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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来了?我抱怨得也太早了一些,”那位母亲说,“你听说了那是一具b-o-d-y⑤ 了吗?”
朱丽叶摇摇头。
“他连大衣都没有穿。有人瞧见他下车,一直往前走,但是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他必定是走到刚拐过弯去的地方,这样司机就不会看到他了,等看到就已经太迟了。”
过道的那一边再往前几排,有个男人说:“瞧,他们回来了。”朱丽叶的这边有几个人站起来,弯下身子去看。那小孩也站起来了,将脸贴在玻璃上。他妈妈唤他坐下。
“你涂你的颜色。瞧你弄成什么样子了,颜色都涂到线外面去了。”
“我不敢看,”她对朱丽叶说,“这样的事儿我光是看着都受不了。”
朱丽叶站起身朝外面看去。她看见一小伙人踏着步子往车站方向走回去。有几个人脱下了大衣,堆在担架的最上面,担架由两个人抬着。
“什么也看不到,”朱丽叶后面的一个男人对未站起来的一个女人说,“他们把他盖得严严实实的。”
并非所有低着头在走路的人都是铁路的员工。朱丽叶认出有个人就是在瞭望车厢里坐在自己斜对面的那个人。
十到十五分钟后,火车开始移动了。在弯道那里并没有见到血迹,左边右边都没有。但是有一片被人踩过的地方,还有一堆铲起来的雪。在她身后的那人又站起来了。他说:“这就是事情发生的地方了,我看。”他观看了一会儿,瞧瞧还有什么别的情况,接着便转过身子坐下了。火车并没有加快速度以便把耽误的时间找补回来,反而比原先走得更慢了。也许是表示敬意吧,要不就是生怕前面下一个拐弯处还有什么在等待着。侍者领班一节节车厢地走过来,通知首轮用餐的客人可以入座了,那位母亲和孩子立即起身跟着他走了。一支队伍开始形成,此时朱丽叶听到一个经过她身边的女的说:“是真的吗?”
跟她说话的另一个女的轻声说道:“她就是这样告诉我的。都是血呀。因此一定是火车经过时溅进来的——”
“快别说了。”
又过了一小会儿,排队的队伍消失了,最早落座的人都吃上饭了,那个男人走过来了——就是在瞭望车厢待过又见到他在外面雪地里走的那个男人。
朱丽叶站起来,快步跟随着他。在两节车厢间的没有光线的寒冷之处,就在他正要推开身前那扇沉重的门的时候,她说:“对不起。我有点事儿必须请问你。”
这地方忽然间出现了一阵很响的声音,是沉重的轮子压在铁轨上的哐当哐当声。
“什么事?”
“你是位医生吧?你方才见到的那个——”
“我不是医生。火车上没有医生。不过医疗方面我有一些经验。”
“他年纪有多大?”
那人看着她,仍然很有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