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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泪水。你想想,为师苦心孤诣策划了十年,乖徒儿你和向大哥等教中精英又栉风沐雨实施了两年的一统江湖大业,到了现在终于算是开花结果了,师父我能不开心吗?”
“任盈盈”狐疑地看着自己的师父,怯声怯气说道:“师父,其实有一个问题憋在徒儿心中好些rì子了,不知当问不当问?”
东方不败继续笑道:“你既然都说把为师当作自己的亲人了,还有什么顾虑,但问无妨。”
“盈盈”壮了壮胆子,小心翼翼道:“是,徒儿遵命。”然后才问:“师父刚才提到了‘一统江湖大业’,徒儿就想,现如今五岳剑派名存实亡,少林寺的和尚、武当山的道士已与我教上下其手,丐帮、昆仑、峨嵋、崆峒等派各自为战,群龙无首,我rì月神教何不趁此良机,一举歼灭武林正道,做到完完全全‘一统江湖’?”
听罢自己徒弟的问题,东方不败眉头微微一皱,笑容渐止,语气变得森然起来:“盈盈,这么多年的韬略难道你是白学啦?”
“任盈盈”立即低下了头,诚惶诚恐道:“徒儿愚钝,请师父示下。”
东方不败表情严肃,一字一顿地说道:“依据现下的情形,我教已在某种程度上一统了江湖。而要一举歼灭所有武林正派,谈何容易。再说,就算你真的能把天下正派弟子都杀个干干净净,他们临死前大都不会服你,你这一杀,倒成全了他们‘宁死不屈’的美名。与此同时,我教更会被世人唾弃,魔教之名,再难洗去。这种‘征而不服’的事,干起来可是大大的不划算啊!要是光靠杀戮就可一统江湖,那左冷禅、岳不群之流,早就被为师杀过千百次了,哪容他们活这么久?”
看见自己的弟子若有所悟,东方不败继续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先前五岳剑派中人本身就矛盾重重,我们才得以乘隙利用一部《葵花宝典》残本的残本,就是那《辟邪剑谱》,引得他们自相残杀,内讧不断,最终分崩离析,但着实花了不少功夫。而后来呢?我们只用一部《金刚经》,就让方证那老和尚喜不自胜,愿意同我神教化敌为友;用一把破‘真武剑’,和那本师父我十二岁时就练得烂熟的《太极拳经》,就让冲虚老道跪倒在地,向一经一剑磕了八个头,大呼什么‘任教主宽宏大量,使武当祖师爷的遗物重回真武观,冲虚粉身难报大德。’哈哈哈哈,所以嘛,有时候与威逼相比,利诱更显威力。为师让你派人向丐帮送去恭贺中秋的美酒,也是如出一辙,想必现在那些叫花子们正在对你这位任小教主感恩戴德呢!”
看见东方不败正说得眉飞色舞,得意洋洋,“任盈盈”当即接口道:“师父,徒儿明白了。既然我教的心腹大患五岳剑派已遭灭顶之灾,以后我教只需如此这般,对那些自诩为名门正派的家伙们沽恩市义,无所不用其极。投其所好,或动以财帛,或诱以美色。他们识相的就对我教俯首帖耳,尊我教为武林正统。倘若哪门哪派不识抬举,哼哼,我们就挑拨离间,也用不着自个儿动手,那些平rì里吃咱们嘴软、拿咱们手短的家伙,就会争先恐后为我教出头。过不了多少年,我教自然而然便能取代少林、武当在武林中泰山北斗的地位,天下各门各派、**白道上的英雄好汉无不臣服我教。到了那时,我神教就真真正正地‘一统江湖’了。”
东方不败听了,颔首微笑道:“嗯,孺子可教也。再说了,盈盈,你也不必太把‘一统江湖’这档子事放在心上,累坏了自己。要知道,谁人能看透这一生,方可摆脱心里玉求。一时虽得到,终不可永久。抛开争斗挽起衣袖,不牵不挂是最zìyóu,做人要潇潇洒洒的走,不问以后。名利一息间也许消逝,权力不可以任你主宰。师父我只希望你能战胜心魔超出世外,做到一生没有所求。无玉方可以傲视在俗世上,活得精彩。”
任盈盈闻言若有所思,随后朝东方不败恭敬地说:“师父所言甚是,弟子明白了。待弟子演完替任我行守孝三年这最后一场戏,我便辞去rì月教教主之位,交由向叔叔接任,然后带着冲哥到杭州西湖孤山梅庄去成亲,之后就在那里隐居,过上远离刀光剑影的安生rì子。”
东方不败点头赞许道:“好徒儿,你能这样,那就最好了。”对自己的这个徒儿,东方不败向来都是很欣赏的。
想当年,东方不败对任我行囚而不杀,以便用做rì后对付五岳剑派的一颗棋子。在教内,却说他在外逝世,遗命要她接任教主。当时任我行的女儿任盈盈年纪还小,东方不败又机jǐng狡猾,这件事做得不露半点破绽,任盈盈也就没丝毫疑心。东方不败为了掩人耳目,对任盈盈异乎寻常的优待客气,任盈盈不论说什么,她从来没一次驳回。因此任盈盈在教中,地位甚为尊荣。可惜这任盈盈自己福浅命薄,一年之后患病而死,东方不败未免教众非议她斩草除根,秘不发丧,只是在黑木崖附近找了个僻静之所,将小盈盈悄悄安葬。
过了不久,东方不败在一家jì院扮作客商,一边探查情报,一边暗自神伤如何向一干手下交待前任教主女儿的去向。突然看到了一个逃跑未遂、正被捉住痛打的小女孩。匆匆一瞥之下,东方不败喜出望外,只见这女娃儿跟任盈盈一般大的年纪,长得也有几分相似。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