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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不必……自责。”
乔峰抬头向她身后望去,只见她拴马处周围,一地的鸡毛兔骨、火堆枯木,便知她已来了多日,但为了让自己安心,却谎称才刚到。
这是他一生之中,听过的最最温馨动人的谎言了,双眼不知不觉间便噙满了泪水。
两人拥抱了一阵,忽然想起旁边还有个阿朱姑娘在看着自己的亲密举动,各自脸上一红,忙退开两步,再想起适才自己二人情不自禁,直抒情怀,不由得尴尬难当。
东方不败只觉一颗心怦怦乱跳,脸上颇有羞涩之意,一时之间,竟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而乔峰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日他对东方不败那是朝思暮想,直至神情恍惚,行路住店间,好几次将阿朱误认作女装时东方不败,现在见她一个活生生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难免怀疑自己是否身在梦中。
虽然东方不败并不介意自己晚到了好多天,乔峰觉得还是有必要向她解释一下,便柔声道:“东方兄弟,那日我和阿朱在你的掩护下离开聚贤庄过后,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你的安危,于是和阿朱行出几十里路,把她安顿在一个小客栈之中,随后就折返回聚贤庄查探你的消息。”
“听庄内的群雄议论纷纷,说你已经成功脱险,我才心下稍安,回到客栈之中歇息。这一来一去的,加上在聚贤庄里的打探,着实费了不少时日,耽误了行程,所以,所以我俩才来得这么晚,还请东方兄弟恕罪则个。”
东方不败听了,心下微微纳罕:“原来,原来乔大哥是因为担心我,返回聚贤庄打探了一阵,才迟迟不到的。他,他竟对我这般好?”
脸上又是一红,低低地道:“乔大哥,我已说过,我也才到没有多久,根本就未曾怪罪于你,何谈‘恕罪’?”
接着侧身指向那一大片有着斧凿印痕的山石,说道:“智光禅师和赵钱孙他们都说这石壁上写得有字,却不知是给谁凿去了,还是有人在从未有过刻字的石壁上劈了几斧头故弄玄虚?”
乔峰那日与东方不败约定到此相见,本就是打算来看这石壁上的留字,但顺着东方不败的手指望去,只见一片平净光滑的山壁上,中间有一块地方尽是斧凿之痕,不由得微微蹙眉。
他千里奔驰,为的是要查明自己身世,可是始终毫无结果。
他走近山壁,凝视石壁上的斧凿痕迹,想探索原来刻在石上的到底是些什么字,但左看右瞧,一个字也辨认不出,心中却越来越暴躁,忽然大声号叫道:“我不是汉人,我不是汉人!我是契丹人,我是契丹人!啊,但从前我又杀过多少契丹人,我,我残害同胞,我猪狗不如!”
说着提起手来,一掌又一掌地往山壁上劈去。
四下里山谷鸣响,一声声传来:“我不是汉人,我不是汉人!……我是契丹人,我是契丹人!我残害同胞,我猪狗不如!”一时间山壁上石屑四溅,斧凿的痕迹也就这样一点点被他给湮灭了。
乔峰心中郁怒难申,将留有斧痕的石面都重新拍平整了,仍一掌掌地劈去,似要将这两个多月来所受的种种委屈,都要向这块石壁发泄。
到得后来,手掌出血,一个个血手印拍上石壁,他兀自不停。
正在这时,乔峰忽觉自己双手的手腕被人给牢牢抓住,再也无法拍向山壁,定睛瞧去,阻拦他之人正是东方不败。
她用清脆的声音说道:“乔大哥,你再这样打下去,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只会让亲者痛而仇者快!你就算杀害过自己同胞,可那又怎样?我是汉人,同样有许多汉人命丧我手。”
“而且古往今来,死在自己同胞手上的人远远多于被异族残杀的人,这是无法回避的事实。你哪怕杀了些同族,又有什么稀奇?怎地就猪狗不如了?我不许你这样作践自己!”
乔峰闻言,渐渐冷静下来,点头说道:“对,对,多谢东方兄弟提醒,我,我不能再这样冲动。我要去找智光大师,问他石壁上写的到底是什么字。不查明此事,我寝食难安。”
阿朱走上前来说道:“就怕他不肯说。”
虽然阿朱那日没在杏子林见证乔峰身世被揭破的那一幕,但在一路赶来雁门关的路上,乔峰已对她说起过当日的经过,对参与其事那几人的性子,阿朱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乔峰回了一句:“他多半不肯说的,但硬逼软求,总是要他说了才罢。”
阿朱沉吟道:“智光大师好像很硬气,硬逼软求,只怕都不管用。还是……”
乔峰点头道:“不错,还是去问赵钱孙的好。嗯,看那赵钱孙一副贪生怕死的样子,应该不难对付。”
东方不败突然插口道:“但他知道这石壁上原来的文字是什么吗?”
乔峰一拍脑门说道:“哎呀,我忘了,智光大师说参与伏击我亲生父母并且知道刻字意思的人,就只有带头大哥、汪帮主和他了。”
东方不败颔首道:“不错,如今汪帮主已然仙逝,智光大师不愿开口,我们倒不如先从赵钱孙口中问出那个带头大哥姓甚名谁、现居何处,这个他总归是知道的。然后再去问向那带头大哥询问刻字的内容。”
乔峰听罢,猛地一拍大腿道:“好,东方兄弟所言甚是,咱们就怎么办!与此同时,我还要揪出害死乔氏夫妇和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