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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凉水,一个激战,顿时酒醒过来!
“扑哧!阿——噗!卟!”跌下去时,他呛了几口水,酒一醒,连忙浮起身子,吐了一阵,发现自己竟身在野外,怒骂道:“谁他***不要命了,敢把爷爷丢到河里来了!”
蒙灵云并掉进水里,仅仅是昏到在了岸边,被闪电貂咬中的那只手垂在水里,渗出的血液将周围的水染得同墨汁一般。
“他娘的,这是怎么回事?”南海鳄神站在溪水里骂了一句,想要去将蒙灵云扶起,发现在他腿上还缠咬了好几条或青或白或带章纹的毒蛇!
这些毒蛇也不知道是啥毒蛇,瞧模样就慎人,竟然还像蚂蝗一样叮上了就不松口,当真是毒到家了!南海鳄神这辈子也没见过这样咬着人不松口的毒蛇,揪起蛇尾巴,几下就把咬在蒙灵云腿上的毒蛇全都扯了下来。那些毒蛇的毒牙一晚上都咬在蒙灵云肉里,早就毒尽蛇亡。南海鳄神这一扯不过是扯下几条早已经僵死的蛇,完全不费力气。
南海鳄神抱起蒙灵云探了探他的脉搏,还活着,连忙唤了几声,“小兄弟!小兄弟!”见他不醒,南海鳄神急了,抓着自己半秃的脑袋,哇哇乱骂:“他奶奶,刚才还在喝酒,怎么醒来就到着鬼地方了?”原地转了几圈,半天想不出个法子,又弄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最后还是想从蒙灵云身上找答案。
“先把这小子弄醒,问问清楚再说!”
南海鳄神一把抓起蒙灵云,将他脑袋浸水里了几下。南海鳄神还真下得去手,每次浸都老长一段时间,最后一次竟将蒙灵云在水里浸了一盏茶的工夫,不过这招还真管用,蒙灵云竟然醒了过来。
南海鳄神总算松了口气,拍着蒙灵云的后背,帮着他吐水,道:“粑粑的,你总算醒了!”
“告诉老子!咋回事,咱们不是喝着酒吗,怎么这会跑着喝水来了?还,还有你身上这些毒蛇怎么招来的?”
蒙灵云喘了几口气,才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南海鳄神。
南海鳄神一听暴跳如雷,啪的一掌便将身旁一块海龟壳般大小的鹅卵石击得粉碎!
“他妈的,姓钟的不是个玩意,敢用暗算老子!小兄弟你等着,老子这就去把庄子烧了,人一个不留,全他娘的杀掉!替你报仇!”
蒙灵云只是实话实说,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南海鳄神,却没想过要回去报仇。这会听南海鳄神说要将庄园烧掉,庄上的人全杀掉,实在非他本愿,连忙叫住南海鳄神道:“岳前辈!岳前辈!您不是也说过不杀无力还手之人吗?蛇是那姑娘驱来的,害我的人也是她,实在与那些钟家的下人无关!你若去将那些钟家无力还手的下人都杀了,不是破了您的规矩吗?”
“规矩!?他***,我怎么给忘记了!”
南海鳄神杀人不二的手段倒是厉害,可这脑瓜子却不怎么聪明,本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可怎么就给自己立了这么一个放屁的规矩。
他一边转着圈,一边两手擂头,碎碎念:“规矩!规矩!规矩!规矩……”
蒙灵云怕他一时冲动非要杀了钟家庄上的下人,急忙又问道:“岳前辈,您自己定下的这规矩,能改不能?”
南海鳄神一瞪眼,道:“一口吐沫,一颗钉!当然不能改!”
蒙灵云又问:“那改了又若何?”
南海鳄神晃着脑袋,翘起大拇指指着自己赌咒道:“要改了,老子便是小姨子养的乌龟儿子王八蛋!”
“那好,我不用前辈为我报仇,您也不能改了自己的规矩。不然,您便是小……小姨子……”听南海鳄神咒下这赌咒,蒙灵云就觉得好笑,自己更是说不出口。
“不报仇!?不行,不行!我南海鳄神虽然是个大恶人,可也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你救了我,又中了毒,可惜我不会解毒,只会杀人!所以我也救不了你,只能把害你的仇人杀了;若是连恩人的仇都不报,传到江湖上,我‘凶神恶煞’岳老……老……老二,就不用混了!
“又是“南海鳄神”,又是“四大恶人”,又是“凶神恶煞”岳老二,这岳前辈的外号还真够多的。”蒙灵云没想到一个人竟然有这等多外号,在心中稍作列举了一下,便继续劝南海鳄神道:“岳前辈,那小姑娘多半是年幼顽皮才背着父母惹出这等是非,您是一代武学宗师和这样一个娃娃动手未免失了身份;再说了她模样小巧可爱,人见人爱,她父母必定心疼她得狠,若将她杀了未免太过可惜。”
“哼!老子就是想瞧瞧那姓钟的没了宝贝疙瘩,敢拿老子怎么样?”
“那……那怎么可?圣人言: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过。那姑娘就算有什么过失,也该去找她父母,请她父母训斥才对,旁人怎么好随便教训别人子女。”
南海鳄神大字不认识几个,蒙灵云说这些论语上的东西,他哪听得懂:“什么鸟不叫,狗不叫的!说来说去你都不让我为你报仇,难道……难道你是想叫江湖上的人物都小瞧我岳老二!?”
见他越说越气,歪理频出,蒙灵云连忙解释道:“前辈,灵云决没有想让江湖上的人物小瞧您,您是大英雄,江湖上的人物谁敢小瞧您;不过灵云只是不想您破了自己的规矩,做小姨子养的乌龟儿子王八蛋!”
南海鳄神是什么人,他可是“四大恶人”之一,这回听到蒙灵云骂他,也不问什么规矩不规矩,恩人不恩人了,揪起蒙灵云衣领,凶道:“什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