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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妹,你不想看到哥哥死吧?倒是想办法啊。”
“你们都愣着干嘛?”
“我的腿!”
“疼啊!”
“又疼又痒,已经麻木没有知觉了。”
张超蹲下去碰了下腿上的祭珊瑚,手刚碰到时,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们好像还在动。
赶紧把手缩回来。
一方面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一方面又不甘心,他再次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江驰,你一定有办法的,你快帮我,我不想被宣布死讯。”
“我不想生命画上句号,你们一定要帮我,我,我,砍了这条腿!”
张超眼眶噙满泪水:“我真的要砍了这条腿吗?那我不是成了瘸子?”
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变成话唠,叨叨个不停,没等别人说话,张悦狠狠抽他肩膀一巴掌:“你够了吧?闭嘴。”
很少有人能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依旧淡定,张超也是如此,他吸吸鼻子:“我,我怕死……”
江驰把刚才丢掉的床板拿回来,从上面劈掉一块,做成近似刀剑的模样,走过来:“少说两句话,死的时候没那么累。”
“江驰,你去哪了!你也没办法,觉得我要死了吗?”张超抓着他的肩膀拼命摇晃。
被晃到不耐烦的江驰撇嘴:“松开,你再不松开真的要死了。”
“你有办法?”张超立刻把手送来,“来吧,只要能活着。”
江驰抚了下木头做的刀,摁摁尖,足够锋利,蹲在张超跟前:“等下我会给你剜下来,疼的话忍着点。”
“哦。”张超已经紧张的快要丧失思考能力,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把腿往回缩,“什么?!你说什么?”
“不行不行,没有麻药,我可没你那两下子。”张超听了连连后退,“我不行。”
江驰站起来,表情严肃,盯着张超所在的方向:“那你是能坦然面对死亡了?”
他把木刀拿在手里:“正好,我还省事了。”
张超沉默几秒,小腿越发难受,往前凑了凑:“那,那还是,还是做吧。”
江驰蹲下去,把他的腿一把扯到面前,用手探了探情况,面积又扩大了,再不动手真晚了。
“等,等,等一下。”张超往回抽自己的腿,却被攥得死死的,“我还没准备好。”
江驰:“等你准备好,全都晚了。”
他一刀下去,张超的喊声震天撼地。
被他抓着的齐轩,肩膀差点被捏碎,也跟着叫出了声。
张超额间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落,掉在祭珊瑚上冒了一股烟。
江驰没管他的喊叫声传递出多么大的苦痛,像扣藤壶一样,他继续把木刀嵌进他的肉里。
祭珊瑚扎的很深,再晚一点,就侵入神经,根本不好处理。
眼下还只是侵入了肌肉组织,只要手起刀落速度快,就能解决问题。
江驰在不损害他神经的情况下,尽可能往下挖。
张超已经疼得晕过去,齐轩手臂快被捏碎,就连一直嚷嚷讨厌他们的郑巧,此刻也安静的大气不敢喘。
只剩下木刀切割筋肉的声音。
然而祭珊瑚的侵略面积比江驰想象中大得多。
他剜掉一块,丢到远处,等再次下刀时,刚才的疮口重新长好,被祭珊瑚的新芽占据。
如此往复数次后,江驰终于把所有寄生在张超腿上的祭珊瑚丛全部清除掉。
已经昏过去的张超小腿上肌肉所剩无几,如果不是大雾阻隔,画面十分血腥。
江驰把他身上的海滴子摘下来,套在腿上。
这种做法也是迫不得已,在死亡面前,一切不合理都变得合理。
眼下就只需静静等待张超醒来。
江驰把人交给齐轩:“你们看着他点,多活动活动,免得又被祭珊瑚盯上。”
齐轩:“嗯,知道了。”
江驰把木刀上的血迹在祭珊瑚上蹭了蹭:“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祭珊瑚的主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