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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意识传输到了公司租用的终端里。那个终端里没有定位芯片,我不必担心被记录行踪。回家取回自己的身体后,我趁着夜色把我的身体带到了那个公园,把这个空白的身体给勒死了——不得不承认,杀死自己要比杀别人痛苦多了——清理好现场后,我就回到公司开始破解沙优家里的传输接口,花了整整一夜的时间,我成功了。第二天沙优上班后,我便在公司把自己传输到了她的身体里。至于为什么要伪造沙优的不在场证明,是因为我死后第一个被怀疑的人肯定是她,我只是想让她尽快从这种怀疑中脱身。之后我按照新闻上播出的事件,给自己编造了矢木明美的身份,试图用这种说法博取沙优的同情,好和她多相处一段日子。”
“你是说你抛弃了我,然后杀掉了你自己,再费尽心机到了我家,竟然只是因为要和我多在一起几天?”沙优终于听不下去了,“世界上还会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吗?”
“沙优,这不是笑话。”土屋猛地站起身,凝视面前的沙优。广司警惕地站在他身后。“如果我不死,死去的就会是你。”
沙优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全听不出这恐怖的话语里究竟蕴含着什么意思。
“沙优,昨天傍晚和夜里我一直都在骗你,但有一句话我说的是真的——”土屋的表情认真得有些过分,他的眼神里带着无比的坚毅,沙优被盯得冷透了全身,“——我也是白川沙优,我们有着别人绝不会拥有的联系。”
“可你刚刚说自己是土……”广司在背后插话,土屋回身推了他肩膀一下,没有防备的广司向后退了几步。看到土屋的眼神后,广司也感觉到了一份无法驱散的寒意。
“下面就讲讲这个故事吧,”土屋叹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后紧紧地闭上双眼,过了一会儿,那种寒冷的眼神消失了,“我出生的时候是一个女婴,左手腕的地方有两颗黑痣,右耳后面有很小的一块皮肤不长头发。”
听到这些话,第一个感到惊讶的是沙优,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左手腕的黑痣,而她一直披散长发的原因也是为了遮挡耳后的那块皮肤。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如果我没猜错,我的妈妈应该也不知道我的爸爸是谁。出生后的几个小时,我就被堵住嘴,扔在了垃圾桶里,是一位路过的货车司机把我救了出来,将我送到了最近的医院,而那时我的脐带还没有剪断。”土屋的表情没有随着这些话产生任何变化,他真的就像在讲述一个和谁都无关的故事,“碰巧在那个医院里,刚刚诞下了一名女婴。女婴是早产儿,身体非常虚弱,眼看就救不回来了。”
广司和沙优听到这里,都明白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猜到了吧?”土屋接着说道,“由于我是弃婴,那个早产女婴的家里又很有势力,我们被带到了那时才刚刚兴起的地下传输点,我的身体就这样被强行夺走,给了那个早产的虚弱女婴。那个女孩后来慢慢长大,成了现在坐在我们面前的白川沙优。”
“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会知道,那时你还是个婴儿吧?”广司问道,“或者说,被夺走身体的你是怎样活下来的?”
“地下传输点里也不一定都是唯利是图的坏人,是那里的人救了我。包括手腕上的黑痣和耳后那块皮肤在内,这些事情都是我的养父母告诉我的——哦,好像该说说他们的事情了。”土屋喝了一口咖啡。咖啡已经有些冷了,广司又叫了三杯。
“大概是因为当时正遇上国立意识传输实验室处理实验品吧,我的身体被夺去之后,传输点把我的意识存储了起来,期待能够拯救我。那个地下传输点里就有一名这个实验室的员工——不用奇怪,那时传输技术还不普及,有能力开办地下传输点的人肯定和国立实验室有关系。就是这个人偷偷带回来了一个待销毁的克隆实验体,将事先储存好的意识植入这个克隆婴儿的体内,然后送给了一个姓土屋的人家收养——我所知道的这些事情应该就是他当时告诉我养父母的。但是这个人无论如何也不肯说出自己的名字,可能是担心受地下传输点的牵连吧。我也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救我。我很早就离开了养父母,他们后来去了加勒比地区的一个岛国,这件事估计这辈子也没有机会问了。”
“这就是你的故事?”广司看了看沙优,然后问土屋,“这和你抛弃白川、杀死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啊。”
“如果我爱上她了呢?”土屋直接抛出了这句话,“这样还能没有关系吗?”
咖啡端上来了,但没有一个人去喝。
“一开始遇到沙优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她正在使用我的身体,沙优当然也不可能知道我是谁,因为她的父母根本不会告诉她这些。我疯狂地爱着沙优,正像她说的,我打算冬天带她去冲绳,在那里向她求婚,然后在樱花开放的时候回到奈良结婚。怎么样,很浪漫吧?
“不过,你们能想象,我发现她耳后那块不长头发的皮肤时是什么心情吗?她手腕上的黑痣我早就发现了,但当时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后来我暗中查访了沙优的身世,确认了她的确就是那个早产女婴。那一刻我彻底崩溃了。我第一次感觉世界居然这么小,小到好像只剩下了我和沙优两人。全日本这么多女孩,为什么偏偏是我们俩相爱了?”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广司不顾愣在那里的沙优,问道,“你们在法律上还是允许结婚的,虽然在伦理学上有些说不通,但只要你不说就没人会知道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