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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自己的腿,低着头。
白云巷热心居民阮林当然没有看两眼就走,他站在男孩面前,问他:“你怎么了?”
阮林的声音脆生生的,季怀邈听得很清楚。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是没有眼泪。
面前的小男孩眼睛睁得大大的,认真地看着自己。季怀邈刚想说话,却见他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大声说:“你是怀表哥哥吧!我是扣子啊!”
就这样,阮林把孤独的季怀邈拽进了自己的世界。蓝天街留下了他们的脚印,还有一阵阵笑声和哭闹声。
那是季怀邈生活里,最无忧无虑的两年了。
放学后,吃晚饭前,姥姥会让季怀邈出去玩一会儿。阮林带着季怀邈找其他小伙伴,他们踢球爬树,在海边捡贝壳。
有时候谈不拢了,可能还会打架。有次阮林被抓花了脸,哭得震天响。打那之后,一见苗头不对,季怀邈架着阮林就走。
阮林上小学时,阮争先牵着阮林的手,指指季怀邈说:“听哥哥的话,上学别乱跑。”
“好!”阮林答应得挺好,但是去学校的路上,总还是想挣脱季怀邈的手,东晃晃西晃晃。
那时,季怀邈就把阮林的手抓得紧紧的。直到把他送到一年级的班级里坐好前,季怀邈都不会让阮林跳出自己的视线范围。
童年多快活啊,不忧愁生计,不担心未来。日子悠长,烦恼短暂。
那两年,季怀邈忘了自己的孤独,不再去想自己的父母为什么和别人的不一样。
他喜欢和阮林一起玩,尽管他不说。阮林虽然年龄小,但是主意大,还总喜欢逗他。
阮林的父母也不在白云巷,这让季怀邈觉得自己和阮林,比跟别人更亲近一些。
长大之后发现,两年的时间,也是一晃而过。但宝贵的记忆,不会淡去,会永远刻在心上。
而今天,阮林坐在阳台的小板凳上,看着季怀邈,仿佛又看见了九岁的他。
那个被丢下,孤独又无助,却要硬撑坚强的季怀邈。
他们长大了,懂得如何去形容更多的情绪。此刻的阮林叹了口气,心都要碎了。
阮林慢慢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搭在季怀邈的肩头,轻轻揉了揉,喊了声:“哥。”
和多年前一样,季怀邈听到他的声音后,抬起了头。
可这一次,季怀邈发红的眼睛里,闪了点泪。不明显,他在抬头的同时,立刻扭过头去。但那点晶亮,还是被阮林捕捉到了。
阮林心里的弦,被扯断了。他知道,自己惹事了,惹了个大事。阮林抬起右手,抽了自己一巴掌。季怀邈回过头,愣愣地看着他。
“哥,我错了,大错特错了。”阮林认真地说。
季怀邈眨了眨眼睛,在阮林又抬起手时,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能伤害自己。为了我,也不行。”季怀邈沉声说。
阮林没想到,自己就是来拿个东西,却碰见这样的季怀邈。他又有些庆幸他来了,不然他还陷在自己的逻辑里,拧巴着。
“你回家吧。”季怀邈站了起来,抹了把眼睛,“天快黑了,再晚我不放心。”
阮林仰起头,神色很着急:“我…”
他又没憋出来话,他想说“这就是我家”。但是现在的他,可没什么底气这么说。
季怀邈好像又恢复了平日的状态,只是乱糟糟的头发和胡子让他显得没那么干练。他看着阮林说:“我们都不是冲动的人,我知道你不是在闹什么情绪,所以我尊重你的想法。”
天空传来一阵轰鸣声,季怀邈抬头看了眼飞机,继续说:“我后天就要开始飞航线航班,开始左座经历。因为有夜间航段要求,排班和以前不太一样,外站过夜多很多。”
阮林忙不迭地点头,轻声说:“好,好,我知道。你注意身体,我不会老烦你的。”
听到这句,季怀邈皱了下眉头,但他很快变了脸色,没再说什么。
回到家的阮林,呆呆地躺在床上,捂住脑门,觉得这两天可是过得有点惊心动魄。
阮争先说他矫情他认了,他现在在想,怎么才能把季怀邈哄回来。
为了听听建议,第二天上午,阮林给胡诚野打了个电话。他诚哥敞亮,正开着会呢,让汇报工作的人停下,专门走出会议室听阮林说话。
听明白之后,胡诚野把手机拿开一点,憋着笑。接着,他跟大哥哥似的宽慰了阮林几句,说:“哎呀,老季我还是知道点的。他心重,他这把你放心尖儿了,你不论说啥,他都会往心里去。”
阮林抠着手心:“哎哟,这可怎么办啊?”
胡诚野清清嗓子,这边的阮林立刻坐直了,想听他的高见。胡诚野说:“好好哄他呀。”
本着“季怀邈的八卦绝不能放弃”的念头,胡诚野执着地给季怀邈打了个电话。季怀邈加机组飞去别的城市,落地之后才给他回过来。
这时候,胡诚野已经在酒桌上了,三杯闷下肚,他指着手机跟客户说:“这我最好的兄弟,跟老婆闹别扭了,让我支招呢,这电话我必须接。”
“哎我说,你也别太冷着人家。”胡诚野说,“我听着小老板可着急了。”
季怀邈立刻回答:“我知道分寸。再说了,我自己媳妇儿,我哪舍得。”
“哎,这事儿吧,是我俩之间一个坎儿。”季怀邈说,“扣子其实挺敏感,他能跟我这么说,说明情绪积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自己要缓缓,也得让扣子真的想明白。”
季怀邈上了出租车继续说:“老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