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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耳边忽闻殿外传来的呼喊声,他眉头一蹙,将奏折扔在案上:“外面何事喧哗?”
内侍慌忙跪地回话:“回大家,是……是太学生陈东、欧阳澈等人,在宣德门外伏阙,要求罢免黄右仆射与汪枢密,留任李纲。”
“放肆!”赵构猛地拍案,龙椅扶手的鎏金雕花被震得发出轻响,“一群无官无职的太学生,也敢干涉朝政,挑战朕的皇权!”
黄潜善与汪伯彦恰好侍立在侧,见赵构动怒,黄潜善当即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官家,此等刁民聚众闹事,若不严惩,恐日后效仿者众,动摇国本啊!陈东此人,当年便曾率太学生伏阙,如今又故技重施,分明是目无君上!”
汪伯彦亦连忙附和,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惶恐:“官家,臣听闻陈东与李纲往来甚密,此次伏阙,说不定是李纲暗中授意,欲借太学生之力逼迫官家!若今日姑息,他日恐生更大祸端!”
这话如毒刺般扎进赵构心里。他本就因李纲主政时的“强硬”心存不满,此刻听闻太学生“受李纲指使”,更是怒火中烧。他站起身,来回踱了两步,目光扫过殿内的禁军统领,沉声道:“传朕旨意,将陈东、欧阳澈二人拿下,押入大理寺天牢!其余太学生,驱散即可,但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禁军统领领命而去,内殿里只剩下赵构的喘息声,以及黄潜善、汪伯彦眼中藏不住的得意。
宣德门外,陈东还在高声呼喊,忽然听见宫门“吱呀”一声打开,数十名身着黑甲的禁军手持长刀冲了出来,为首的统领厉声喝道:“官家有旨,陈东、欧阳澈聚众闹事,图谋不轨,即刻拿下!”
禁军如虎狼般扑向人群,太学生们虽想阻拦,却手无寸铁,很快便被冲散。陈东见禁军逼近,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白麻纸举得更高:“我等为社稷请命,何罪之有?官家若杀我,便是寒了天下忠臣之心!”
欧阳澈拔出腰间的短剑,挡在陈东身前,剑尖直指禁军:“谁敢动少阳兄,先过我这关!”
可赤手空拳终究敌不过刀锋。禁军统领使了个眼色,两名士兵当即上前,一人抓住陈东的手臂,一人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死死按在地上。陈东挣扎着,青布襕衫被磨破了边角,额头磕在石阶上,渗出血迹,却仍高声喊道:“官家!黄、汪二人不除,大宋必亡!”
欧阳澈挥剑欲刺,却被身后的禁军一脚踹在膝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短剑脱手飞出,“当啷”一声落在石阶上,剑身上的寒光映出他涨红的脸。他转过头,望着被押走的陈东,眼中满是不甘:“少阳兄!我等今日虽死,亦要留名青史,让后世知晓奸佞的罪行!”
陈东被押着走过宫门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宣德门的匾额,那“宣德”二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虽有些沙哑,却依旧坚定:“我陈东今日伏阙,非为个人荣辱,只为大宋江山!若官家能幡然醒悟,我死而无憾!”
禁军没有给他再多说话的机会,推着他与欧阳澈快步走向大理寺。太学生们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有的掩面而泣,有的握紧拳头,却再也无人敢上前——宫门两侧的禁军已举起长刀,寒光闪闪,堵住了所有去路。
八月二十六日,天还未亮,大理寺的天牢里便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陈东与欧阳澈被关在相邻的牢房里,牢门是厚重的铁门,上面锈迹斑斑,透过铁栏望去,能看见对方苍白却依旧坚毅的脸。陈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望着牢顶的蛛网,忽然开口:“德明兄,你后悔吗?”
欧阳澈坐在稻草堆上,闻言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洒脱:“少阳兄,我自与你一同伏阙那日起,便没想过活着回去。能为李相公伸冤,为大宋尽一份力,就算死,也比看着奸佞误国要强!”
陈东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黄泉路上,你我二人作伴,也不算孤单。只是可惜,没能亲眼看到大宋还都开封,没能看到大宋复土……”
他的话还没说完,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大理寺卿手持明黄圣旨,带着几名狱卒走了进来。圣旨展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刺耳,大理寺卿的声音冰冷如铁:“奉官家旨意,陈东、欧阳澈聚众伏阙,目无君上,图谋不轨,罪大恶极!着即处斩,即刻执行!”
陈东与欧阳澈对视一眼,眼中没有丝毫惧色。他们被狱卒带出牢房,沿着阴暗的甬道走向刑场。甬道两侧的火把忽明忽暗,映着他们的身影,竟似比火把还要挺拔。
刑场设在大理寺外的空地上,此刻已围了不少百姓。众人见陈东、欧阳澈被押来,皆面露不忍,有的低声叹息,有的悄悄抹泪。陈东走到断头台前,忽然转身,对着皇宫的方向深深一揖:“臣陈东,尽忠报国,此生无悔!愿官家早日醒悟,诛杀奸佞,复我大宋河山!”
欧阳澈亦朗声道:“吾等今日之死,乃为社稷而死!若后世有人记起我等,便请告知他们——大宋曾有忠臣,未曾忘复土之志!”
监斩官见二人不肯下跪,厉声喝道:“死到临头,还敢放肆!来人,按住他们!”
两名狱卒上前,欲将二人按跪在地,却被陈东用力甩开:“我等为忠臣,死亦要站着死!”
监斩官怒极,不再多言,挥了挥手:“时辰到,行刑!”
刽子手举起长刀,寒光闪过,两颗头颅滚落尘埃。鲜血溅在地上,染红了周围的青草,也染红了围观百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