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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阳见孔宁进了大院,他靠在大铁门上,看门的男人警惕地看着他,他说,我是来找老五的。
男人说今天不上班,今天是星期天.杨小阳说你认识老五吗?男人说我认识老五,他经常上班时间溜出去,他每次走,都要从我的眼皮底下过.
这时孔宁回来了,孔宁说老五出差了,到外地开会去了.看门男人打量着孔宁,他可能想告诉孔宁老五并没有出差,他今天早晨还看见了老五。杨小阳拉孔宁离开了那里.孔宁神情黯然地笑了一下,她说我们走吧.
他们骑了一会儿,孔宁问他会不会跳舞,他说不会.她说领他到舞厅去.杨小阳仅仅看过跳舞,他从来都没进过真正的舞厅,他一直认为那种地方并不是他该涉足的地方,他认为跳舞就是男男女女搂抱在一起不厌其烦地转圈,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成千上万的人热衷于花钱进舞厅转圈,难道搂着一个异性就能使那种转圈产生另外的感觉吗?
孔宁见他没有接她的话茬,她便鼓励他,她说她要教他跳舞.杨小阳并不想去舞厅,但又怕孔宁笑话他,他勉强答应了她,他的心里忽然又复归了那种忧伤,他想起这一天多来他几乎把父母的事忘记了,现在忽然又想了起来,于是他的脸又恢复了那种古板,一块来路不明的沉石忽然压在了他的心上,使他一下子从迷雾般的快乐中惊醒了,他无限委婉地跟孔宁说他不想学跳舞.
孔宁却咯咯地笑了起来,她说你说得太晚了,你看看你身后是什么地方.
杨小阳侧过身去,
看见一个富丽堂皇的舞厅正闪烁着夺目的霓虹,殷切地向他召唤着……
杨小阳很被动地被孔宁拉上了台阶,他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脸,象是怕被熟人看见.
舞厅里很黑,他在孔宁的拉扯下适应了很长时间才看清周围的一切,他真怀疑孔宁的眼睛与猫头鹰的眼睛有着某种共性.孔宁推着他走时他很痛苦地感受到了孔宁身上某些部位的绵软.他忽然想起了自己装在上衣袋里的口红,等坐下后,他拿出了口红,他说,这是我奶奶的,我想把它送给你.
孔宁很愉快地接受了,她说但愿他不要挨他奶奶的骂.杨小阳说他奶奶很粗心,丢了东西总是没感觉.孔宁说那太好了,你把你奶奶梳妆台上的东西都送给我吧.杨小阳知道孔宁是在说笑话,但他却有点认真,他正在考虑下次送给孔宁什么,只要孔宁高兴,他真有可能把他奶奶的梳妆台一次次盗空.
他告诉孔宁,奶奶虽然快六十了,但她很时尚,她是一个拼命追赶时髦的老太太。
杨小阳很快就被舞厅里的情景吸引住了.他看见有很多人正一对一对地贴得很近地跳舞,要是在以往杨小阳肯定会被吓着,现在却不同了,他觉得自己多少有了点感知,异性相吸,这一物理理论在这里得到了确切的验证.
他隐约地感到异性相吸的物理现象在他与孔宁之间也能得到实现.他心里产生了一点细小的惊慌,他看着那群人的舞步,他想这舞步太简单了,他也会跳,不过他并不想跳,他很明白,他如果被拉进了那个舞池,他就会产生犯罪般的自责,象某种不光彩的堕落一样,他会丧失自拔的能力,那将会使他干干净净的心灵陷入无底的黑暗.
他正在想着时,灯忽然亮了,舞池里的人象阳光下的雾一样迅速散开了,连那些紧密粘贴在一起的男女们也都已一分为二,行同路人地走开了.
过了一会儿,舞曲又响了起来,灯光又暗了下来,他听孔宁说这是慢四步的曲子,她说这个四步最好学,她要教他.他想拒绝她,可她早已抓住了他的手,她抓他的手时他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本来嘛,在舞厅里跳舞哪有不抓手的,此时的手就是一种道具,一种演出时必不可少道具.孔宁把他拉到了边上,她给他示范,她说一二三四,杨小阳也跟着一二三四,杨小阳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无聊的学科,他僵直的身体在孔宁的拉扯之下丝毫也没有露出将要柔软的端睨。孔宁却说他有乐感,说他差不多已经学会了.
他知道孔宁是在骗他,她如果再那样压倒一切地嚷嚷着一二三四,他敢保证他会在那周而复始的拉扯中严重地眩晕.他大声抗议说他不学了,他想撇下孔宁逃跑,孔宁却死死地拉着他,她说不学也行,那就跟别人一样随便跳吧.杨小阳用手扶着头说他不行了,他要晕.
孔宁忽然用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他听她说你不会晕的,你用手抱住我的腰.他按她说的去做了,他一下子感到了她的身体,此时的她再也不是一个普通的道具,他看见黑暗中的她紧贴着他,她的额头挨着他的脸,她的发丝披洒在他的肩上.
他感到自己都要瘫软了,身体里恐惧与激动的混合物把他撕扯得疼痛不已,他发觉埋藏在心底的那种忧伤又巨大地覆盖了他,他看见孔宁扬起脸来,她的嘴在他的耳根那里呼出了许多温润的热气,他听她说:你是不是害怕了?
她说完又很紧地拥抱了他,此时孔宁是一个女人的概念已渐渐地离开了他的意识,他越来越把她当成了一个物体或者动物,他很快冷静下来,他躲开她的脸,同时松开了双手,孔宁仍然勾着他的脖子,她轻声说,你怎么了?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我想告诉你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爱上了你.
杨小阳望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