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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们这里很喜欢咖啡,只不过买不起咖啡豆而已。”
这是个愚蠢的笑话,但我还是笑了。
“别担心。”尼古拉斯说,“我保持着精神重演和假设分析综合征的空前纪录。我坐在一间比这里大不了多少的房间里,整天凝视着大西洋。60年来,我每天都在后悔,策划着能够扭转时局,眼前出现的全是那些因为我的所作所为而送命的人的脸庞——尤其是其中的一个人。尼克,作为幸存者,我们没有时间感到愧疚了。你已经尽力了,至少你是无辜的,我就不一样了。我已经不比当年,而且奥利弗和我把我们曾经爱过的每一个人都害死了。也可以说是剩下的所有人。”
他等待着我的回应,可我只是又喝了一大口水。我能说些什么呢?如此深重的愧疚感会对一个人的思想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它会如何改变他呢?也许用一种我无法想象的方式吧。
“这一点我们和父亲很像,你知道的,对于回想的痴迷。当他身处协议谈判最激烈的时刻或是在处理外交局势时,他的注意力集中得就像激光一样。对其他事情视而不见。然后,他会在书房里来回蹦跳、踱步,和涉事的每一个人打电话,回顾每一秒钟。”
他是对的。我以前从没想过这一点。
“你是怎么克服它的?”
“我没有克服它,而是接受了它。我和自己妥协了,只关注如何让事情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作为回报,我允许自己回想发生了什么。我告诉自己,沉迷在愧疚感中的每个瞬间都是在偷窃把事情做好的时间,也是在偷窃救赎我自己的时间。自从下了这个决心,我就一直专注于下一步该如何把人类带回地球、如何重新开始。这就是我生存的关键——把自己的人生全都倾注在一个目标上。我们已经靠近那个目标了,尼克。几个小时之后,等我们摧毁量子装置,我们就能回家了。”他走向了门口,“你准备好了吗?迈克和其他人差不多已经醒过来了。”
所有人都认为其他乘客醒来时我应该在现场。他们是在尼古拉斯和奥利弗把敌方从坠机现场驱逐出去之后获救的,所以情况对于他们来说应该有些令人震惊。考虑到我在营地里所扮演的角色,尼古拉斯认为他们应该会响应我的号召,而首先看到我也会让他们放松下来。
第一次谈话过后,我们漫步穿过了由3座帐篷组成的综合设施,伏在实验台前、隔着微微有些模糊的塑料罩查看那些人的脸庞,挑选那些愿意和我们一起突袭泰坦城的人,仿佛是在农贸市场里挑选今晚烧烤用的牛排。他怎么样,尼克?当然,把他加进名单里。他看上去很强壮,你觉得呢?太诡异了。
起初,我选了8个人。这些乘客全都接种了疫苗,而且我在坠机现场也看到过他们处于压力下的表现。尼古拉斯督促我,坚称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手。于是我们选定了11个人。迈克就是其中的一个,还有另外一个曾经跳进湖里救人的游泳好手。剩下的人中,有6个曾站在队伍中参与过递送逃生者,还有3个曾在营地遭遇进攻前被我派去执行过侦察任务。我不忍把吉莉安也拉进来,她已经经历了太多,而突袭对她来说又过于激烈(接下来我们还计划对这些人进行武器使用和潜水的训练)。
已经有人开始醒来了。尼古拉斯和我站在格雷森和我先前看到的20间实验室中的一间里,等待着。迈克在金属实验台上坐起身来,揉着惺忪的睡眼,摇了摇头。他的身上仍旧穿着那件绿色的凯尔特人T恤衫。
“尼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感觉说起话来会很痛。
“放松,迈克。我们有许多话要说呢。”
当然,还有使用武器的训练。
这里就像是科幻夏令营的营地。11名乘客和我站在第3顶帐篷里的一间临时训练室里,身旁是那11名泰坦人和尼古拉斯。他们是来帮助我们学习如何穿戴作战服、适应他们所使用的技术的。
布满玻璃鳞片、能让穿戴者隐形的作战服的内部构造更加奇怪。头盔里的全息影像能够展示从生物计量数据到红外线扫描的一切内容,还能播放其他队员发来的视频。作战服前臂上的面板能够控制所有功能。泰坦人可以运用自己的眼睛进行操控,但据他们所说,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练习。
作战服情况介绍结束之后,话题转向了进攻计划。
尼古拉斯站在大家面前,背后巨大的屏幕上闪烁着与他的话同步转换的图片和图表。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通过神经网络控制屏幕的,或许有其他泰坦人从旁协助。这又是一个谜。
实际上,这个计划很简单。但简单的计划执行起来可不一定容易。
我们整装待发,准备空降在距离大坝几英里以外的大西洋上。作战服应该是完全密封的,以防泰坦人在直布罗陀的大本营发生突变。氧气应该足够支撑我们所需。
我们会使用背负式潜水推进器靠近大坝,通过发电厂的巨大进水口进入泰坦城。这个时候,局势就会变得危险起来,但我们的计划也考虑到了各种可能性。所以假设我们活了下来,就会分头行动、奋力登上大坝,然后进入五指状的塔楼,搜寻量子装置。
尼古拉斯十分确信装置处于中间最高的那座塔楼中,也就是实验室的所在地。
屏幕变换成了萨布丽娜和尤尔的照片。
“你们大部分人都已经见过这两个人了,萨布丽娜·施罗德和尤尔·谭。他们受到了另一派泰坦成员的蒙骗,正在和我们作对。他们很有可能靠近装置,并有能力在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