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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这就是他当初从我这里获取信息、让我描述与她相处过的每一秒钟的原因。
哈珀一定知道某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她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去阻止尼古拉斯,让他远离装置。她拿走了他愿意付出一切去拥有的唯一一样东西:她的生命。如果她愿意这么做,那么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站住!”我喊道,同时坐起身来。
格雷森朝我转过身来,可奥利弗却仍旧揽着自己的儿子,紧紧抓着他,对他耳语。
“他到这里来是为了她,对不对?”
奥利弗转过来,脸上带着顽皮的微笑。
“格雷森,把平板电脑抢过来!停止倒计时!”
我们身下的地板发出了轰鸣的声音。所有的玻璃人像和小装饰品都颤抖了起来,掉在地上碎了一地。那是一种令人厌恶的声音。从天花板上倾泻下来的尖锐物品、碎片和尘土把我埋在了柜台后面。
我感觉到迈克的手臂从柜台的另一边抱住我,把我拽了起来。我们在满是破碎玻璃的地板上踉踉跄跄,朝着大门和楼梯的方向走去。在那里,奥利弗实际上正在拉扯格雷森。
“帮帮我们,格雷森!”我喊道。
奥利弗转过身来,开枪射中了我的肩膀,害我跌了回去。我在一片玻璃碎碴中向后滑去。它们扎进了我的后背,上百万个令人疼痛难忍的碎片,深深地插了进去,疼痛把我撕成了碎片。
迈克站在那里开火,可奥利弗却一枪射中了他的头部。还没等他倒在我的脚边,他就已经死了。
格雷森抓住父亲的手臂,强行夺过了步枪。我们的眼神相遇了。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痛苦、悲伤和挣扎。趁他犹豫的瞬间,他的父亲把他的双臂绑在了他的体侧。奥利弗转过身去对他说了些什么,可格雷森却用挣脱出来的右手猛地从父亲的袖子里掏出了平板电脑,把它重重地丢在了大理石地面上。它就停在我们中间。格雷森想要冲过去抢夺它,却被他的父亲拽了回去。
然而奥利弗太用力了。
我惊恐地看着他们两人双双撞向了玻璃围栏。一秒钟之后,我听到了喷泉的花岗岩破裂时令人反胃的声音。更多泰坦人雕像的碎片滚落下来,掉入了水中。
我试图坐起身来,每挪动一下,皮肤里的玻璃碴就会扎得更深。我缓缓地爬行着。玻璃碴透过破烂不堪的作战服摩擦着我的双膝和双肘。
脚步声。是靴子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泰坦人和殖民地居民们沿着螺旋状的大楼梯下来了。
我的一只手触碰到了平板电脑。
“住手!”
我把倒计时的窗口最小化了。
“住手,不然我就开枪了。”
我挪动手指,调出一系列爆炸装置的访问程序。没有密码,只有指纹认证。而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拥有这把“钥匙”:奥利弗·诺顿·肖和尼古拉斯·斯通。
一颗子弹击中了距离我3英尺远的地板。我的脸抽搐了一下,闭上双眼,把自己的大拇指按在了屏幕上。
再见
当平板电脑上的倒计时停住时,我把它扔到了一边,用没有扎进玻璃碴的那一侧身体滚动起来。鲜血从我身体上的无数个地方喷涌出来。我以为自己的五脏六腑随时都会像终于被敲破的皮纳塔里装着的东西一样倾洒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
也许这就是他们所等待的——一条简单的出路。
我抬起头来,看着指向自己的步枪枪管,以及手举枪管的泰坦人充满仇恨的脸庞。他们将我包围起来,注视着彼此,无疑正在默默地争辩:大家一起开枪,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那致命的一击是从谁的枪管里射出来的;或是执行一场更有秩序的死刑?还是等待——总之,我无论如何很快就会没命。不管他们采取哪一种措施,死亡都是必然的。我说什么也无法改变它。
我与那个挑起泰坦内战的人拥有一样的脸庞。当他们俯身望向我时,看到的是尼古拉斯·斯通,那个摧毁了这个世界、让泰坦人彼此仇恨的男人。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屡次背叛人性的恶棍,一个在希思罗机场屠杀自己的同伴、还计划和执行了这最后一击的人。
就在我等待一切终结的时候,我忍不住思量起尼古拉斯是怎样变成了这样的一个人。他的一切卓越成就是如何改变他、让他变得如此自负,而他的道德指南针又是如何被他对自己犯错的愧疚感所吞噬,并在他只是渴望再次品尝快乐时驱使他的内心变得自私无情。
尽管这让我感觉恶心,我却并不怪他。因为我似乎也感觉到了那份绝望,那份我将永远无法再像305航班起飞前那样感到完整而又幸福的恐惧。他曾经是我。他就是我。我能够做到他所做到的一切。我猜,在恰当的情况下,我们都能变得邪恶。
有什么动静。围在我周围的泰坦人挪动起来,列队做好了准备。
在他们的身后,象征着死亡与毁灭的音轨响了起来。被血染红的泉水在尼古拉斯和奥利弗雕塑脚下那座曾让众多坠落的泰坦人粉身碎骨的破损喷泉里发出了潺潺的响声。每一具掉落的尸体都会带走一点儿雕塑的碎片。在我的身后,玻璃碎片如同摆动在慵懒日子里的风铃般掉落在了地板上。我集中注意力聆听着每一个碎片坠落的声音,不知道那破碎的面孔是属于我还是另外一个泰坦人的。我想象着它们摔在地板上,和碎玻璃的海洋融为一体、难分彼此。
某人的脚步声在庞大的旋转楼梯上沉重地响了起来。泰坦人站成了两排。
萨布丽娜。
“你好,尼克。”
能够听到她的声音——或是我自己的名字,我从未感到如此开心。只有尼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