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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公平。我的腿好痛。不好意思……
回到篝火旁,我们坐下来望着湖上的落日。在它沉入地平线的过程中,我开始了自己的审讯——当然,还要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是哪里人,尼克?”
“四海为家。你呢?”
“我在英格兰的一座小镇里长大,但我现在住在伦敦。”
“这里对你来说像是英格兰吗?”他伸手指了指周围的湖泊和森林。
“是的,有一点儿。”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他躺下身子,把毯子拽到了自己的下巴上,“我累坏了,哈珀。明早见。”
他一下子就睡着了。我忍不住回想起格雷森·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告诉你的男朋友,让他睁着一只眼睛睡觉,哈珀。
我在他和篝火之间躺了下来,抬头仰望着星空。这应该是个不眠的夜晚吧。我今天已经睡了太长的时间,虽然事实并非如此。老实说,我已经很久没能躺在尼克·斯通这种让我充满幻想的人身边了。
36小时后
我本以为自己会在直升机投射下来的闪光中醒来,听到英格兰的现场急救员挥手喊着“你们那里还好吗”和“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你们怎么样了”之类的话。
这样的好运并没有降临在我们身上。蓝绿色湖水旁的泥泞湖岸和昨晚看起来一模一样:人们围着圈躺在熄灭的火堆旁边,身上裹着海军蓝的毯子。只有几个人醒了过来,无力地互相说着什么。
我跪了起来,在哈珀旁边弯下身子,只见她正蜷缩在火堆旁熟睡着。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不忍叫醒她。
就在我扫视营地、看着305航班上的幸存者们在新的一天醒来时,突然意识到了两个简单的事实:距离我们坠机已经过去了超过36个小时,现在应该有人赶过来救我们才对。
机鼻附近的情形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愤怒的人群再次聚集在这里。这已经是大家第二次在这里集会了。格雷森·肖也在这里,但这一次他至少不在舞台的中心。他坐在后面,一脸宿醉后的憔悴模样。他肯定喝光了所有的酒,但这实际上会让他变得更加危险。
机鼻部分残留的食物昨晚就已经被瓜分得一干二净。当时我已经累得无力去理会他们了。大家抱怨着有人囤积食物的事情,号召对营地进行搜查,以便重新分配食物。“眼下,我愿意为了一罐健怡可乐杀人。”我听到一个穿着皱皱巴巴套装的瘦削男人说道。如果我能够活着离开这里,我也会多囤积些可乐。
吉莉安成了人们发泄愤怒的中心。他们厉声责骂着她,仿佛这不过是平常的空中服务过程中发生的一场混乱。事实上,她现在只不过是另外一个幸存者,然而她身上的制服却让她成了分发食物的人。看到我,她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救我。”她冲到我的身旁,用两只手紧紧攥住了我的手臂,把我拉到临时楼梯的脚下,和她一起面对着人群。
鲍勃·沃德和萨布丽娜也在那里。他们脸上的表情都很肃穆,但还是点了点头鼓励我。
人群安静了下来。大家互相轻推着彼此,窃窃私语着。
就是他。
是的,就是湖边那个家伙。
“好了。”我说道,“我们会找些吃的来,但会花上点儿时间。”
“我们现在就需要食物!”一个毛衣上满是泥点的妇女喊道。
“眼下什么东西都没有,明白吗?听着,我们必须团结合作。如果我们团结起来,人人都会有吃的——否则我们都得饿死。”
我不该说“饿死”这个词。它被人群无意捕捉,被一个又一个惊慌失措的人重复起来,听上去就像是一首“饥饿大合唱”。我花了好几分钟的时间不去提及它,才让大家再次集中注意力。
“所以,我们怎样才能找到吃的东西?”一个操着浓重纽约口音的胖男人问道。
到底该怎么办?我还没有想那么多,但我能够看出事情的走向。如果我放纵大家群策群力,任由唱反调的人来发号施令,我们就算一直站到太阳落山也依旧会饥肠辘辘、犹豫不决。我需要一个计划,现在就要。
符合逻辑的食物来源只有两个:另一半机舱里的餐食和湖里的鱼。我们可以想方设法捕猎陆地上的某种东西,但在上百个人都饥肠辘辘的情况下,这可能不是长久之计。除非……附近有一座农场。这不太可能,但我还是把这个想法藏了起来,以备未来不时之需。
“好的,第一步,”我尽可能端起了权威人士的架势,“我们要盘点一下库存。”
“库存?”
“是的。”我指向了吉莉安——可怜的吉莉安——还有鲍勃·沃德。鲍勃直起身子,摆出了一副格外严肃的“营地顾问”表情,面对着这群人。至少他喜欢这份差事。“吉莉安和鲍勃会询问大家的手提行李和托运行李中有些什么,以及各位的座位号——或者,更重要的是,你的行李在哪个舱的行李架里。请说出任何可能对这里有帮助的东西,尤其是食物。如果你的行李中有任何钓鱼或者潜水装备,请立即过来找我,还有紧身潜水衣,甚至是浮潜设备。”
一个浑身浮肿的40多岁男子笑了起来,朝着人群转过身去:“嘿,尼克,很少有人会在11月到纽约去浮潜吧。”他的话引得不少人都笑了起来。他转过头来朝我露齿一笑,等待着。
我知道他是哪种人,也很想和他针锋相对,但我无力再为自己树敌,于是选择了忍耐。
“没错。我想的是那些在纽约乘坐中转机的人,也就是从加勒比海出发的乘客。他们很有可能刚刚结束自己的潜水假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