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在意。

他手中杀神剑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煞气更盛。

他目光如电，直视佛子无心，声音冰冷而斩钉截铁：

“佛子又如何？你可知你面前站着的，乃是大乾长公主殿下！冲撞殿下，其罪当诛。”

“现在，跪下，向长公主磕头赔罪，今日之事，长公主或可暂且揭过。”

躲在苏白身后的燕灵闻言，顿时觉得解气无比，悄悄冲着苏白的背影竖了竖大拇指，心中暗赞：“这才像话！”

佛子无心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抬手指了指燕灵，语气带着讥讽：“长公主？呵，你怎么不先问问你身后这位尊贵的殿下，方才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苏白眉头微皱，侧头看了燕灵一眼。

燕灵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柳眉倒竖，指着佛子无心怒声道：“你还有脸说！本公主亲眼所见，你这妖僧在闹市之中，竟公然施法，强行抽取一名怀孕妇人体内的先天胎元之气！如此伤天害理、灭绝人性之举，难道还有道理了不成？！”

佛子无心闻言，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说道：“长公主殿下此言差矣，抽取先天之气，乃是贫僧修行所需，而此事，是云城特许给贫僧的‘贡品’名额之一，合理合规。”

“破军司夜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他目光转向破军，带着逼迫的意味。

破军脸色一僵，在苏白和佛子无心两方的目光注视下，艰难地点了点头，低声道：“确有……此事，这是守夜宫高层与佛国方面达成的协议之一，特许给三位佛子的修炼资源配额……文书经过尚书台流转，陛下……想必也曾过目。”

供城体系，无法抬到明面上来说，但又确实存在。

破军只能是将联系往上推。

“胡说八道！我哥……陛下仁德爱民，怎会答应如此荒唐残忍之事！定是尚书台那些尸位素餐的无能官吏，擅自批的条文！”

“陛下定然不知详情！”燕灵气得满脸通红，立刻为自己那位皇帝哥哥开脱。

苏白握着杀神剑，剑身传来的煞气让他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烦躁与杀意。

他懒得再去细究什么破规矩。

扯起来没完没了了。

直接点的好。

他抬起了杀神剑，剑尖直指佛子无心：

“我最后说一次，跪下，道歉。”

“或者……”

他周身气势猛然攀升，剑身换上了一道让佛子感觉心惊肉跳的五色剑光。

“让我试试看，你这串破珠子，究竟能挡住我几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