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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走入马瑞年所在的房间再也没有出来。
周晚生觉得,李嫣然的笑容似有另一番意味。是嘲讽?是得意?是责怪?似是。却又似全都不是。
周晚生直觉,眼前这一个表现得极为乖巧的十七岁少女,她的内心,绝非她外表给人感觉的那般圣洁善良。这世界,是怎么了呢?一个才十七岁的少女,就有着那样深不可测的眼神。
2.
马瑞年搬进悠然蓝岸的第一天,便见到了卢美雅。
准确一点说,应该是见到了卢美雅坐在轮椅上的身体。
她还是那么美。那个保姆看起来对她极为尽心,坐在旁边读一本书给她听。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让马瑞年疑心她就在看着自已,可她的眼神多空洞,这种空洞让她的美,让人看起来感觉到心碎。
他不由想起那个活色生香的她。那个蛇一般扭动诱人的身体的她。那个尖叫着疼痛与兴奋的她。那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她。那个只要让他一想起来几乎就会全身立即发热的她。那个穿上衣服伪装成圣洁天使的她。那个她就是眼前的她么?
如果卢美雅之于他,仅仅只是身体共同欲望吸引,那此刻在他心里细碎叠起的痛楚又代表了什么?心痛?怀念?不舍?嫉妒?或者,爱情?如果不是爱情,那此刻的感觉又算是什么?只有爱情,才会引起内心的愧疚与疼痛。
马瑞年缓缓地走近,看着卢美雅精致完美的美丽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她的眼睛里没有了任何情感。没有那种因欲望而生的激情,也没有那种满足的微笑。没有那种看透世事似的慧黠。她的眼睛是空白的,什么也没有。阳光如此的亮,亮得让马瑞年刹那间想起很多往事。很多让他潸然泪下的往事。
这个神情悲伤的高大男人的走近,让小红停下了正在读的书。她呆呆地看着这个男人走近后,缓缓地伸出手,抚摸卢美雅的脸。那种小心翼翼的抚摸,像对一件珍宝。这一种动作,这一种表情,小红在另一个同样深爱卢美雅的男人的身上,也看到过。
这男人是卢美雅在904的那个情人这个念头几乎是瞬间闪进了小红的大脑。这使她不断地想起了在902浴间里,所看到隔壁房间的情景。这些情景忽然使她慌张起来。这种慌张,就像她要为周晚生,保护住一件随时有可能被眼前这个悲伤的男人抢走的珍宝一样。小红飞快地站起来,一把推开轮椅前的马瑞年,然后推着卢美雅,飞快地逃离了现场。
马瑞年被推得跌坐在草地上,他呆了呆,捡起了地上的书。这个保姆是多么称职啊,她为了保护她的主人,连书都不要了。
那是卢美雅曾经与他提过的一本书。那是一本很多人都喜欢的诗集,泰戈尔的《飞鸟集》。少年时的马瑞年,也曾经是多么喜欢这本诗集。他还记着,他离开李露时,把那本已经翻烂的诗集送给了她。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她。当然,也没有再见过那本诗集。李嫣然从来没有在他的面前提过她的母亲。他多次想问,总被她混蒙过去。
卢美雅那样一个冷静得有点可怕的女人,竟然也会喜欢这样一本书。而那个一心为她的保姆,竟然也有这样品位,为她读一本她所喜欢的诗集。
马瑞年拿着那本诗集,呆呆地坐在草地上。亮亮的夏天的阳光穿透树荫落在他的身上,让这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恍忽间生出一些忧伤来。而这个忧伤地拿着一本诗集发呆的男人,落入了另外两个人的眼里,别有境况。
其中一双眼睛,美丽灵动充满了怨眼和掠夺的欲望。这是李嫣然的眼睛。
另一双眼睛,充满了嫉妒痛楚与矛盾的挣扎。这是周晚生的眼睛。
3.
两个月后。
中午,C城已经秋意四起。
周晚生的宝马经过C城的文化街,这条街道两旁栽满了高大的法国梧桐,黄色的法桐叶纷纷扬扬地在银色宝马车后面旋舞而起,在秋天明亮的阳光下美若精灵。
周晚生开得很慢。他有些犹豫。自卢美雅出事后,他就再没有与苏维拉联系过。只是一场欢情,本就都是对方的匆匆过客。相见相聚。然后相离。不需说再见。
昨晚,周晚生的手机上,收到了苏生发来的短信。
苏生苏生。当时的周晚生,恍忽了好几秒。才想起,当初记苏维拉的电话时,把名字记成了苏生。苏生说:明天下午,我的新书在书城签售,可有空过来?
其实周晚生原本并不打算去。想想自已是一个多薄幸的男人。当初找她,只为一场试探的欢情。欢情过后,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明明眼见她开始迷恋他,他却借故抽身而退。
卢美雅出事后,他再不去海洋酒店。当然见到苏维拉的机会也就少了。不见面,欢情的味道,很快便随风而散。
况且,他的家里,现今已经有了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永远美丽安静地在那里,睡觉或者睁着空洞无物的眼睛。他有时候也会与她做爱,她不会发出声音,不会呻吟,当然也不会喊痛。但庆幸的是,自从她永远躺在那里不动之后,他恢复了与她做爱的能力。他有时候当着她的面和小红做,希望她奇迹般地醒来鄙视他,可她没有。有时候,把小红叫去另一个房间睡,与她做,也是希望她奇迹般醒来,喊痛。可她没有。不管她有没有,他都做得很起劲儿,她是他的老婆,他当然可以与她亲热。不管怎样亲热,他都可以。
另一个女人,当然就是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