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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磨破,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来,滴在地上。
这都无所谓,他不想江驰受伤,一点都不。
“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实验室内此起彼伏,沈寒叫醒他可不是为了听响的。
沈寒点了点腕表,空中投射出一组画面,是之前在培育房里,何沧对江驰大打出手的画面。
一边播放,沈寒一边观察何沧的反应。
挣扎的迹象越来越小,金属相碰的声音也慢慢减弱。
沈寒不急不缓,安静等待这段录像播完,接着放另一段。
还是新鲜的,就发生在刚才,游客中心。
直到所有视频全部播放完毕,何沧彻底安静下来。
视频里的,是他吗?
是的,答案毋庸置疑。
可……
他竟然对江驰大打出手。
上亿年间,他从来没碰过江驰一根汗毛,不是不想,是舍不得,以至于到现在表白的话都没说出口。
现在江驰一定特别恨他。
何沧吊着的双臂拳头握紧,他恨自己。
恨自己竟然把江驰打成那样,还没有任何关于此的记忆。
不对,这事不能怪他,要怪就怪这帮畜生,不是他们控制自己,这些事根本不会发生。
他想他们全都去死。
何沧在录像画面消失的瞬间,把目光移向沈寒。
那个看起来一本正经,但比所有人和动物都要邪恶的生物。
他不配当人。
何沧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是沈寒故意的,让自己被控制,让自己脱离控制。
就为了……
何沧头皮发麻,一个不好的念头钻进脑海。
他们是为了得到江驰!
何沧不允许。
他拼命挣扎,缩着手,想要脱离镣铐的束缚。
可就像易南说得那样,这套禁/锢装置就是为他量身定做,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何沧想咬断他们的脖子,不,只是咬断脖子太便宜他们了。
要让他们也体会一下自己经受的那些惨痛折磨,如果可能的话,一定要让他们体会到生不如死的快感。
他眼看沈寒走到跟前,嘴角微微上扬,仔细端详:“啧啧啧,多么帅气的一张脸,谁能想到其实是一条龙?”
沈寒用手里的锥子刀猛地刺向他大腿,鲜血如注,喷涌而出:“是不是想问我,要做什么?”
这点疼痛何沧根本不在意,他大字型被吊着,向前挣时,腰部束缚上的尖刺会刺中他,阻止他继续向前。
何沧并不在意,直接扎上去,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流,可即便如此也没办法凑到他面前,只能怒目而视。
沈寒:“是不是觉得心里很愧疚,竟然伤害了自己的好朋友?”
何沧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竖瞳紧缩成一条线,任谁看到都知道是生气了。
可沈寒才不害怕,何沧就是他股掌之间的玩物,这样做纯粹是想让易南开心,他笑笑:“我知道,我都知道,那你想不想弥补?”
何沧不吭声。
沈寒:“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敢保证不让他再受一点苦。”
何沧能相信一个对生命没有任何敬畏之情,拿人做实验的人说的屁话吗?
当然不能。
他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可不看不代表听不见。
沈寒慢条斯理地说:“我们正在对二号,哦,就是你朋友,进行测试,只要他通过我们的测验,就能成为我们的一员,可以和我们一起为科学事业做贡献,但我们希望你可以帮忙,如果你答应我们,参与其中,帮助完成测试,我保证不会不会伤他分毫。”
如果现在何沧没有被困住,真的会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再把他的心掏出看看黑不黑。
不对,他可能都没有心。
把活/体/实/验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世界上恐怕找不出第二个人。
他啐了一口,非常准确地落在沈寒脸上,然后讥笑着看着他:做梦。
他就是死了,也不会让人得逞。
沈寒知道它不是善茬,但往自己脸上吐口水这事,委实没有料到。
他抹掉脸上的口水,嫌弃地伸手:“李灿,消毒液。”
易南则一把抓起桌面的强酸,直接泼到他裸/露的皮肤上。
“滋啦滋啦”。
跟热油泼在面条上的声音一样,何沧的皮肤冒着白烟。
这可比刚才那一锥子疼多了。
而且还有一点溅到脸上。
但何沧喜欢。
他大笑不止,疼痛能让他兴奋,让他保持清醒。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点疼不算什么。
这幅样子反倒把易南给激怒。
趁沈寒给手和脸消毒,他走到被酸液腐蚀,皮肤红肿的何沧身边,用钝刀把浓酸腐蚀的皮肤一片片割下来:“疼吗?”
何沧笑得更欢了。
他经历过比这还要疼百倍千倍的痛,以至于后来他开始慢慢爱上这种感觉,疼痛对他来说就是一种享受。
否则也不会在手臂上划出一道道伤口,时间久了,那些反复刺激的伤口都不会恢复,留下疤痕。
这些都是他的战利品,能让他记住,人类多么残忍。
除了江驰,没人能让他感觉到疼痛。
易南气急败坏的把他被浓酸腐蚀的部分全都割掉,皮肤下面的嫩/肉/血/淋淋的,喜欢血/腥场面的他都有点受不了。
恰好沈寒消毒完毕,他皱着眉走过去,低声道:“它就是个疯子。”
沈寒擦擦脸:“都怪我太仁慈了,竟然想跟疯子做交易,明明可以直接操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