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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客厅里拿块毛毯盖住腿脚,读起老但丁来了。明天晚上是读书俱乐部聚会的时候,我应该走在所有其他人的前面才行。但是麻烦的是,书里连一个字我都没能读进去,因为在读的时候我脑子里始终在想的却是,我干的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我都能听到他用那么尖刻的声调在教训我应该与时俱进。但接下去我头脑里又会听到自己在申辩说,人活着找点小乐子也算不得是什么坏事嘛。我相信他的父亲必定是个牧师,莫非这就是他如此行事的原因?牧师的家庭总是搬来搬去的,所以他总是没有时间跟一块儿长大的人结成一伙,相互知根知底,也可以随便作弄开个玩笑什么的。
我此时此刻就能看见他拉开门时的模样,穿着西服背心和上过浆的衬衣。又高又瘦,简直像把刀子。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分开的头发和很一本正经的小胡子。真是糟糕透了。
我在琢磨要不要给他去一封短信呢?解释一下,在我看来,开开玩笑并不能算是大的冒犯。或者,我应该写封很有尊严的道歉信?
我是不能去向金尼咨询的,因为他向她求过婚,那就意味着在他眼里,她是位身价比我高的人。我情绪恶劣透顶,以至于猜度她是不是也暗中以此自矜,觉得高我一等。(虽然她拒绝了他。)
四月四日。
威尔夫没有在读书俱乐部露面,因为有个老人中了风。因此我给他写了一封短信。试着表示歉意但又不显得太卑躬屈膝。这事比什么都让我更伤脑筋。不是因为难以措辞而是因为我前几天干下的那件事实在是不好提呀。
四月十二日。
今天中午,我去应门,遇到了我愚蠢、年轻的一生中最感到意外的一件事。父亲刚刚回来,坐下来正要吃午饭,这时威尔夫来了。他一直都没有给我写去的那张字条回信,我已经死了心,认为他打算憎厌我一辈子,而我以后所能够做的一切就是翘起鼻子对着他了,因为我别无选择。
他问,他有没有打断我的进餐。
这件事他是不可能做到的,因为我已经决定,在我体重没减满五磅之前是绝对不吃午饭的。每当父亲和博克斯太太吃他们的饭时,我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读一段但丁。
我说,没有啊。
他说,那好,能和他一起驾车出去遛一圈吗?我们可以去看看河里冰凌化冻的景致的,他说。他接着解释说,他昨晚几乎一刻都没有睡觉,半夜一点钟就不得不起来打开诊所,连打个盹的时间都没有,新鲜空气倒是会让他清醒一些的。他没有说晚上起来是为了什么,因此我寻思必定是有人要生孩子,他觉得直说了肯定会让我发窘的。
我说我刚开始要读今天得完成的阅读定额呢。
“就让但丁休息片刻吧。”他说。
于是我去取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