿犯浑。
见着阮林的时候,季怀邈的休息期就只剩半天了。这半天,季怀邈说什么都不能答应姥姥让他开车带他们去爬山的要求了。
“冻死了,爬什么山啊。”季怀邈皱着眉头。
姥姥瞅着他:“我们老人家都不嫌冷,你一小年轻说什么冷啊。”
反正怎么说,季怀邈都是木着脸:“我不去。”
老两口出门,走到楼下,姥爷说姥姥:“我也说不去吧,就你这腿脚,爬什么山啊。”
“我就是不想他一人在家待着。”姥姥说,“一回家就要找扣子,他最近是吃什么迷魂药了吗?”
“扣子他俩从小玩到大,多走动走动怎么了,怎么被你说的这么不正常。”
姥姥没再说什么,拽着姥爷坐车去小儿子家。
阮林躲在小巷口的阴影里,听到了刚才的对话。他咬着嘴唇,想了会儿。这事情,也不是这几分钟就能想明白的。
而且他现在,更想见到季怀邈。
季怀邈等在二楼门口,阮林的指节刚点在门上,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一大股力扯着阮林,然后他跌进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怀抱。
季怀邈捧着他的脸就亲,阮林进门几分钟,却还没离开门半步。他手向后扒着木门,觉得这木头是不是受潮了。
不是,汗湿的是他的手。
吻纠缠着,从二楼挪到三楼。阮林被季怀邈压在床上,脱毛衣的时候,阮林卡住了脖子。
季怀邈这才喘着气停下,两人都笑了起来。阮林把毛衣扔到椅子上,抱住季怀邈的腰,轻声问他:“你今天怎么这么激动?”
看着阮林舒朗的眉眼,季怀邈指腹擦过他微微发红的眼角,没回答他的话,反倒是更深地吻住他。
牙齿滑过嘴唇,阮林觉得有点疼,但他没说,只是掐着季怀邈后背的手用了力。
灼热的感觉快要把阮林烫着了,他分出最后一点理智,推开季怀邈。阮林的头埋在季怀邈颈窝,他说:“我想去洗个澡。”
“一起。”说着,季怀邈把阮林抱了起来。
阮林惊呼一声,但今天激动而热烈的季怀邈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覆在冰凉的瓷砖上,阮林打了个激灵,季怀邈这才停下,在水流中看着他笑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