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冒出冷汗，却还嘴硬：“你们别得意，我们老大不会放过你们的！”

“等你见到你们老大再说吧。”

柳德米拉走过来，捡起地上的真铜印，又仔细擦了擦上面的灰尘，随后重新藏回内衣暗袋里，动作自然，仿佛刚才那惊险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只是在她弯腰捡铜印时，旗袍的下摆微微扬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与此刻剑拔弩张的氛围交织在一起，竟莫名多了一丝暧昧。

李天骥看着她的动作，喉结动了动，却没多说什么，只是用刀抵着黑衣人的脖子，对柳德米拉说：“先把他们绑起来，交给巡捕房，问出他们背后的人。”

柳德米拉点了点头，从旁边找了几根粗麻绳，递到李天骥手里。两人合力将三个黑衣人绑得严严实实，又堵住了他们的嘴，扔在杂货店的角落里。

做完这一切，李天骥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柳德米拉，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激：“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可能真要栽在他们手里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

柳德米拉靠在木架上，伸手理了理旗袍的领口，笑着说：“我见你这几天行踪诡异，就悄悄跟着你，没想到真让我撞见了这场好戏。至于真印，我是怕放在你那不安全，才趁你不注意换走的，没提前跟你说，别生气啊。”

李天骥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的领口处，又飞快移开，轻声说：“没生气，反而要谢谢你。只是……你把真印藏在那种地方，太危险了。”

柳德米拉脸颊微微一红，却故意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藏在那才安全啊，谁会想到真印会在我贴身的地方？再说了，若不是我这么藏，刚才也没法突然拿出来戳穿他们的骗局，对吧？”

她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香水味，飘到李天骥鼻尖，让他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他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她的靠近，干咳了一声：“说的也是。天色不早了，我们先把这几个人交给巡捕房，再商量接下来的事吧。”

柳德米拉看着他略显慌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两人一起走出杂货店，夜风一吹，刚才的紧张与暧昧渐渐消散，只剩下手里攥着的线索，和即将揭开的更大秘密——那枚藏在贴身之处的真铜印，不仅保住了关键线索，更让他们离最终的真相，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