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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开来,只留下了一片沉寂。
这些桌子都是钢铁制成的,每张大约都有8英尺长、3英尺宽。每排7张,一共3排,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我走近最近的一张桌子,朝着圆形的透明塑料罩里望去。是一具人体,我不认识这个人。我又挪到了下一排——一个中年女子。我以前见过她,她坐在沉入湖中的机身位置,是第一个跳进湖里游上岸的人。我最后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时,她还在昏暗的月光下坐在岸边瑟瑟发抖,央求我们去营救她依旧留在飞机上的丈夫。旁边的实验台上躺着一个黑人小孩,大约10岁左右。他看上去很眼熟,但我不确定。
我在最后一排里扫视了起来。迈克,吉莉安,他们全都一动不动地躺着,双眼紧闭。怎么回事?他们是死了还是被打了镇静剂?
左手边,一条短小的通道将这里与隔壁的帐篷连接在了一起。还有更多罩着塑料罩、摆放着人体的滚轮实验台挤在接驳通道里。我猜其他的帐篷里也摆满了这样的工作台。
在我右手边远处的一面墙上,一阵机械的嗡嗡声打破了屋里的宁静。是一条传送带。它和墙壁一样长,从实验室后方的一条黑暗通道通往角落里一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传送带突然动了起来,高低不平地起伏着向前运转。格雷森和我紧盯着它,等待着。缓缓地,一个被塑料布缠绕着的包裹从通道里出现了。那是一具尸体,他们做完实验的一具尸体。我突然明白这个设施是做什么用的了。
这是为了进行某种实验而准备的大型流水作业线。
某种实验——这就是他们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原因。我现在能够确定了,也知道我们该怎么做了——离开。但在弄清楚哈珀在不在这里之前,我是不会走的——如果她也在这里。没有她,我哪儿也不去。
我们身后的滑动门打开了。格雷森和我愣在了那里。我希望这个身穿作战服的人会将下一具尸体推回实验室区域……
那个人走过第一排,还在朝我们靠近。
“我觉得我们应该谈一谈。”
从作战服里传出来的是人类的声音,在房间里低沉地回响了起来。
我向着实验台旁横跨了一步,沿着实验室中间的走廊走向了帐篷远处的小屋。身着白色作战服的格雷森也笨拙地模仿起了我的动作。我们两人谁也没有回头。我们跨着大步——步伐也许有点儿太快——沿着平行于传送带的宽阔步道,赶上了被塑料布缠绕着的那具尸体。
“嘿!”那个声音喊道。
滑动的金属门在我们靠近时打开了,露出了一个只摆放了一台大型机器的空旷房间。机器的长度和右手边的墙面差不多:我猜那应该是一座焚尸炉。我推测帐篷的另一头应该也有这样一个炉子,供那半边的实验室使用。
我给格雷森使了一个眼神,告诉他我想要做什么:设一个圈套。
他点了点头,从外套前面宽松的袋鼠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枪,沿对角线撤退到了房间门旁的盲区里,也就是机器和墙体相邻的地方。
我掏出自己的手枪,把紧握着枪把的那一只手藏到背后,试图露出平静的表情,仿佛自己正在耐心地等待着什么。
滑动门打开了,露出了一张人类的脸庞。那是一个中年男子,看到我时似乎并没有感到惊慌。
他朝着屋里迈了一步。“尼古拉斯——”
格雷森用枪柄重击了那个男人的头盔,把他打翻在地。但是,这个举动并没有把他打晕,反倒是格雷森也被他拉倒在了地上。我掏出自己的手枪,在他们二人躺在地板上来回滚动的过程中寻找着机遇,想要……
在双开门还没有关闭之前,另一个人影冲了进来,双手高举。我愣住了,无法从对方的双眼上移开自己的视线。
他用戴着手套的双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的头盔,停顿了一下,凝视着我,等待着双开门关闭。
地板上,格雷森和那个人也停止了挣扎,双双震惊地抬头看着这一幕。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摘掉了自己的头盔。出现在我眼前的人就是……我自己。
确切来说,他是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复制品。
囚禁
在过去的6天时间里,如果我每一次在黑暗中浑身疼痛地孤独醒来时都能提个条件……我闭上双眼,期待自己能再多休息一会儿。睡意很快就袭了上来。
第二次醒来时,我感觉好多了。至少这一次,我能够分辨出疼痛的焦点在哪儿了:我的左肩。
借着昏暗的光线,我用手指触碰着肩膀,摸索着疼痛的源头。我摸到了一个圆形的金属装置,触感很凉。它的卷须扎进了我的肉里。我本能地挠了挠它的边缘,试图把它拔出来。没有用,这块小小的金属片嵌入得实在是太深了。
我的双眼有些适应了。我看了看自己被囚禁的地方。起初,这里看上去像是一具棺材。天花板就在距离我头顶几英尺的地方,另外三面都是黑色的墙。我只能在右手边看到一丝暗淡的光线。我躺在一个正好可以容纳我身体的小房间里,身下是一张舒服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床垫。
我坐了起来,可腹部暴发的一阵痛感却一下子涌上了胸口,害我猛地摔倒在了床上。
我伸出手指轻轻地触摸自己的痛处,生怕再次引发痛感。我的日记——它正紧紧地贴着我的肚子,靠着我的伤口。不,它在外面。爱丽丝·卡特的笔记本紧靠在我瘀青的腹部和肋骨处。沿着日记本的硬皮摸下去,我找到了扎在里面的子弹。弹头深深地插了进去,几乎扎到了封底,就像一枚订书针穿过了一堆捆扎在一起的纸张,却又不够深,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