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幅度干扰开始后退的白鲸，游到阿蓝跟前，“是虎鲸！”

　　那时候毕磊带他参观时，看到过一只背鳍都打圈的虎鲸。

　　能让它们怕成这样的不是江驰本身，而是虎鲸的声音：“你知不知道这有几头虎鲸？”

　　阿蓝盯着那两头时而正常，时而狂躁的白鲸，稍稍有些语无伦次：两，两头吧。

　　“还有一头？”江驰倒是没有料到这一点，“你知道在哪吗？”

　　阿蓝眼睛逐渐瞪大，挥动胸鳍示意他看身后。

　　两头白鲸似乎已经对江驰仿的虎鲸声音免疫，如同两枚导/弹一样，冲了过来。

　　·

　　还在实验室的沈易二人，不顾旁人的目光缠/绵调/情，直到Leviathan渐渐苏醒，才终止这场不堪入目的晴/涩场面。

　　易南脸颊微红，气息不稳，声音软糯，朝着Leviathan的方向冲叶可恩努努嘴：“试吧。”

　　险些丧命的叶可恩吓得脑子都不转了，双腿发软，呆愣在原地，眼神躲闪，声音颤抖：“沈，沈总，试，试什么啊？”

　　易南一巴掌抽在他脸上，直接浮起四个清晰的手指印，还有一道伤口。

　　刚才没有见血，他心里不爽，此刻正好用随手从实验台上抓来，藏在指缝的刀划开他脸皮。

　　这点小口子都已经很仁慈了。

　　看着血从伤口一点点渗出来，还有叶可恩惊恐的状态，易南眼底透着笑，明显比刚才更加兴奋，语气都轻快了不少，一边擦手一边说：“就是刚刚要赏给你的毒素。”

　　“哦，哦。”叶可恩一个劲点头，都不敢抬手去抹脸上的血，弓着腰一把抓过装着毒素的针管。

　　知道这人就是不折不扣的疯子，只能小心翼翼偷瞄他，生怕下一秒他就做出什么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来。

　　他抓着针管想要注射的手有些抖，腿也不太好使，上了岁数的老年人一样朝Leviathan那边挪动。

　　没想到直接被易南用手套抽了下手：“拿稳点！”

　　多亏叶可恩反应还算快，及时把脚闪开，不然针头就扎在脚上了。

　　叶可恩手哆嗦着去推推眼镜，腿抖个不停，蹲下去想要捡，眼看易南的手就踩过来，在心里做建设要不要把手躲开时，沈寒说话了。

　　谢天谢地。

　　叶可恩头上的汗啪嗒掉在地上，总算把针管重新拿回手上。

　　沈寒眉头微蹙：“易南，够了。”

　　他上前，用消毒巾小心将叶可恩脸上的血擦净，把脏的消毒巾丢进旁边的医疗废弃物垃圾桶中，嗔怪易南：“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的计划最重要，可恩是帮我们完成计划的重要人物。”

　　他转向叶可恩，带着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冰凉的手指扫过他的脸：“是吧？可恩？”

　　叶可恩身体一僵，连忙点头：“是是是，沈总，易总说得对，说得对。”

　　易南不屑地挑挑上唇，哼了一声：“那开始吧。”

　　直到把毒素全部注入进Leviathan体内，叶可恩才松了口气，他刚要说话，沈寒就抢先一步。

　　“可恩，记录完他的初始状态后，就断开连接，把他放出去。”

　　“可是……”叶可恩推了推厚的跟堵墙一样的眼睛，“他……”

　　“要你做你就做，”易南瞪他，指着那边悬在空中，桎梏住手脚的Leviathan：“难不成，你也想跟他一样？”

　　“不不不，”叶可恩连连白手，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想，我不想。”

　　沈寒笑笑，跟旁边的助手要来实验记录，一边漫不经心地翻看，一边问：“从他到这至今，试过多少种毒素了？”

　　叶可恩：“试过，试过几十种了。”

　　“精确一点。”沈寒现场的手指在记录册上滑动，最后停在下面的位置，点了点，“这个异头蛇毒素5KY0的行为反应测试记录拿给我看看。”

　　叶可恩：“李灿，去……”

　　易南直接打断他指使助手：“沈总要，你自己去拿。”

　　“好，好，我去，我去，”叶可恩一刻不敢耽搁，去资料室翻来记录，双手奉上，“沈总，给。”

　　沈寒把记录册接过来，瞄了眼已经抽搐的不成样子的leviathan，敛眸，落在记录册上，草草看过一遍，直接排在叶可恩身上：“把这个重新测一遍。”

　　叶可恩：“啊？”

　　然后被沈寒一记眼刀把后面的话刀没了，赶紧闭嘴。

　　沈寒声音冷冷的：“然后制作血清。”

　　叶可恩抿着嘴，生怕自己再发出一点不和谐的声音，当场丧命，只是极谦卑地颔首，点头。

　　“行了，再观察一下，就放他一会自由。”沈寒搂着易南正准备离开，就被叶可恩叫住。

　　他回头，看叶可恩唯唯诺诺的样子，面无表情的瞪着他开口。

　　“沈总，内个……”叶可恩鼓足勇气，终于抬头直视二人，“能不能让我见见我妻子？”

　　易南笑了，走过去拍拍他的脸，正好打在他伤口上：“她安全的很，等你把血清做出来，赶上我心情好也不是不可以。”

　　叶可恩疼的直咧嘴：“谢谢沈总，谢谢易总，我，我一定抓紧时间。”

　　终于等人走，叶可恩瘫在椅子上，好像刚刚从鬼门关回来一样，脸色惨白，双目无神，看到助手李灿站在跟前，皱紧眉头，有气无力地说：“还愣着干嘛，抓条异头蛇过来！”

　　李灿：“可，可异头蛇太难抓了。”

　　叶可恩立着眼睛：“那也要抓！不然你我都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