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天幕:从明末开始踏碎公卿骨 | 作者:苏顾止| 2026-01-26 07:23: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那里,更致命的指控正在降临。
“罪状四:割地资敌,丧权辱国——西夏的‘忠实友人’!”
“宋神宗驾崩,西夏来使,漫天要价......尔司马光与文彦博等辈,竟跳过外交步骤,直接商议割地求和!”
“胡说!纯属诬陷!”
司马光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西夏贪婪无厌,索我疆土,老夫与宽夫(文彦博)兄等人商议,是探讨应对之策!何来‘直接割地’?”
“至于米脂等寨......王韶开边,耗费巨大,所得之地是否值得坚守,自当权衡!若以虚名而实受其害,非智者所为!老夫......老夫是为国家节省财力,专注内政!”
司马光的辩解,在天幕随后列举的“熙河路一并割了”、“觉悟甚高”等具体言辞面前,越发显得虚弱。
尤其是当他听到“尔等究竟是大宋的士大夫,还是西夏安插在汴京的忠诚信友”这样诛心的质问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罪状五:开启恶例,党争误国——士大夫内斗之始作俑者!”
“尔为全面否定新法,一改前朝旧例,将政见之争,变为单纯的政治倾轧!”
“偏偏赵宋有‘不杀士大夫’之祖训,遂使尔等开启之党争,变为法灭而人不去,政息而仇永存!”
“尔司马光,便是这千年内耗之门,万世党争之祸首!”
“党争......祸首?”
司马光喃喃重复,眼神开始涣散。
他自问一心为公,所为皆是肃清朝纲,拨乱反正。他将吕惠卿、章惇等人贬斥出朝,是为了清除“奸佞”,何来“党争”之说?更何谈“千年内耗”、“万世祸首”?
可天幕那沉重的、仿佛看透历史长河的断言,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撞击着他的心神。
他忽然想起,自己回京后,确实对“新党”官员进行了大规模的清洗和贬谪,几乎不留余地......难道,这真的开启了恶性党争的先河?
“罪状六:德不配位,阶级之恶——伪善面具下的终极守护者!”
最后的审判,如同终极的死刑判决,彻底击垮了司马光:
“司马光,尔非如李林甫之奸猾,亦非似杨国忠之谄媚。”
“尔私德无亏,声望崇高,正因如此,尔才更为可怕!尔反对变法,非为私利,而是为了维护尔心中那个由士大夫阶级统治的‘完美旧秩序’!”
“尔等此类有德无才之辈,如同闭门造车的画师......一旦掌权,凡不合此画者,皆以‘国家大义’之名,化笔为刀,全力铲除!”
“尔之破坏力,远超奸臣!因为尔之攻击,披着道德与理想的光环!”
“简直是至蠢且坏!”
“至蠢且坏......至蠢且坏......”
司马光如同魔怔般重复着这四个字,每重复一次,脸色就灰败一分。
他一生砥砺名节,追求“内圣外王”,自认是道德君子,治国能臣。可如今,在未来人的眼中,他竟然成了“披着道德光环”的“至蠢且坏”之徒!
成了比李林甫、杨国忠更可怕的破坏者!因为他用“道德”和“理想”,扼杀了变革的可能,维护了不公的秩序!
“不......不是这样的......老夫......老夫是为了天下苍生......是为了礼义纲常......”
司马光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但声音越来越低,眼神越来越混乱。
天幕并未结束,开始展示那最恐怖的行刑画面。
司马光看到自己家族的祖茔被疯狂挖掘,“忠清粹德”的碑坊被百姓用重锤砸得粉碎。
看到自己的棺椁被劈开,遗骸被铁叉拖出,在无数唾沫、泥土和践踏下变得污秽不堪。
看到自己的尸骨与父祖的尸骨一起被堆成柴堆,泼油点燃,冲天烈焰吞噬一切。
看到灰烬被扬起,撒入风中,真正的“挫骨扬灰”......
“啊——!!!”
司马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长嚎,双手猛地抱住头颅,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白发和胡须。
“父亲!”
司马康哭喊着试图抱住他。
“滚开!你们懂什么!你们懂什么!”
司马光力大无穷地推开儿子,踉踉跄跄地在庭院中乱转,时而仰天狂笑,时而捶胸痛哭。
“哈哈哈哈!‘忠清粹德’?砸了!都砸了!‘资治通鉴’?烧了!都烧了!老夫......老夫是‘至蠢且坏’!是‘党争祸首’!是‘西夏友人’!哈哈哈哈!”
司马光忽而又停下,对着虚空,神情“恳切”地辩解,仿佛那位法部官员就在面前:
“不对......不对!你们听我说!新法真的是害民的!青苗法......利息虽低,胥吏趁机勒索,害民更甚!保甲法......农时练兵,耽误耕作!我都查过的......我真的查过的......我不是空谈......我不是腐儒......”
但旋即,他又陷入自我怀疑的恐惧中:
“五日......我真的说过五日吗?割地......我真的想割地吗?我......我只是想省点钱......想让百姓休息......我错了吗?我真的错了吗?”
司马光的话语开始混乱,逻辑支离破碎,眼神时而清明,时而狂乱。
“王安石......王介甫!”
他忽然大喊起来,声音中竟带着一丝诡异的“敬佩”与“委屈”:
“你听听!你听听后世怎么说的!他们说你的法‘源于实践’!说你在鄞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