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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耐心,”他用鼻子指了指舞台外面看不到的场地,“尤其是其中一个家伙,他一丁点儿耐心都没有。”
“你是说我。”约翰娜说。
“不是你。我觉得是大老板的那个八体正在扭来扭去,就像背上有虫子似的。”坏家伙顿了顿。约翰娜环顾四周,看到坏家伙动了动身体,转动肩膀和脑袋,用音波去窥探舞台上的状况,“真奇怪,”坏家伙说,“我想大老板带了几个人类在身边。听起来像是拉芙娜和杰弗里。”
约翰娜努力压下大喊出声的念头,“什么?这样的话就肯定没有危险了!”
“……如果他们不是囚犯的话。”
“可木女王和剜刀也在上面。”
“没错。”坏家伙指着一片阴影,那是剜刀几分钟前离开的方向。如果她的想象没错的话,那儿应该是舞台的左边。“但他们并不是去见拉芙娜的。听起来,大老板似乎带了一两个共生体在身边。我打赌是带着武器的随从。”
一分钟过后,似乎有个人类小孩大喊了一句什么。
坏家伙吃惊地后退了几步,“哈!那就是大老板。他想要说话。”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上方传来。换个场合,约翰娜也许会大笑出声。她可不记得内维尔在公开场合被别人抢过风头。
台上那个小女孩的声音相当响亮,但约翰娜还是听不清语句。那语调像是充满了恐惧和失落,还有……愤怒?
坏家伙拽住她的衣袖,将她拉上货车。“怎么了?”约翰娜说,“大老板说了什么?”
“关于和平的事,但听起来他的口气并不愉快。这不是重点,拉芙娜。我听到有几个共生体往舞台下面来了,其中还有些人类。”
“是木女王的人吗?”
“不是,是那些质疑者,还有内维尔雇用的败类爪族。我们还有一两分钟时间。我可以带你离开这儿。”
他说话间,坏家伙其余的组件都从放哨处跑了回来。现在它们都簇拥在她身旁,沉默地推拉着,将她带向货车那边。见她还在反抗,坏家伙退了几步,组件的脑袋纷纷犹豫不决地仰起,“见鬼。我的主子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你不明白吗?这都是安排好的。”
也许吧,但又能怎样?约翰娜再次仰起头来。从这里,她能看到坏家伙先前指出的那条路。尽头有一块板,和四周的墙壁比起来显得单薄又脆弱。写写画画的兄弟就在上面。早几年,她很想了解写写画画那个不知名的兄弟,猜想他是否知道写写画画变成了什么样子,又或者他一点儿也不在乎。如果剜刀的猜测没错,那么大老板恐怕真的很在乎。维恩戴西欧斯告诉他的谎言推动了十年来的历史进程。维恩戴西欧斯杀死了写写画画,又以此展开了一场可怕的政变。旧恨在约翰娜心头涌起,自从维恩戴西欧斯免于死罪、又免于牢狱之灾以后,这份仇恨就深植在她心中。她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去安全地方待着吧,坏家伙。”
“好。去吧!”坏家伙说。等她开始攀爬梯子,他又说:“哦,见鬼。”
她向下看去,看到他所有的组件都聚在梯子下方,其中一个抬头望向她,其余的都看着她身后视野之外的地方。有三个抬着头,摇晃着脑袋,但没敢大喊出声。然后,爬上梯子的那个组件滚倒在石楠丛中,她听到了他的所有组件四散奔逃的声音。
在她头顶,那个小女孩的声音再度响起,用哭腔说着约翰娜听不清的字眼。那悲伤的语气肯定是错觉。然而,大老板应该知道,他的兄弟曾经做出过多么高尚的举动,也正是他那匪夷所思的善良导致了他的死。
她已经爬到了梯子最顶端。她偏开头,伸手去触碰那块木板。它用临时的钉子固定住了。她应该能直接砸穿它。她迟疑了片刻,等待愤怒给她力量。她的头脑里不知从何处响起一个声音,但并非谨慎的劝告——谨慎早就被她五花大绑,还塞住了嘴巴。飞船山上的疯狂坏女孩又回来了。
飞船山之战十年后 40
拉芙娜走下阶梯,站在潮湿的草地上。飞艇的托架往石楠地里陷进了三十厘米。艇身就在他们头顶几厘米的地方。欢迎的人群几乎看不到飞艇阴影里的他们。但即便是这里,阳光也格外明媚、宜人而又熟悉。
爪族枪手催促他们跟在泽克和大老板身后。拉芙娜走了一两步,因为突然身处宽敞的环境而站立不稳。她走到阳光下时又突然绊了一跤,要不是杰弗里抱住了她,她肯定会跌倒的。他们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又挺直身子站了一会儿,不禁对周围充足的空间心存感激。
欢呼声随风传来。拉芙娜转过身。地勤人员已经散去。除了大老板的随行人员,最近的一个人离他们也有三十米远。欢呼声来自人类孩子和他们的爪族挚友们。拉芙娜突然明白过来,他们是在为她和杰弗里欢呼。
她挥手回应,但爪族枪手随即又推了推他们的腿,催促她和杰弗里跟上大老板。他们在这片空地上走得很慢,部分原因在于拉芙娜步履蹒跚,部分则是凸凹不平的地面总是让他们扭到脚。
没有一个人类孩子跑过来看他们。他们远远地待在低矮的栅栏后面。几个大一些的孩子——是内维尔的手下——在阻止那些比较热情的孩子跑到空地上来。毫无疑问,是为了公众的安全起见。自从她被绑架以后,许多事情都和以前不同了。
大老板的人从艇首下方穿过,庄严地走向舞台正中。拉芙娜和杰弗里蹒跚地跟在后面。从这里,他们也能听到内维尔的声音。他显然利用“纵横二号”放大了声音:“……今早的袭击不会妨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