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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
他不敢反咬王京兆,因为他还有家人宗族在楚王势力的影响范围内。
此刻独自扛下所有罪责,或许还能为家人挣得一线生机。
处理完王元丰,王京兆深吸一口气,脸上换上一副请示的表情,走到赵和庆身旁,躬身问道:
“殿下,首恶王元丰已然拿下,这六个动手行凶的衙役案犯,依殿下看,该如何判决?”
他试图将皮球踢给赵和庆,同时也存了一丝试探之心,想看看这位郡王是否会遵循正常的司法程序。
赵和庆闻言,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了王京兆一眼,他轻轻摆了摆手:
“王京兆,你是这京兆府的堂官,主审此案,为何反过来问本王?
该如何判决,自然是你看着办嘛。本王说了,只是在这里‘看着’。”
王京兆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心中暗骂小狐狸,但面上却不敢表露。
他琢磨着赵和庆的意思,是想要他立刻重判,以显示“公正”?
他犹豫了一下,觉得或许这是个表现的机会,也能稍微平息一下这位郡王的怒火。
于是他转身,对着班头使了个眼色,然后大声宣判道:
“张三等六人,身为公门衙役,不思报效朝廷,护卫百姓,反而助纣为虐,行凶杀人,罪大恶极!按律当斩!
来人啊!将这几名贼人收押狱中,详录口供,明日午时,押赴市曹,明正典刑!”
他特意强调了“收押狱中”、“明日午时”,试图将行刑时间推后,留下操作空间。
那班头心领神会,应了一声“是”,便带着衙役上前,准备将张三等人押下去。
“慢着!”
赵和庆的声音再次响起。
王京兆心头一紧,连忙转身问道:“殿下……还有何指示?”
赵和庆缓缓站起身,他的目光先是扫过面如死灰的王元丰,淡淡道:
“王通判,你或许觉得,按部就班,你的案子要经过层层审理,上报刑部、大理寺,甚至需要官家朱批,才能定你的罪。
期间,你背后的人或许还能为你活动周旋,是吧?”
王元丰身体一颤,没有回答,但沉默即是默认。
赵和庆冷笑一声,不再看他,而是将目光转向那六个抖成一团的衙役。
张三等人感受到那冰冷的目光,吓得魂飞魄散,慌忙磕头求饶:
“殿、殿下饶命啊!”
“小的们知错了!”
“求殿下开恩,留小的一条狗命吧!”
赵和庆根本不理他们的哀嚎,而是看向王京兆道:
“王京兆,你这判决,倒是合乎规矩啊。收押狱中,明日午时?呵呵……”
王京兆硬着头皮解释道:
“殿下息怒,这……这公堂之上,庄严肃穆,似乎……似乎不便当场动刀动枪,行那斩决之事吧?
按律,也需录完口供,验明正身……”
“不便?”赵和庆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意,
“有何不便?!
这等宵小之徒,身着公服,却行此禽兽不如之事,公然草菅人命,鱼肉乡里,已是罪该万死,千刀万剐亦不为过!
拖出衙门外,当众斩首,以儆效尤,正是时候!
还谈什么明日午时,明正典刑?!
王京兆,你如此拖延,莫非是有意为他们开脱,想等着人来替你杀人灭口吗?!”
王京兆脸色一白,连连摆手:
“这、这话从何说起呀殿下!
下官……下官绝无此意!
绝无此意啊!”
“从何说起?”赵和庆逼近一步,死死盯着王京兆,“就从本王说起!”
他环视公堂内外,声音朗朗,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当夜,本王也在屋中!
他们可知,刺杀宗室,形同谋逆,这就是在打朝廷的脸!打官家的脸!”
他猛地转头,再次逼问浑身颤抖的王京兆:
“王京兆!你告诉本王,打了朝廷的脸,该当何罪?!嗯?!”
王京兆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回答道:
“该……该死!罪……罪该万死!”
“错!”赵和庆一声断喝,“大错特错!按律,刺杀宗室,形同谋逆,是该诛灭九族!”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面无人色的王京兆和那群吓得几乎晕厥的衙役,语气森然地继续说道:
“本王今日,只诛首恶,不牵连其家小。
其实,这么做,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说着,他不再理会王京兆,回过头,望向地上那六个衙役,眼中寒光一闪,直接对那群皇城司精锐下令:
“拖出去!斩立决!”
“遵命!”皇城司众人轰然应诺。
他们动作迅捷,两人一组,如同拖死狗一般,将张三等六人拖向了京兆府衙门外!
公堂内外,霎时间鸦雀无声!
所有的官员、衙役、胥吏,包括门外的百姓,都屏住了呼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在庄严肃穆的京兆府公堂之上,南阳郡王竟然直接下令,将六名衙役拖出去斩首?!
这是何等惊人的魄力!何等酷烈的手段!
王京兆张大了嘴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城司的人将面无人色的张三等人拖走。
王元丰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不过片刻功夫,只听得衙门外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随即一切归于平静。
一名皇城司小校大步走回公堂,他单膝跪地,抱拳向赵和庆禀报:
“启禀殿下!张三等六名凶犯,已于京兆府衙门前,明正典刑,斩首完毕!”
赵和庆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他缓缓走到公堂中央,目光如电,朗声道:
“尔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