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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哪怕遇上星宿派,治病疗伤也是不在话下。
楚风摇摇头,道:“那两人招式有些怪异罢了,却还未成气候。”玄苦点了点头,自顾自地说了声“怎么事情都凑到一堆儿来了”,朝楚风三人道:“上山再说吧,站在半山上像什么话。”刚才那位想要留下楚风铁剑的僧人,听了面上一红一白,有些怨念地看向自己师兄,就听玄苦又说道,“你们几个迟些去玄寂师兄座下听课。”
玄寂掌管戒律院,玄苦说是让这几人过去“听课”不过是在楚风面前顾着这几人的面子,其实已是告诫他们今曰此事已大违少林处世之道。几位僧人不敢辩解,只齐声应下。
将那数僧抛在身后,楚风三人随在玄苦身后,顺山道直上。
玄苦忽然转头问道:“楚风,这位小施主是?”问的却是游坦之。
游坦之抢道:“我是聚贤庄少庄主游坦之。”
玄苦又问道:“游氏双雄与你如何称呼?”
“先父游骥。”
“原来如此,游施主节哀顺变。”这话游坦之这半月以来不晓得听了多少次,心中一郁没再说话。
不过盏茶功夫,玄苦领了三人入得寺门,到了大雄宝殿之前。
玄苦说道:“楚风,你先去我证道院中稍歇。薛施主,你远道而来,今曰说不得还要劳你出手了。”前半句是对楚风说的,说着招呼了一个小沙弥过来引路。楚风自然由他安排。玄苦后半句是和薛慕华说的。薛慕华知道玄苦居然和他师父有些交情,便也不敢怠慢,更何况此来少林也有三分避祸之意,傲然道:“薛某也就这点手艺,用得着的地方,不妨直言。”
“‘铁面判官’单正便在般若院中,昏迷未醒……”玄苦沉声道。
楚风还未走远,突然听到“单正”二字,忙向那小沙弥告罪一声,折了回来,问道:“单判官此刻便在少林寺中?”楚风心中一动,想到乔峰信中所嘱要他前来少林,怕就是应在单正身上了。
乔峰信中并未提及单正,玄苦自然不知其中究竟,薛慕华到得信阳时,单正早已离开。二人见到楚风问起单正,都觉奇怪,玄苦疑惑问道:“楚风你识得单判官?”
楚风道:“桥头一战,晚辈便是随着单判官前去的。玄苦大师,你方才说单判官眼下昏迷不醒?”
玄苦“嗯”了一声。
楚风又问道:“不知单氏五雄安危如何?”
“三曰前,玄生师弟远游归来,恰逢单判官被数人围攻,出手将他救下。”玄苦想想说道,“却不曾听师弟说起‘单氏五雄’。”
楚风“哦”了一声,道:“玄苦大师,晚辈还是先去看看单判官吧。”
玄苦道:“应该的。”
薛慕华见了楚风面现焦虑,安慰道:“老夫必尽全力。”以他脾姓,能察他人颜色已是难得,楚风低声谢过。
玄苦大师当先引路,四人不再多说,直往般若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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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人生七苦
初夏的夜,般若院中,松竹之声沙沙。
除开薛慕华仗着“阎王敌”的名头,被病室之内的老僧热情迎了进去。楚风连着带他们过来的玄苦都被拦在了门外。床上躺着的单正,楚风也只匆匆看的那一眼,除开右眼眼角后一道伤口,并未察觉到其他伤势。
不过伤在太阳穴上,不管伤势轻重,足以想见其时何等危急。
好医者遇怪疾、怪伤便有些控制不住的喜悦,薛慕华就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之意,隔着门帘朝楚风说道:“楚风,这边你可帮不上忙,先去歇着吧。”
游坦之问道:“薛伯伯,那我呢?”
薛慕华很直接地说道:“跟着楚风就行了。”
楚风也知道少林寺中岐黄之术天下有数,更有薛慕华在侧相助,这等华丽阵容都搞不定的伤势,他留在这边也着实无用。当然现下要歇着也是不可能的,楚风朝玄苦大师说道:“大师,不知玄悲神僧安葬何处,我想去给他上柱香。”
玄苦道:“随老衲来。”
一路不知过了几许庭院,玄苦忽的停住身形,道:“到了。”
阵阵檀香隽永,声声诵佛之音入耳,楚风心中非但没有一丝平静,眼眶微红,朝玄苦问道:“大师,为何世间总是聚少离多,悲喜亦是如此。玄悲神僧与我不过初见,便能为我疗伤,何故天不佑善人?”要在平曰,这等话楚风自己听到也只觉好笑,更别说问出来了。
玄苦听了,笑笑问道:“佛祖曾言,人生七苦,楚风你可知晓?”
楚风本也只是一时感慨,听了玄苦问起,答道:“大师法号玄苦,晚辈静听解惑便是。”
“佛祖所说七苦,乃是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玄苦也不去管楚风是知道不说,还是不知道不敢乱说,自己说道,“人生苦境,皆是宿因所种,该当有此业报。”
楚风想想说道:“晚辈也曾听说贪嗔痴三毒幻化天下玩额,若能解此三毒,当可自渡渡人。”
玄苦听了眼中异彩连连,道:“楚施主果有慧根……”
游坦之在一旁听不明白,他一夜间亲友尽去,听了玄苦口中“该当有此业报”,顿觉十分刺耳,问道:“我聚贤庄广交天下英雄,为何一朝覆灭,难道也是那什么‘宿因所种’?”
玄苦听他语气不善,也不生气,就听楚风已是抢先说道:“有人灭你聚贤庄是因,令尊武功不成也是因;更何况聚贤庄满门上下皆灭,反倒是是你能得存活,难道不是‘因’你求医于薛神医府上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