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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老爸则提心吊胆,可实践证明担心是多余的。我们虽然对此也好奇和不解,但人健康了总是好事不是?也就习惯成自然,慢慢也忘记了这骨折早愈的这种小事。
2010年10月02日,农历八月二十五日,周六,天气晴朗、艳阳高照。
国庆时节,举国欢腾!
可这节日是对学生、对有正式单位工作的人才有效的,像我们这种天天节日天天无节的乡下汉,自然也没有休息日、双薪、三薪之类高大上的待遇,因此这节日的影响委实不大。
忙时面朝黄土背朝天,其中劳累自不必多言,谁家农民子弟不辛劳?闲时放牛林间也惬意,我甚至也去看了那个坟陷坑,可除了已经长正的芦基,一点妖异的现象都没有。
我甚至找来长棍猛捅它的底部,也是毫无动静,似乎已是实地千尺。我甚至悄悄带来了锄头准备开挖,但挥起之至想想小命宝贵,特别是二十岁被那不正经的怪老头定义为多舛之年,终不敢对这神秘的鬼地方轻举妄动。
“我呸!你这该死的鬼地方带着你的奥秘就永远去见鬼吧!”将好奇之心收起的我对着坟陷坑恨恨地咒骂,以此掩盖自己贪生怕死的事实。
闲话少废!
今天心情还是蛮激动的,因为昨天我向老爸申请今天我给给龙五爷送货——二十把明亮亮、锋利利的长型大刀,老爸早已确认我的身体康复如初、甚至更胜往昔,自然点头同意。毕竟为了赶制龙五爷这二十把大刀,其他客户的订品也积累了不少,自己还是抓紧时间的好。哪谁不是说了吗——顾客就是上帝。得!自己还是在铁匠铺照顾上帝吧,送货这种没点技术含量的事让这小子干就好!只是——他为什么好像挺激动还蛮开心的呢?真是搞不懂啊!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代沟?
我自然不知道老爸的疑惑和嘀咕,十点左右吃过早饭,驾起老爸那辆噪音比喇叭还响的飞牛摩托,“轰隆隆”打雷似的向龙五爷家进发。
虽然我们和龙五爷家是两个不同的乡镇,但距离却不是很远。从镇上的铁匠铺出发,经镇中心小学后面过去,沿着流沙河而上,过小麻坡村,跨几座山头,就是双龙镇的地界,然后再过大坪村,就是龙五爷家所在的平顶坡村了。虽然我并不知道龙五爷家的具体位置,但两张嘴皮上下一翻,不就问出来了吗?
我之所以对附近乡镇的大队小村都熟络无比,也是自小就跟老爸一块四处送货,而且初中开始也独立送货了,俗话说得好:“送货的路走得多了,知道的地方自然也就多了。”我深以为然。
只是对这些地方这么熟络,有用吗?
别问我,我懒得理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问题!
尽管中秋时节已过,但南方的酷热依然坚挺。
十点钟的太阳已经热力四射,若不是飞牛摩托依然响亮拉风,路过流沙河时我恨不得跳下去来个痛快湿身,以解这热辣辣的鬼天气。
流沙河大名鼎鼎,谁人不知?
想必看过《西游记》的都知道,一个和尚带着一只猴子和一匹马及一头猪,在流沙河里找到了一个史上最忠实的挑夫,从而翻山打怪,取得真经,修成正果。我们这条流沙河自然比不上传说的那条,但在我们这一带也大名鼎鼎,不过它出名的是挖不完的流沙及经常淹死人的名头。
流沙河上有蓄水堤坝,堤坝上面是一条高高的灌溉兼人行道的农用天桥,小学时的夏天这里无疑就是我们男生的最爱。
站在高高的天桥护栏上张开双臂来回走动大喊大叫,彰显自己的大胆无畏,也不想想万一来一个打滑,几十米的高空摔下去可就要拿勺子来舀了,可我当年怎么也这么无知?玩累了,满身大汗,就跑到河边边跑边脱衣服,临近河沿就光溜溜地蹦冲出去,“哗——”溅起两扇大大的水花之门。这次第,怎一个爽字了得?
“水深,有沙坑,禁止游泳!”我呸!这血红的大字一挂几十年,可有谁在意过?
我平安幸运地在这里潇洒了六年,混熟了这片水域的每一块石头所在,屁事没有,不过不幸的是这里每年都少不了淹死三个五个甚至七个八个小孩,真是遗憾!
路过这里时,我情不自禁就想起来了当年的童年往事,正准备嘴角上扬,表示微笑,却突然表情一僵:我晕!我的天啊!那妇娘婆要干什么?她身着衣装居然神情木然地往水里去,我这打雷似的摩托车声响她竟然也听之不见,再往前几米可就是深水沙坑了,这是要把自己玩完的节奏?
第14章被鬼做了
“喂——快回来!危险!”我赶紧刹住油门,双脚支地,引颈高呼。
可这妇娘婆(我们这里对中年妇女的称呼,一般介于少妇和老妇之间)愣是不理不睬,听而不见,径直缓缓向前,一副不把自己淹死誓不罢休的模样。
情况危急,我赶紧支好飞牛摩托,匆匆掏出手机和钥匙置放一旁,蹬掉两只鞋子准备下去拉她回来——
“后生!慢点!她被水鬼做了,快找鞭抽她!”正在这时,一声苍老急促的声音在背后传来。
呃!被水鬼做了?还别说,那妇娘婆的状况还真的挺像!
水鬼有两个意思,一是指水中的鬼灵,这个大家都明白;另一个是指水猴子,传说它们习惯在夜间活动,可以在水中行走顺逆如飞,并力大无穷,喜欢悄悄拉住水中人的脚跟,直至把人淹死。小时每每偷偷到河里玩水,就被老爸和其他长辈以水鬼吓之,可惜一直未见卿面,也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遗憾。若非老爸信誓旦旦说他们小时曾经亲眼见过,我定以为他们无中生有故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