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威廉知道这不是全部真相，但他没有再追问。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维瑟拉享用蛋糕的样子，心中却在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维瑟拉今天的反常，似乎与他突破到二阶后期有关，但这又意味着什么？

维瑟拉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威廉，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你会怎么样？

威廉挑了挑眉，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

他思考了片刻，开玩笑地说：那要看是什么方面了。如果你告诉我你其实讨厌甜食，那我可能会很受伤。

维瑟拉没有笑，她的表情异常认真。

我是说真的，威廉。如果......我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个维瑟拉呢？

威廉收敛了笑容，他伸手握住维瑟拉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

维瑟拉，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重要的是，现在的你，在我面前的样子，是真实的吗？

维瑟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轻轻点头：现在是的。

那就够了。威廉微笑着说。

至于其他的，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吧。

维瑟拉深深地看着威廉，彩色的眼眸中流转着复杂的光芒。

她突然倾身向前，再次吻上威廉的唇，这次她的吻轻柔而缠绵。

......

许久后，威廉站起身。

我该走了，时间到了。

维瑟拉的表情有一瞬间不舍，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点点头，帮威廉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去吧。

维瑟拉目送威廉离开。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书架尽头时，她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二阶后期......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