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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或许它在这儿就是没法正常使用。
不过如果真的发生什么重大故障,不是应该会有警报吗?拉芙娜漫不经心地看着程序的错误日志。高优先级的信息和她猜想的一样,都是“数据量不足,处理中”之类的废话。她转到低优先级建议信息。果不其然。仅就今晚的这次会面,就有实打实的数十百亿条信息。她以几种不同的方式将其分类,然后花了点时间去浏览结果……
拉芙娜僵坐在椅子上,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找到的这头潜伏的怪物:
442741542471.74351920建议仅供参考:
剜刀传感器总数:140269471
442741542481.74351935建议仅供参考:
剜刀传感器总数:140269369
442741542491.74354327建议仅供参考:
剜刀传感器总数:140269373
442741542501.75439121建议仅供参考
剜刀传感器总数:140269313
442741542511.75439144建议仅供参考:
剜刀传感器总数:140269265
442741542521.74351947建议仅供参考:
剜刀传感器总数:140269215
……省略29980242行
“解释!”她的嗓音在自己听来也显得有气无力。
有个窗口骤然出现,范围限定为相关区域,指向这些参考建议的出处,再指向剜刀-泰娜瑟克特的每个组件身上的传感装置的分析结果。
简而言之,这些建议完全印证了一点:她的看法是正确的。在剜刀的整个组合身上,剩余的传感器已经少于一亿五千万个。最初感染时的数量有数万亿,而即使那时也只是勉强足够。如果说装置数量已跌落到一亿左右,那么……那么她的监控设备就根本是个自欺欺人的笑话!
这种情形持续多久了?她呼唤出一张曲线图,要求程序就软件故障历史给出三种常见模型图表。它给出了三张图表,第一张就说到点子上了:从大约十年以前,她进行监控的第一天开始,她的小密探们就在稳步失灵,以不到一年的半衰期缓缓损坏。在飞跃界,这种感染式传感器可以维持一个世纪,而如果她手里的设备成了废物,辅助软件也会及时提醒她。难怪这套器械没有算在可用设备清单里了。这下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拉芙娜可怜兮兮地蜷缩在椅子里。今晚是她过去几个十日的人生的缩影。可如果我回顾从前的监控记录,弄清它到底有多么胡编滥造,或许我就能确定自己对剜刀应该信任到怎样的程度。她睁开双眼,拭去泪水,看着面前空中闪闪发光的那条稳步上升的故障率曲线。好些年前,传感器就只剩下十亿个左右。这些年来,故障通知堆积如山,但都维持在不可见的低优先级水平。在此期间,监控程序的高优先级层面还在继续向拉芙娜讲述虚构的故事——面对现实吧,要不是出现了如此众多且重大的威胁,她恐怕还一直蒙在鼓里,听着程序明目张胆地讲述谎言。
如果我确定过去的监控记录充满了谬误,我就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木女王——没错——然后摧毁我们之间仅剩的那点信任。
片刻间,她陷入了阴郁的思绪之中。她以前捅过这么大的娄子吗?没有。情况还能更糟吗?……好吧,想想飞船山之战,那时更可怕些。几个小时之后失去了范,让她更加悲伤。但就绝望而言,自从她的家乡斯坚德拉凯文明被摧毁,就再也没有可以让她更绝望的事情了。
我之前也挺过来了。范也是为了她才来到这儿的。
拉芙娜睁开双眼。时间刚过午夜。窗外一片黑暗:秋天已经来了。
有件事她非做不可,虽然听起来可能不合情理,而她已经有超过一年没这么做过了。无论是人类孩子还是爪族都不会明白,她也不想去鼓励迷信的产生。但如果真有所谓时机的话,现在就是前去拜访范的时机。
飞船山之战十年后 9
墓地总是阴森森的。在斯坚德拉凯也有过几次葬礼,毕竟飞跃界的人也是会死的。那里的死亡率可以和某些文明种族的半衰期相比。那些种族总是不断向上迁徙,并且——如果他们没有蠢到无可救药,就像斯特劳姆文明圈那些贪婪的傻瓜——终有一天会成为天人。
而习惯定居的文明种族通常拥有庞大的墓地,过去远比现在更加沉重。拉芙娜想起自己在安眠星系见过类似的东西:墓地逐渐将那里变成了一座附带活生生住户的陵墓。
飞船山的墓地是拉芙娜的主意,因为有一天,她突然明白,为何墓地会在公主时代的故事中起到如此重要的作用。她在新城堡周围的镇子形成规模前就选好了地点。这块足有两公顷的土地横贯遍布石楠的山坡,而且视野开阔,从西北方的岛屿到南方的“纵横二号”都尽收眼底。再过十年,这儿恐怕就会归为新堡镇的一部分。墓地不会有扩建的空间。如果一切顺利,拉芙娜心想,这个可怕的地方也永远用不着扩建。
人类孩子偶尔会到这里来,不过只在天气还不错的时候。最年幼的孩子不明白什么是墓地。最年长的孩子不想弄明白,但他们也不想忘掉自己的朋友。
拉芙娜通常会在天黑下来、心情也最灰暗的时候来这里。以这个标准来说,今晚来此拜访再合适不过。她走在大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