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泪还是没有掉完,整个饭碗都湿湿的。然后她直接进了浴室,很久很久都不会出来。马瑞年知道,她又在嫌自已脏。在浴室里用刷子把自已刷得浑身通红了,有时候甚至会刷破一层皮肤。
这种情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马瑞年仔细地想,这种一想起就让他心力交瘁的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那个赤裸地抱着同样赤裸的李嫣然醒来时的早晨?从被纳微堵在酒店房间时那些闪光灯亮起的瞬间?还是从拿着两只山梨离开李露的十八年前?
为何不从一开始就明白地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为何不从一开始就告诉她,他有可能是她的亲生父亲?每每想到此,马瑞年就会清晰地看到,自已悔得发绿的肠子,缠得自已透不过气来。
他很想告诉李嫣然说:我们去医院验一验吧,如若我们不是亲生父女,你就不会那么痛苦。
可是他迟迟不也去验。
李嫣然的臀部上长的那个星形的胎记,与他身上长在同一部位,同一形状。没有血缘的两人有这样相似的胎记的几率是多少?
马瑞年到书房里去,书房满地都是李嫣然练字的纸张,每一张纸上都写满了无数个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每一个笔划,都力透纸背。
马瑞年颓然坐在椅子上,以溺水将死的人看到一根稻草似的希望,拿起了电话:喂,梁医生,麻烦你到我家里来一趟。
7.
与此同时找不到尚轩的苏维拉又在哪里呢?
苏维拉和周晚生在一起。当然现今所谓的在一起,已经不是过去的一起在一张床上了。在周晚生的病房里。其实周晚生精神虽然并不好,但已经不用留在医院里。原本守着他的警员也已经不来了。但周晚生却没有回家去。虽然已经清理干净,但他仍然不想回去。他宁愿住在这间病房,左边走去是躺在太平间的卢美雅,右边隔壁便是仍昏迷不醒的小红。
而现在,他的面前是几天不见清瘦不少的苏维拉。
对不起,我来找尚警官,顺便过来看看你。
苏维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脸色不错。终是那样看得通透的女子,自私地爱别人,无私地爱自已,她怎会不好。
你看起来不错。周晚生说。
苏维拉笑了一下:你心里,大抵在笑我贪心吧。抓住顾海洋给的安稳,伤害了你,还想要你的爱情,还想要你的些少怜悯。
周晚生没有笑,也语气平静:写什么是你的自由。也许我只是运气不好,被你看上。
我知说也无用,但我只想说我很报歉。苏维拉笑了一下,拉了一把椅子:我可以坐下吗?我发现自已也是很怕死的。凶手在恐吓我,已多日未有好睡眠。
周晚生说:这里只有水,要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