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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也达不到最上方的长线,实际总时长只有六小时二十分钟,所以你总是在四点二十分就关门了。”
付苧惊奇地看着我。
“原来真的有人会仔细数上面的刻度,还对着手表验证实际时间。”
我脸红了。
“我只是无聊的时候有数数的习惯。”
“难不成走在街上的时候会数路灯,过马路时会数斑马线,还是等车的时候会在意对面大厦有几层?”
我有点恼火,没有接口。因为他说的我全做过。
“这没什么,”付苧爽朗地笑出声,“作品这么仔细地被人观察,我朋友知道会很开心的。”
我推了推眼镜,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不过,第一条长线旁边的FP是什么意思?”
“Freezing Point啊。”付苧笑着说。
原来是这家店的名字,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
到第二周周五之前,“黄昏公园”论坛里“版聊杀人游戏”的活动版块中都没多出几个新帖。游戏才刚刚开始,线索少得可怜,想判断谁是杀手根本无从下手。
二十三时五十六分,游戏帖准时解禁,我点了进去。
“欢迎回来,各位。请按老规矩报到。”
我回复了帖子,其他人也纷纷到场。过了二十二分钟,除去已在第一轮被“杀掉”的橙,还有代号为绿的人没有出现。
“不等了,我们先开始讨论。请诸位向你们心中认定的杀手投出一票。”
黄回复说:“橙的遗言等于什么都没说,这样不就是让我们瞎猜吗?”
我深感赞同。没有线索,没有提示,这游戏就像是在完全黑暗的房间里找东西。
“抱歉,我来晚了。”绿这时突然冒了出来。
紫说道:“这么晚才出现,杀手不会是你吧?”
绿很快回帖反驳说:“我要是杀手,一定很想早些知道大家的看法并加以干涉,怎么可能来这么晚?只是被一些事情耽搁了。”
白说道:“那么,最早出现的红才是杀手?”
紫回复绿说:“未必。也许你早就进帖子了,只是一直没有发言。这样一来可以在暗处观察动向,二来我们在考虑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将不在场的人排除在外,你的安全性就提高了。”
青回复白:“红那家伙只是比较准时吧,上次也是一开帖就回复了。我倒觉得紫比较可疑,硬要用牵强的理由说别人是杀手。”
青明明和我不熟,却用“红那家伙”称呼我,让我有些不快。确认了一下他的ID,印象里一直是个说话没什么礼貌的人。
绿说:“按照紫的说法,我要是杀手,还没收集到有用的信息就现身了,岂不是违背了本意?紫用臆测的理由误导大家,说不定正是杀手混淆视听、掌握主动的手段。”
“红,你怎么看?”和我一样一直没说话的蓝突然发问。
我有点意外,想了想,老实地回道:“我不知道。”
?
最后的结果是:黄、绿、青、白投票给了紫,紫投给绿,我和蓝投给了青。
第二轮以多数票淘汰了紫。
封帖前看到青火冒三丈的发言:
“那两个投票给我的浑蛋,你们瞎眼了是吧?!”后面跟了一长串胁迫般的惊叹号。
我不禁咋舌。
第二天早上,紫发布了“遗言”:
“我确实不是杀手。昨天想了一下,我好像犯了个错误。杀手想藏匿在人群中,必然会避免做出任何可能引起别人注意的言行。第一个发言讨论的黄和迟到很久的绿都不具备这样的特征。但也不排除我这种程度的猜测也在杀手的意料之中,因而他采取了主动。那样的话,我们的对手就很可怕了。请留下的各位开动脑筋,早点找出杀手。”
其实,昨晚我也是基于同样的理由,才没有选择黄、绿或紫;但也的确不能肯定,不活跃的人就是杀手,我自己就是个反例。所以,我最后采用折中的方法,选择了青。
3
“中国学生的数学能力是全世界最强的,知道为什么吗?”付苧笑眯眯地问我。
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其实是语言的功劳。数字,包括位数,在汉语中的发音都是单音节,外语的数字表达则相对比较复杂。举个例子,‘150’用汉语发音就是‘一百五’,三个音;用英语说的话是‘one hundred and fifty’,音节是我们的几倍。老外对数字的反应从起始就比我们落后。”
“原来如此。”我点头道。
付苧绕回吧台。
“今天还喝牛奶吗?要不要来点别的?”
经他这么一说,我觉得偶尔换换口味似乎也不赖。
“你推荐一下吧,我对喝的不了解。”
付苧歪头想了一下。
“那就冰拿铁吧,我妹妹最喜欢了,最近很少做。你不介意冬天喝冰饮吧?”
我表示没问题,然后顺口问道:“你还有妹妹?”
“嗯,死了。”
我尴尬地咳了两下。
“抱歉。”
“没什么,”付苧一边熟练地摆弄制作咖啡的工具,一边说,“去年年底自杀的,到现在已经觉得像几十年前发生的事了。人的记忆啊……”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沉默地望向窗外。冬日的阳光从镶嵌着玻璃的窗格里透进来,木质的桌椅和地板泛出了温暖的色泽。
以前的事,有许多回想起来都历历在目。可再怎么清晰,我都无法体会到任何与彼时彼地的情境相关的情绪,就好像那都是已经退色的别人的故事一样。
所以,记忆对我来说是令人困惑的东西。
?
第三轮被杀手选中的人是白。
白好像是不太擅长动脑的人,除了声明“青不是杀手”之外,没有给出任何实质性的分析或推理。
虽然无法百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