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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需要更多的帮助。
“我们需要找到飞机剩余的部分。”
她们三人茫然地看着我。
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吉莉安的身上:“我们有没有办法和机舱后部的人取得联系?”
她摇了摇头,看上去一脸困惑:“电话已经坏了。”
对了,电话。“你的手机呢?你认不认识后面客舱里的乘务员?知不知道他们的手机号码?”
“有的,我有他们的号码。”吉莉安拿出手机,按下了开机键,“没有信号。”
我的手机也不走运。“也许是因为我们使用的是美国运营商?”
“我住在海德堡。”萨布丽娜说,“也许……不,我也没有信号。”
“我的运营商是英国的EE。”哈珀说道。可她的手机也没有信号。
“好吧。”我说,“我去找他们。”
“我和你一起去。”哈珀回答。
吉莉安也提出和我一同前往,但我们还是决定让她留下照顾剩下的乘客,直到救援人员赶到。在哈珀搜集机上物资时,我注意到坐在商务舱里的一个亚洲男子——很年轻,也许还不到30岁——正缩在一个屏幕还泛着亮光的笔记本电脑前。亮光在漆黑的客舱里显得格外耀眼。
“嘿。”
他抬起头来,飞快地扫视了一下我的脸,然后继续打字。
“你得下飞机了。”
“为什么?”他连头都懒得抬。
我压低了嗓门,蹲下来直视着他的眼睛:“地面上更安全。尽管机舱看上去很稳固,但它其实是被树杈支撑起来的,随时都有可能崩塌,让我们全都滚落下去。”我示意他看向身后那块仍在间歇性闪着火光的破碎金属片,“而且这里还有着火的危险。我们也不能确定。”
“才不会着火呢。”他边说边打着字,眼神飞快地从一边移向另一边,“我要把这个写完。”
我正打算询问到底什么事情能比遭遇坠机之后求生更加重要,却发现哈珀此刻已经站到了我的身边,还伸手递了一瓶水给我。于是,我决定把注意力集中到那些需要我帮助的人身上。
“记住!”萨布丽娜说,“操劳过度有可能会致死。也许你感觉不到疼痛,但身体却时刻处于危险之中。”
“明白了。”
我们离开时,萨布丽娜朝着那个年轻的亚洲男子走了过去,开始和他低声交谈。等我们走到安全门时,他们实际上已经对着彼此吼叫了起来。显然,他们之间并不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而是彼此相识。这个画面中的某种东西让我感觉不太对劲,但我现在无暇考虑这些。
逃生梯的底部只有3个人,要么蹲在地上,要么靠在树旁,全都抱着自己的脑袋。但我明明看到至少24个人离开了机舱。大家都去哪儿了?我望向了树林。
慢慢地,我开始分辨出森林中闪烁着的、逐渐远离飞机的亮光——人们分散开来,消失在了一片黑暗之中,其中不少人都在奔跑。亮光应该来自他们手机上的应用软件。
“他们要去哪儿?”我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难道你没有听到吗?”一个坐在逃生梯旁边地面上的女子说,却并没有把头从两膝之间抬起来。
我静静地站在那里,聆听着。紧接着,从远处,我听到了。
那是尖叫的声音。
是有人在尖叫着呼救。
自救
英格兰茂密的森林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高悬在头顶的一轮暗淡的新月和前方树丛中零星的手机屏幕能够带来些许亮光。星星点点的白色灯光在奔跑的人群中猛烈摆动着,伴随着脚下树枝折断的声音忽明忽暗。
我的两条腿仿佛燃烧了起来,双脚每在地面上迈出一步,小腹和骨盆处就传来阵阵疼痛。“中风”和“出血”这两个词在我的脑海中不断闪现,还有医生的那句警告:操劳过度有可能会致死。
我必须停下。我知道,自己正在拖尼克的后腿。于是我放松下来,把双手放在膝盖上,绝望地试图喘口气。
尼克正在林地上跑着,猛地停在了我的身边。“你还好吗?”
“很好。”我把头埋进了两腿之间,“只不过有点儿喘不上气来。你继续,我会追上你的。”
“医生说——”
“我知道。我没事。”
“感觉头重脚轻吗?”
“不,我没事。”我抬起头来看着他,“如果我能熬过这一劫,我会去健身房,每天都去,而且不一口气跑完5公里就绝不喝酒。”
“是个不错的想法。我在想,如果我们能够躲过这一劫,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喝下一杯烈酒。”
“这个提议好。我去完健身房就去喝一杯。”
尼克凝视着那片闪烁的亮光,只见它们已经开始像一大群萤火虫般逐渐在树后聚集起来,围绕着我目前还看不到的东西。他的脸上满是专注的神情,我不禁好奇他是做什么工作的。难道是某种与目前情况类似的工作?危机管理?他无疑十分擅长处理这种情况,在指挥大家何去何从时也很自如。我就不行。我不知道我们还有哪些不同,或者我们是否存在任何的相同之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好奇,尤其是在身处此番窘境之时。
“我好了。”我说道,然后跟着他继续蹒跚前进,速度比刚才慢了一些。几分钟之后,我们走出森林,来到了一片宽敞的空地。
眼前的这番景象始料未及。
20个人正紧紧地簇拥在丛林边,脚下是一片让我感到十分诡异的湖岸。这里的湖岸线过于圆润且结构良好,仿佛是被人堆砌出来的。但真正让我感到胆寒的是立在湖水中的一个约50英尺高的东西:支离破碎的漆黑洞口犹如一条巨大的鱼张开了嘴——那是飞机主体部分从机翼处折断后留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