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天幕:从带老朱看南京大屠杀开始 | 作者:金毛月下绝杀猹| 2026-03-03 21:37: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同一道门,流了四次皇族的血。第一次,兄弟;第二次,母子;第三次,父子(太子与帝后);第四次,姑侄联手诛婶母……呵,真是……精彩纷呈。”
他看向卫青:“仲卿,你掌兵,你看这四次,关键在何处?”
卫青沉吟道:“陛下,臣观之,关键皆在禁军。无论是李世民埋伏之兵,张柬之率领之羽林,李重俊所依仗之千骑,还是李隆基结交之万骑,谁能掌控或影响戍守宫门、最接近皇帝的禁军,谁便掌握了政变的钥匙。皇权之危,往往起于萧墙之内,发于肘腋之间。”
霍去病年轻气盛,直言道:“说到底,还是皇帝自己没管好家里事,没控住刀把子!那李渊若早立李世民,或果断压制李世民,何来第一次?武则天若不老病昏聩,宠信面首,何来第二次?那唐中宗更是糊涂,任由妇人外戚专权,逼反太子,自己也被毒死,简直是……”
“去病!”卫青低声喝止。
刘彻却摆了摆手:“无妨,去病话糙理不糙。皇帝失权,或失察,或失制,祸乱必生。这玄武门,就像一面镜子,照出的是大唐最高权力交接的混乱与残酷。李世民开了个‘好头’啊,原来太子之位、皇帝之位,是可以这样抢来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不过,那张柬之等人,逼武则天退位,复李唐神器,倒算是……忠臣之举?只是这‘忠臣’,也是带兵入宫的‘忠臣’。”
主父偃道:“陛下,此正是可虑之处。‘神龙政变’看似拨乱反正,然其以臣子、禁军逼宫退位的形式,无疑进一步强化了‘玄武门路径’的可行性。它告诉后来的野心家:只要理由‘正当’(如诛除女皇面首、恢复李唐),掌握禁军,便可复制太宗故事。李重俊、李隆基,不过是依样画葫芦,只是成败有别。”
刘彻点头,叹道:“一次成功,便成范例;两次、三次、四次……这门,就成了流淌着政变血液的鬼门关。后世子孙,睡在玄武门旁的宫殿里,能安寝否?传朕旨意,加强未央宫北阙(汉代宫城北门,类似唐之玄武门)及所有宫门戍卫,由朕亲自指定将领,轮流更值,不得与任何皇子、外戚、权臣私相往来。再有,命人详查史籍,看看我大汉可有类似隐患之地、之事,未雨绸缪。”
唐,贞观朝。
此刻的时空,正是第一次玄武门之变后不久。长安皇宫内,气氛之凝滞、之诡异、之压抑,难以用言语形容。
李世民坐在显德殿(通常在此听政)中,面色苍白如纸,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刚刚以铁腕手段稳定了朝局,正踌躇满志,欲开创前所未有的盛世。然而,天幕将他的“创业之始”如此赤裸、如此清晰地展示出来,并且预告了后续三次同样血腥的政变,都与他所开启的“先例”隐约相连。
这无异于将他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并且宣告:你亲手打开的,是一个潘多拉魔盒。
长孙皇后坐在他身侧,紧紧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同样冰凉,指尖颤抖。房玄龄、杜如晦、魏征、尉迟敬德、侯君集等在场心腹重臣,个个面无人色,如坠冰窟。他们有的是策划者,有的是执行者,此刻在天幕之下,仿佛被剥光了衣服示众,更被那后续三次政变惊得魂飞魄散。
“陛……陛下……”房玄龄声音嘶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李世民猛地抬手,制止了他。他死死盯着殿外那已恢复冷光、却仿佛仍在滴血的天幕,胸膛剧烈起伏。愤怒、羞耻、惊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在他眼中交织。
“好……很好……”李世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无比,“天幕……这是在告诫朕?还是在诅咒我大唐?”
魏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老泪纵横:“陛下!臣……臣等万死!然天幕所示后世……后世之事,非……非陛下今日所能逆料啊!陛下开创盛世,泽被苍生,后世不肖子孙,自招祸乱,岂能……岂能尽归于陛下?”
他这话,既是劝慰李世民,也是为在场所有人,更是为这段刚刚发生、尚在流血的历史辩解。
杜如晦也颤声道:“陛下,当务之急,是稳定人心!天幕之言,骇人听闻,恐已传遍天下,朝野震动!需即刻下诏,阐明陛下不得已之苦衷,安定社稷!”
李世民缓缓闭上眼,复又睁开,眼中的混乱与痛苦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帝王的决绝与冷硬。
“玄龄,克明,玄成,你们都起来。”他的声音恢复了部分平稳,但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沉郁,“天幕所言,是后世史笔,亦是……警示。朕之行事,功过自有后人评说。然,朕既为天子,便不能让我大唐后世,永陷此等轮回血泊!”
他站起身,走到殿门处,仰望苍穹:“传旨:第一,玄武门戍卫将领,全部更换,由朕亲自从秦府旧部及新近功臣子弟中简拔忠诚可靠者担任,建立严格的轮换、监察之制,绝不允许任何皇子、外戚、权臣插手!第二,即日起,修订《氏族志》为《姓氏录》,抬高当朝勋贵,抑制旧门阀,从根源上削弱可能结党、影响禁军的势力。第三,完善东宫属官制度,明确太子辅臣职责,但太子与诸王,非奉诏不得私蓄甲士、交结外臣、干预军事,尤其禁军!”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长孙皇后脸上,闪过一丝痛楚,但语气斩钉截铁:“朕,要立下规矩!朕要这玄武门,从今日起,只是长安城一座普通的宫门,再也不是什么‘政变之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