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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的地方,如同季怀邈一样的飞行员还有地面人员,为了生命安全,尽其所能。
可能这样的情形,对空勤人员来说并不罕见,但他们每次一样都会全力以赴。
经了这么一遭,季怀邈拉着行李箱走出廊桥时,觉得脖子有点酸。
他拖着脖子转了几圈,听到细小的“咔嚓”声。要是阮林在,一定会扑上来要给他按摩。说是给季怀邈按,其实是显摆自己在别的地方练的手艺。
季怀邈笑了笑,现在就是,他一空闲,阮林就会闯进他的大脑。闹腾的,安静的,生气的,开心的。
快到出口时,季怀邈找着出租车的指示牌,他的车拿去保养了,这几天上班他都是打车。
前面有两大一小站在原地踌躇,左看右看。因为孩子拿着导盲棍,季怀邈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登机时他看到的那一家三口。
他走上前,问他们需要什么帮助。
孩子妈妈见着季怀邈,眼睛里的焦急瞬间化解,她口音重,季怀邈勉强听着。
和刚才的伤员差不多,他们只是知道要去津连港人民医院找一个厉害的大夫,可是具体去哪儿,他们也不知道。
不是人人都会使用网络,能够提前订好住宿的地方。许多东西,便利了大部分人,却还有些人被遗忘了。
季怀邈听明白之后,又问了一遍:“你们要去人民医院看病,但是找不到住的地方是吗?”
孩子爸爸忙不迭地点头:“对对,是这样,我们想着要不先坐车过去再找地方住。”
抬手看了眼时间,季怀邈说:“挺晚的了,你们也不熟悉,怕不好找。”
“嗯,这样,你们等我一下。”季怀邈决心要做好人好事,只能把可能已经入睡的阮林吵起来了。
阮林正躺在床上抱着手机抓心挠肺呢。三天没听见季怀邈的声音,乡村寂静的夜晚,更加重了阮林的思念。
他仰躺着,盯着天花板上的房梁。屋里的窗帘很薄,几乎盖不上月光的亮。
季怀邈消息发来时,阮林以为自己眼花了,季怀邈问他“睡了吗”。
阮林立刻给他回:没有没有没有!
接着阮林腾地坐起来,穿鞋下床,揣着手机就要出去。阮争先睡得浅,呼噜声戛然而止:“你干嘛!”
“起夜!”就因为季怀邈给他发了那仨字,阮林还理直气壮起来。
“穿个外套!”阮争先也不能按着阮林不让他去,只能吼这么一句。
阮林给季怀邈打过去,季怀邈听见他雀跃的声音,心里被挠了下,先哄他:“扣子,咱先说事儿。”
听明白之后,阮林豪爽地说:“人民广场的民宿是吗?没人,让他们去住。”
四下无人空荡荡,阮林自己是发现不了他声音大,但这动静惊着阮争先了。老人家听见在说民宿,翻个身,没再管。
季怀邈笑了下:“行,你给我发个地址。”
边说,季怀邈抬手指了指,带着一家三口去打车。
季怀邈压低声音说:“看着这家人挺不容易的,房费我来付吧。”
“啥?”阮林笑起来,“你做好事不带我,哥,你不仗义啊。”
“本来就没人订,住吧,阮老板请了。”
上了出租车,季怀邈跟司机说了个地址。车子驶入机场高速,在路灯下被照耀得或明或暗。
车上的广播整点报时,十一点了,虽然季怀邈舍不得挂这电话,但他还是说:“宝贝,睡觉吧,周四我就能休息了,这次一定,我一定去看你。”
阮林不想他这么大压力,安慰他说:“我找机会跟你视频,没事儿。”
“可不行。”季怀邈看着窗外,压着声音说,“再见不到你,我要请病假了。”
阮林心里又甜又急,他嘴上说:“呸呸呸,别瞎说。好,我等你来。”
挂了电话,季怀邈揉了揉脸蛋,转过头跟那家人说:“这家民宿就在人民医院旁边,看病很方便,你们就住着吧,还能做饭。”
“哎哟,谢谢你啊机长,帮我们这么大忙。”孩子妈妈说。
孩子靠着妈妈睡着了,爸爸顿了几秒问:“机长,多少钱啊?我们给你钱。”
季怀邈笑着摆摆手说:“谢谢你们信任我,跟着就上车,也不问什么。”
“钱就不用了,孩子看病要紧。”
孩子妈妈急了:“这可使不得,该多少就多少,我们给你。”
“不用,我问老板了,老板不要。他说,希望孩子的病早点治好,你们也能早点走。”
孩子爸爸笑起来:“老板挺逗啊。”
季怀邈也笑,笑得温柔:“我老婆开的,你们就安心住吧。”
“哎哟。”孩子妈妈惊道,“你看着岁数不大,都结婚啦?”
季怀邈点头:“嗯,认识得早。”
一直把人送进民宿,跟他们交代了电器的用法,季怀邈给他们留了个电话才离开。
临走,孩子妈妈非要塞给他一袋土鸡蛋:“机长,你拿着,我们本来说把这送医生的,但我看你就是活菩萨,拿着。”
季怀邈推拒,但对方一样坚持,他知道这家人虽然不富裕,但一样不想亏欠。
收下之后季怀邈道谢,孩子妈妈说:“咋还谢上我了,这鸡蛋都是我们自己家鸡养的,带回去给你老婆尝尝,好吃我们回家了再给你们寄。”
季怀邈笑着说:“行,我老婆肯定喜欢,他做饭特别好吃。”
“哎哟,那你可真是有福啊。”
还真让阮林说中了,这家孩子的病,在津连港人民医院,见着个专家,打了两天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