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懵了。最后,我选择随便存存得了。”
“哎,这咋办。”季怀邈挠挠头,“我也搞不明白,只能比较下利息多少。”
“看吧,咱俩就搞不了钱生钱的事,只会老老实实挣钱。”阮林笑着,脸上倒是没有惋惜的神情。
阮林的两个外国学生穿着学士服,摆着各种搞怪的姿势。给他们拍照的人,季怀邈见过,他记得叫小路。
小路暧昧地看着阮林和季怀邈,然后问了阮林一个问题:“阮老师,老师的男朋友应该怎么称呼?”
这问题问的阮林转过头定定地看小路,他想了想,凑近小路,说:“叫师母。”
阮林本就不比他们大多少,跟着一起蹦蹦跳跳,也像是正在迎接毕业的学生。
季怀邈拿出手机,站在小路旁边,也拍了几张。小路说:“师母,你和阮老师都很帅!”
小路本以为这句恭维的话,季怀邈听了会高兴。可季怀邈一愣,张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
“啥玩意儿?”季怀邈瞪着小路。
小路不明所以,阮林跑了过来,推开季怀邈,拍拍小路说:“你好好学习,等毕业的时候,我也来和你拍毕业照。”
“好的。”小路高兴起来,“带着师母一起啊,阮老师。”
阮老师回头看了眼“师母”,憋着笑,扬眉说:“没问题!”
告别的时候,毕业的学生说他们要回到自己的国家去,邀请阮林有时间去玩。
阮林忙不迭地答应:“好啊,我带着你们师母一起去。”
季怀邈眼角直抽抽,不过他还是笑得得体:“我一定安全把你们阮老师飞过去。”
今天阮林的笑点就长在这声“师母”上了,回家的路上一直在笑。车刚停在车位上,季怀邈就扯过阮林,狠狠吻着。
季怀邈拽出阮林的衬衫下摆,手伸进衣服里,摩挲着他的皮肤。阮林哪受得了这个,哼哼唧唧往季怀邈怀里拱。
“哥,老公,哥哥…”阮林急促反复地喊。
阮林的手搭在季怀邈的肩膀上,用了劲捏着,不知道是想迎合他还是推拒他。
看着阮林眼睛愈发湿润,季怀邈稍稍拉开了和阮林的距离,手指擦在他嘴角,笑了笑说:“媳妇儿,这儿不行啊,你忘了地下车库有监控啊。”
太坏了,衣冠不整的阮林恨恨地想。他开了车门,狠狠跺了一脚,冲进电梯,按了关门键,不等季怀邈。
又一个大清早,还不到五点,季怀邈起床洗漱去上班。他尽量放轻脚步和动作,但是阮林心里惦记着他,跟着醒了过来。
阮林披着薄毯,坐在床上,顶着一头乱翘的头发,呆呆地随着季怀邈的身影动着脑袋。
季怀邈笑着,凑过来亲他:“还早,再睡会儿。”
“好。”阮林打了个哈欠,挪到床边,抱住季怀邈的腰,在他胸前蹭蹭。
这两天在家,两人把夏天的衣服都洗干净,趁着太阳好晒得干焦焦的。季怀邈的制服都重新熨了一遍,板正正的。
阮林看着季怀邈给自己别肩章,笑了笑,说:“很快就是四道杠啦。”
季怀邈揉揉他的脑袋,又吻他,轻声说:“我走了,快睡吧。”
上午睡醒,阮林去海韵民宿接了客人。其实民宿改了密码锁之后,阮林不用再去迎来送往,但是他琢磨着离得不远,熬了绿豆汤去接客人。
客人很高兴,对阮林一通感谢。
“我俩是搞摄影的。”客人也热情,介绍着自己,“来津连港采采风,在网上查到你们这片老街。”
阮林笑着点头,应道:“那你真是找对地方了,我们这儿老街不少,离海边最近的就是蓝天街这片了。”
“哎,老板,中午了,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客人继续问。
阮林想了想说:“要是想吃点快的家常的,出门往前走五十米,有家虎子饭店,我朋友开的。小吃的话,出门往西,啊,就是右手边,有条后街,那里小店多。”
闲不下来的阮老板,又坐上公交车去人民医院。他约了窦溪,姐弟俩吃完午饭,窦溪带着阮林了解人民医院周边的店铺情况。
“我从小就在这片住。”窦溪说,“卤味店不少人开,好几茬了,一直做下去的倒没有。”
月份大了,窦溪的肚子很明显,阮林怕她累着,故意放慢脚步。窦溪看出来,笑着说:“姐姐身体好着呢,前天家里电梯坏了,我爬楼梯爬上15楼呢。”
“厉害啊,姐姐。”阮林惊讶地说。
窦溪拉过他的手腕,吐槽起江枫:“你枫哥最近进入爸爸的状态了,你猜他在琢磨啥?”
这题超纲了,阮林还真想不出来,他摇摇头。窦溪接着说:“他在给孩子起小名。”
“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他一身劲。”窦溪说,“他说叫飞飞,行行。”
阮林大笑,窦溪无奈地耸拉着肩膀:“我说还不如叫圆圆呢。哎,你看你这小名起得就挺好。”
两人走着说着,阮林相中了三家铺位,留了房东的电话,准备回去跟阮浩再商量。
新店阮林和阮浩准备让李铭做店长,李铭有些紧张,搓着手和阮浩面对面坐着。
阮浩对李铭耳提面命:“营业执照、健康证、食品经营许可证这些后面我都带你跑一遍。哦对,装修前也要□□。”
李铭打开手机备忘录记着,阮浩宽慰他:“这些事,一回生二回熟。但是做卤味的手艺,你得多用心。”
“我听扣子说,你有进步,但还是得悟得练。”阮浩说,“所以开店前期,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