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唇角再次扬起微笑。

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一丝明显的不满。

“老师都来了，为什么不坐坐？”

艾莉丝没有再去拉威廉的手臂。

她只是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威廉。

“是因为我的原因吗？”

少女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委屈。

她直视着威廉的眼睛，碧绿色的眼眸里泛起淡淡的水雾。

那水雾很薄，像清晨的雾气。

“是因为昨天我的话语，让你在疏远我吗？”

威廉的嘴唇抿了一下。

黑色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是。”

他回答道，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个回答是谎言。

威廉心里很清楚。

他真的就是因为这个问题，所以才想要疏远艾莉丝。

想要尽可能地减少和对方单独待在一起的时间。

但他不能直白地说出来。

那样太伤人了。

艾莉丝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

“那您又为什么要离开？”

艾莉丝向前走了一小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了。

近到威廉能清楚地看见她睫毛的弧度。

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据我所知，您现在应该是没有任何事情。”

“所以坐下来陪我聊聊吧。”

“而且妈妈很快就会回来。”

她再次伸出手，轻轻握住威廉的手腕。

他没有挣脱。

而是抬起头，直视艾莉丝。

“据你所知？”

威廉眉头微微皱起。

“你怎么知道我的行程？”

在威廉的认知里，艾莉丝一直处于信息封闭状态。

艾拉瑞尔为了保护她不出现记忆紊乱，刻意限制了她接触外界信息。

那么艾莉丝怎么会知道——

他今天上午没有安排？

艾莉丝眨了眨眼睛。

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浅，却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俏皮。

“妈妈告诉我的。”

少女的回答很简单。

她握着威廉手腕的力道微微加重，将他往沙发方向拉了拉。

“所以来陪我坐坐吧。”

艾莉丝的声音里带上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真的很无聊。”

她顿了顿，唇角扬起一抹揶揄的笑容。

那双碧绿色的眼眸直视着威廉，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还是说……”

少女的声音拖长了，带着明显的试探。

“老师您其实不是像您话语中的那样，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向前倾身，两人的脸靠得更近了。

近到威廉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

“您害怕爱上我？”

“害怕成为我真正的未婚夫？”

这句话说得很轻。

轻得像羽毛拂过耳畔。

威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