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这场闹剧：“好了，别逗他了。走吧，热水应该已经放好了。我们……先去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

她特意在“泡澡”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若有深意地瞥了威廉一眼，仿佛在说：这里交给我。

莉娅顺从地点点头，对着威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眼神仿佛在说“真可惜”。

随即，她不再看威廉，亲昵地挽着丽莎的手臂，转身朝着城堡深处供主人使用的豪华浴池方向走去。幻彩的裙摆摇曳生姿，留下淡淡的冰雪香气。

威廉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走廊里，看着那两个窈窕身影消失在拐角，耳边似乎还回荡着莉娅那撩人的尾音和丽莎最后那意味深长的一瞥。

他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胸腔里那依旧翻腾的燥热和悸动，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被强烈撩拨后的狼狈和无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按住莉娅手腕的那只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冰凉细腻的触感，还有……那抹惊鸿一瞥的纯白蕾丝边缘带来的、灼烧般的视觉记忆。

“这个……麻烦的小丫头……”威廉无奈说了一句，揉了揉自己发烫的额角，转身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城堡的夜晚，似乎才刚刚开始，而且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