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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大人想,等煤矿开发到一定程度,就在附近再建一座现代化的城市。”
“如果是那样,蓟原的市中心就是卧地沟了。”崔秘书联想着,“后来,怎么成了现在这样子?”
“这都怪日本人,他们从岳父手里抢过煤矿开采权后,为了掠夺咱们的煤炭资源,就搞疯狂式、野蛮式开采,把居住在煤矿附近的居民强行迁到塔下的河滩地上,这样,城市的中心就北移了。听岳父说,他站在煤矿的竖井上,可以清楚地看到这座古塔风铃的摇动。一井一塔,遥遥相望,曾经是一道壮丽的景观呀!”
“他老人家干了这么大的事业,就不曾给后人留下什么遗址吗?”
“有哇。”张先生回忆着,“他老人家病逝时,还不忘神虎指路的恩典。嘱咐我们后人要终生敬虎。为此,,我们特意请来省城的能工巧匠,为他雕塑了十只神虎石像竖在他的墓前,以满足他老人家终生与虎相伴的愿望。”
“那……只要寻到神虎迹像。不就可以找到他老人家的墓址了吗?”
“按道理是这样。可惜,由于煤矿开采多年,卧地沟一带地层下沉,连居民房屋都沉陷了数座,何况是一处古墓?我想,这次卧地沟大兴土木,或许能发现什么……”。
“如此说来,这次棚改,亦可满足张先生寻祖的心愿了。”崔秘书欣喜地说道。
“唉,这只是我的愿望。若想确认事实,还须佐证啊!”张先生嘴里念叨了一句。
“我发现,卧地沟地区七、八十岁的老年人都还健在。我们去打听打听,会找到线索的。”
“嗯。”张先生又点了点头,却又联想起另一件事,“喂,地价的信息,那个小伙子搞到了吗?”
“张先生,你也太急了。”崔秘书笑了笑,“他一个出租车司机,弄到这份规划图已经不容易了。这地价的事儿,你得让人家慢慢想办法儿呀!”
“出租车司机……”张先生说到这儿却摇了摇头,“我看,这小伙子的知识、教养……不像是个开出租车的。”
“嗯,那天,我和他聊……”崔秘书想了起来,“他说,他念发三年‘高职’,学的是化工专业,因为找不到正式工作,才不得不开这出租车谋生。”
“这就对了。我总觉得,这孩子挺能闯、挺能干的……不像时下那些个‘袋鼠族’,一个个只知道寄食父母,毫无朝气。”
“喜欢上了?”崔秘书笑着问他。
“……”张先生刚要说什么,大亮的车停到了塔院门口。
“正好,他回来了。”崔秘书提醒他。
塔墙边,大亮把一张《招商土地参考价位表》递给了张先生。
“卧地沟,20万?”张先生顺着表格往下看,在卧地沟的位置停住了,“比省城土地低40万呀!”
“张先生,有一个消息,我不知道……你想不想听?”大亮看到张先生的样子,开口问道。
“什么消息?快说。”张先生欣赏地看着大亮,催促着。
“中央政府百万吨的大乙烯项目,马上要落户我们蓟原了。”
“啊!真的?”张先生和崔秘书一听,同时睁大了眼睛。
“大亮,如果此事是真的,请设法找到中央政府的批复函件。”张先生想起了什么,立刻吩咐大亮。
“是。张先生。我一定设法找到。”大亮爽快地回答。
一辆载重汽车,装满了砖头,吱吱呀呀地开向了工地。
驾驶室里,坐了林大亮的爸爸林龙和季小霞的叔叔季工。
“喂,那边的活儿,你辞掉了?”季工问林龙。
“辞了。”说着,林龙表白起自己来,“卧地沟搞‘棚改’了,咱得尽一分力量啊!”
“哈……尽力?说得漂亮…区…”季工像是看穿了他的鬼把戏,冷漠地笑了笑,“是老板拖欠你工资了吧?”
“没有没有……”林龙矢口否认了,“这一阵子,政府整顿了市场秩序,老板们都不敢了。我回来呀,就是想体验体验盖楼的心情。”
“心情……是啊。”季工似有同感,“看着这大楼一天比一天高,真是从心里往外高兴啊!”
两人说着说着,车子开入了收费口,停了下来。
“喂,是‘棚改’工地的车吗?”收费员问道。
“是,送砖的。”林龙回答。
“走吧,‘棚改’车一律免费。”收费员微笑着告诉他。
“谢谢。”林龙说着,又启动了车子。
“真好!”季工看到这儿,感慨道:“你开这‘棚改’车,到哪儿都是绿灯啊。”
“呵呵,刚才警察看到我的车超载,都没有罚款呢。”林龙得意地说了一句,又引起了另一个话茬儿,“喂,昨天晚上,我看季小霞又上电视了。”
“上电视算什么?她们呀,出头露面的事儿多了。”一提起侄女儿,季工显得颇为得意。
“这孩子,真是出息了。给你们老季家露脸了。”林龙又假装奉承了一句。
“嗯?”季工听着听着,像是觉察了什么,立刻收敛了自己的神情,“呵呵,什么出息不出息?还不是多亏庾总帮忙。”
“是啊,这庾总裁,可算是个贵人。”林龙感慨了一声,“他不管是当总裁,还是当市长,总是想着咱们百姓的事儿。”
“哎,我听说,你们大亮包一天车,就挣300元。这回,你们家上楼不用借钱了吧?”
“钱倒是不少挣。可是,他的花销大呀!”林龙瞅了瞅季工,像是试探什么,故弄玄虚地说:“我听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