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天幕:从明末开始踏碎公卿骨 > 第137章 被气疯了的司马光(2/4)
听书 - 天幕:从明末开始踏碎公卿骨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37章 被气疯了的司马光(2/4)

天幕:从明末开始踏碎公卿骨  | 作者:苏顾止|  2026-01-26 07:23: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那里,更致命的指控正在降临。

“罪状四:割地资敌,丧权辱国——西夏的‘忠实友人’!”

“宋神宗驾崩,西夏来使,漫天要价......尔司马光与文彦博等辈,竟跳过外交步骤,直接商议割地求和!”

“胡说!纯属诬陷!”

司马光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西夏贪婪无厌,索我疆土,老夫与宽夫(文彦博)兄等人商议,是探讨应对之策!何来‘直接割地’?”

“至于米脂等寨......王韶开边,耗费巨大,所得之地是否值得坚守,自当权衡!若以虚名而实受其害,非智者所为!老夫......老夫是为国家节省财力,专注内政!”

司马光的辩解,在天幕随后列举的“熙河路一并割了”、“觉悟甚高”等具体言辞面前,越发显得虚弱。

尤其是当他听到“尔等究竟是大宋的士大夫,还是西夏安插在汴京的忠诚信友”这样诛心的质问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罪状五:开启恶例,党争误国——士大夫内斗之始作俑者!”

“尔为全面否定新法,一改前朝旧例,将政见之争,变为单纯的政治倾轧!”

“偏偏赵宋有‘不杀士大夫’之祖训,遂使尔等开启之党争,变为法灭而人不去,政息而仇永存!”

“尔司马光,便是这千年内耗之门,万世党争之祸首!”

“党争......祸首?”

司马光喃喃重复,眼神开始涣散。

他自问一心为公,所为皆是肃清朝纲,拨乱反正。他将吕惠卿、章惇等人贬斥出朝,是为了清除“奸佞”,何来“党争”之说?更何谈“千年内耗”、“万世祸首”?

可天幕那沉重的、仿佛看透历史长河的断言,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撞击着他的心神。

他忽然想起,自己回京后,确实对“新党”官员进行了大规模的清洗和贬谪,几乎不留余地......难道,这真的开启了恶性党争的先河?

“罪状六:德不配位,阶级之恶——伪善面具下的终极守护者!”

最后的审判,如同终极的死刑判决,彻底击垮了司马光:

“司马光,尔非如李林甫之奸猾,亦非似杨国忠之谄媚。”

“尔私德无亏,声望崇高,正因如此,尔才更为可怕!尔反对变法,非为私利,而是为了维护尔心中那个由士大夫阶级统治的‘完美旧秩序’!”

“尔等此类有德无才之辈,如同闭门造车的画师......一旦掌权,凡不合此画者,皆以‘国家大义’之名,化笔为刀,全力铲除!”

“尔之破坏力,远超奸臣!因为尔之攻击,披着道德与理想的光环!”

“简直是至蠢且坏!”

“至蠢且坏......至蠢且坏......”

司马光如同魔怔般重复着这四个字,每重复一次,脸色就灰败一分。

他一生砥砺名节,追求“内圣外王”,自认是道德君子,治国能臣。可如今,在未来人的眼中,他竟然成了“披着道德光环”的“至蠢且坏”之徒!

成了比李林甫、杨国忠更可怕的破坏者!因为他用“道德”和“理想”,扼杀了变革的可能,维护了不公的秩序!

“不......不是这样的......老夫......老夫是为了天下苍生......是为了礼义纲常......”

司马光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但声音越来越低,眼神越来越混乱。

天幕并未结束,开始展示那最恐怖的行刑画面。

司马光看到自己家族的祖茔被疯狂挖掘,“忠清粹德”的碑坊被百姓用重锤砸得粉碎。

看到自己的棺椁被劈开,遗骸被铁叉拖出,在无数唾沫、泥土和践踏下变得污秽不堪。

看到自己的尸骨与父祖的尸骨一起被堆成柴堆,泼油点燃,冲天烈焰吞噬一切。

看到灰烬被扬起,撒入风中,真正的“挫骨扬灰”......

“啊——!!!”

司马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长嚎,双手猛地抱住头颅,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白发和胡须。

“父亲!”

司马康哭喊着试图抱住他。

“滚开!你们懂什么!你们懂什么!”

司马光力大无穷地推开儿子,踉踉跄跄地在庭院中乱转,时而仰天狂笑,时而捶胸痛哭。

“哈哈哈哈!‘忠清粹德’?砸了!都砸了!‘资治通鉴’?烧了!都烧了!老夫......老夫是‘至蠢且坏’!是‘党争祸首’!是‘西夏友人’!哈哈哈哈!”

司马光忽而又停下,对着虚空,神情“恳切”地辩解,仿佛那位法部官员就在面前:

“不对......不对!你们听我说!新法真的是害民的!青苗法......利息虽低,胥吏趁机勒索,害民更甚!保甲法......农时练兵,耽误耕作!我都查过的......我真的查过的......我不是空谈......我不是腐儒......”

但旋即,他又陷入自我怀疑的恐惧中:

“五日......我真的说过五日吗?割地......我真的想割地吗?我......我只是想省点钱......想让百姓休息......我错了吗?我真的错了吗?”

司马光的话语开始混乱,逻辑支离破碎,眼神时而清明,时而狂乱。

“王安石......王介甫!”

他忽然大喊起来,声音中竟带着一丝诡异的“敬佩”与“委屈”:

“你听听!你听听后世怎么说的!他们说你的法‘源于实践’!说你在鄞县‘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