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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能不去。走!”
排队的时候,胡诚野和江枫推着阮林往前冲,季怀邈拦了下,朝那俩人努努下巴,让他俩坐第一排。
季怀邈拉着阮林坐在他俩后面,前面俩人身体壮,这一挡,阮林只能平视他们的后脑勺。
阮林系好安全带卡扣,自己念叨了句:“安全带调节并系好。”
前座的江枫听见,没办法回头,但他迎着风喊了句:“老弟知道得挺详细。”
“那是。”阮林抬起手,等季怀邈把身前的保护栏放下,“毕竟家里有个飞行员,耳濡目染。”
“主要是耳濡。”阮林补了句,“我哥说我基本上是没机会看到他开飞机的样子。”
工作人员挨个儿检查他们的安全带,边走还边问:“没有心脏病、高血压吧?”
胡诚野大喊了嗓:“没有——”
在过山车缓缓加速启动时,胡诚野还说了句:“你想看他开飞机我安排,找个模拟机给你们玩玩。”
风呼呼地灌进阮林的耳朵和嘴巴里,他没听清胡诚野的话。他顾不上了,过山车冲出去了,沿着轨道爬上高坡。
“啊啊啊!”阮林不受控制地开始叫,身体发抖。
他什么都听不到了,包括他自己的叫声。
过山车在到达最高点时,停了两秒。前排的江枫和胡诚野举起了双手,像是要勇敢地迎接接下来的加速俯冲。
“天呐!妈呀!太高啦!”阮林的叫声一直没停,季怀邈听着,知道这是既害怕又兴奋。
这会儿的情形,季怀邈就是喊破喉咙,阮林也听不见。于是在过山车往下冲之前,季怀邈一把抓住了阮林的左手,紧紧握住。
“嗖”地一下,过山车加速冲下去,江枫和胡诚野的手在空中乱甩着。每个人的头发都被吹起,再随着过山车的行驶塌下。
一个急转弯,把阮林震得胸发疼,他死死地抠着季怀邈的手,嘴巴里的乱喊变成了:“哥!哥啊!哥!”
他每喊一声,季怀邈就迎着风大声答一声,尽管他知道阮林听不见。
爬坡再回环,旋转再翻滚,阮林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扯来扯去,不停失重再找回重量。他完全想象不到此刻的自己是什么姿势,只觉得脖子都要断了。
两分半的时间里,阮林可是叫了个痛快。
过山车稳稳地驶回出入口,胡诚野和江枫神清气爽地走下来,他俩抖了抖肩膀,嘚瑟得很。
季怀邈先下去,然后伸手拉住阮林。阮林的脸煞白的,大口喘着气。
刚站在地面上走的两步,阮林明显腿软,季怀邈扶着他:“缓缓,没事儿。”
江枫笑得不行了:“老弟,一路就听你叫了。”
“哥!季怀邈!啊!”胡诚野还学上了。
季怀邈瞅了胡诚野一眼,意思是让他收敛一点。
阮林缓过劲儿,清了清嗓子,但他叫的实在是狠,声音哑哑地,但气势还是很足,他扬起下巴说:“我挺过来了!”
季怀邈立刻给他鼓掌,比大拇指。江枫和胡诚野有些意外,转而也给阮林鼓掌。
阮林雄赳赳地往前走了几步,接着,腿一软,求助地看向季怀邈。
季怀邈憋着笑,从背后揽着他,阮林哼唧两声,说:“一棍闷死我算了,头可真晕。”
走出游玩区,寻寻吃着棒棒糖,寻祁瑶笑着看阮林,说:“扣子,你跟他仨拼啥呢,这都我们常规科目。”
阮林挥挥右手,指点江山似的说:“不能输了阵势!”
春光明媚,桃花朵朵开,粉粉的,满是生机。一行人晃悠着往下一个项目走去,窦溪听着江枫和胡诚野在那白话什么“三大神器”,无奈地偏开头。
这俩人在怀念航校岁月,“旋梯”“滚轮”这些体能训练,当时可是折磨惨他们了。抓着把手,一圈一圈360度地转啊,转吐了多少人。
就是这样日复一日的训练,让飞行员能够在非正常的情况里控制身体状态,抗眩晕,找平衡。
季怀邈的左手还没完全恢复血色,阮林抿着嘴唇,愧疚地上下捂着他的手。
“我可真是抓得太紧了。”阮林反思着。
季怀邈低头看着他的发旋,语气平和地说了句:“我的手,你抓得太紧的时候还少么?”
这以前,阮林没发现自己这么容易害羞。现在他通红着脸甩开季怀邈的手,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走了几步,还回头瞪了季怀邈一眼。
这些没什么力度的小威胁,落在有情人眼里,那都是可爱的招式。季怀邈不急,慢悠悠地走着,在暖阳里,看着前面不远处的阮林。
在体验极度失重感的自由落体项目跳楼机前,寻祁瑶一捋袖子,把寻寻交给窦溪,说:“我也坐,好久没玩过了,过把瘾!”
寻寻高兴地跳着,笑着说:“妈妈加油!”
这一回,季怀邈先把阮林的手抓住了,阮林一笑:“我轻点儿。”
“没事儿。”季怀邈看他,“跟我这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阮林歪了下头,在座椅缓缓上升时,用口型对着季怀邈说了三个字:“我爱你。”
速度越来越快,他们离地面越来越远,阮林的尖叫哆哆嗦嗦起来了。
这次,所有游客坐成了一个圈,叫声从四周响起,接连不断,三个半飞行员听得格外清楚。
逐渐到达顶峰,尖叫声里带了那么点跃跃欲试,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忐忑。
这三个半飞行员只是微笑着,季怀邈甚至分神扭头看了眼阮林。
江枫先起头,大喊了声:“蓝天,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