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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然经常厚着脸皮冲我笑.
范小佳和孟伟有时来歌厅看我,孟伟看了歌舞厅的环境后,他也说这个地方不适合我,他和小佳设想了好几个适合我做的工作,那几样工作对于我来说都是可望不可及的.我说你们俩别做梦了,白领丽人那种体面的工作离我太远了.我送了一些舞厅的门票给他们,让他们经常来看看我,他们很高兴,答应一有时间就来看我,以后小佳几乎天天都来跳舞,因为孟伟白天要上班,没时间陪她,她便到我这里打发时光.小佳很快跟扁头他们混熟了,甚至混得比我还熟,经常有一些和小佳跳舞的人要和她谈恋爱,小佳便不动声色地告诉他们她有男朋友了,他是警察,追求她的人一听是警察.马上都吓跑了.
扁头的个子并不高,我和他跳舞时发现他和我一般高.那天扁头说要请我跳舞,我拼命拒绝他,他却厚着脸皮拉我,他说我要是不跟他跳,他就自杀.我只好陪他跳.和他跳舞时我觉得很别扭,我如果不斜着目光,脸就正好对着他的脸,他的呼吸混杂着烟草的气味,我大声说,扁头你真烦人,你的烟味这么大.
扁头仿佛没听见一样,总用眼睛盯着我看,我把脸扭到别处,觉得这个曲子太长了,心里恨死了这个曲子,我能感到扁头的手正在我的腰上摸来摸去,他暗中用着力,企图把我拉得离他更近一些,我反抗着,我听他的嘴离我很近地说你能不能离我近点.我想这个家伙太无耻了,我恨死他了.舞曲终于停了,我猛地推开他,跑回了小佳的身边.我在乐队旁边给小佳准备了一把椅子,小佳每次跳累了,就在那里歇着,和乐队那几个人聊天.那天小佳低声跟我说,乐队里的几个男人刚才议论了我,他们说我太瘦,胸脯那么平,一点也不性感,他们说我没有乳房.小佳说完在黑暗中看着我,她说:你有吗?
还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这样的问题,我心里很气愤,没想到男人们是这样议论我的,我其实一点都不瘦,别人以为我瘦那完全是错觉.第二天我和小佳在更衣室换衣服时,她扔给我一个高高隆起的胸罩,她硬要让我戴上,我戴上后站在镜子前照了照,小佳说,嗯,这回好多了.
我则觉得太夸张了,与我的身材和年龄极不协调,我想摘下来,她却不让,她说让乐队里那几个男人开开眼界.小佳则很丰满,加上她时髦的穿戴,使每一个初次见到她的人都不觉眼前一亮.她的自我感觉总是那么好,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不把别人看在眼里的高傲.她和我说她这几年接触过很多男人,在她的生活圈子中好男人太少了,她敢肯定孟伟不是什么好男人,但她想改造孟伟,把孟伟改造成好男人.我心想小佳自己是不是好女人,都有待推敲,她竟然还想找好男人,依我看孟伟不是好男人,小佳也不是好女人,他们两个人如果在一起过日子,那肯定会很热闹.
4月1日
最近范小佳在歌舞厅里又认识了许多新舞伴,她经常跟那些新舞伴单独离开,有时一走就是好几天。每次我忍不住追问她的行踪时,她就大方地跟我说她这几天和谁谁谁在一起了,她说谁谁谁可有意思了,她都有点爱上谁谁谁了。每次范小佳移情别恋时,孟伟都显得很不以为然,他甚至说太好了,这几天我又可以轻松自由了。
我觉得现在很多人谈的都不是恋爱而是乱爱。据扁头说乐队里的女一号和劈雳也正在搞乱爱。
我曾看见过女一号和劈雳在街上勾肩搭背地散步,那时我还以为他们在恋爱,而扁头说劈雳是不会跟女一号恋爱的,因为劈雳的择偶标准很高,他和女一号在一起,只不过是玩玩而已。
我不知道扁头是不是在追我,如果是的话,那我觉得他追我追得并不执着,我经常看见他灵活的三角眼在舞厅里四下窥视,仿佛正在苦苦寻找合适的猎物,那天我站在乐队旁边一串圈形的亮光里听一位男歌手唱歌,我老是想,这个地方的确不适合我,我思考着其它更适合我的工作。我因为戴了小佳送给我的胸罩,而觉得胸部很不舒服,那天当我和小佳从更衣室出来时,我觉得自己的胸膊太夸张了,我很别扭地走到了乐队的灯光里,这时,我看见劈雳的目光很明显地停在了我的胸脯上,紧接着他看了我一眼,这使我有些惊慌,我敢肯定,劈雳这是头一次看我,他终于看我了,我知道他看我是因为我夸张的胸脯,原来女人的胸脯丰满不丰满对于男人来说是这么重要。
我按照女一号的要求,唱了第四首歌和第六首歌,乐队里的人都说我现在唱歌时,无论从技巧还是从神态上都比以前强多了,听到他们的赞扬后我心里踏实了一些。我唱完歌后,回到了坐位上,我看见劈雳在暗处搂着女一号,他的手在她的衣服里来回地摸着,我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但我知道女一号正在努力讨好劈雳,她多想让劈雳娶她呀。
那天下班后,我换衣服可能慢了一些,等我换完时,其他人已全都走没了,我刚要走出更衣室,扁头却不知从哪窜了进来,他说他要送我回家,我说好吧,反正我一个人走夜路也不安全。
扁头说夜晚多好啊,咱们坐下谈谈吧,我有话对你说。他说着便坐在了更衣室的长沙发上。我一直认为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我靠在衣柜旁说,有什么好谈的,我们快走吧。
扁头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他说着,从上衣里拿出两瓶矿泉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