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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眼了,“我们不认识你。你要干什么?”
不过,李英娣对此并不在乎,她制止了自己老同学的阻拦,端起酒杯与那个小伙子撞了个响。
“英娣,你认识他?”老同学诧异了。
“我们像是老朋友,有……缘分啊!”德国小伙子张口说起了中国话。
“胡说,什么缘分?她刚刚来这儿!”老同学怒斥着那个小伙子,伸手要把他推走。
“别,别……”李英娣再次制止说,“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英娣,你别傻啊,外国的男人,尤其是这些小伙子,风流成性,很会勾引女人的。你可别……”
“嘘!”李英娣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老同学看到这个样子,干脆去忙着招呼客人了。
“中国姑娘,你是不是来自中国的蓟原?”
“你怎么知道我来自蓟原?”
“你长得,太像一个人了。”
“我长得像谁?”
“李英杰。”
“李英杰,你认识他?”李英娣听说这小伙子认识哥哥,不由地亲近了几分。
“李英杰,我不认识;可是,我爸爸认识他。”
“你爸爸?”
“我爸爸是Σ公司销售部经理。”
“他叫什么名字?”
“波斯慕。”
“波斯慕?”李英娣一惊。这个名字好熟悉!
“姑娘,你认识李英杰吗?他是个优秀的博士后。我爸爸常常夸奖他;嗯,爸爸的汉语,就是他教的。呵呵……”
“那,你是做什么的?”李英娣没学过德语,但是,由于与Σ公司打交道,常用的话也能说几句。
“我大学毕业,给我爸爸打工呢!呵呵……”
两个人说着说着、吃上了饭,喝上了酒,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一会儿就有睦个昏昏欲睡了。为了抵制睡意,他们彼此把胳膊肘靠在桌子上,轮流的讲着,听着,眼神都显出了一丝温柔,一丝俏皮。“当!……”堂里的大钟敲了十下,天色很晚了,该动身离开了,德国小伙抢着去付钱;最后还是让李英娣了抢了先。
“Dank!”小卧子看到李英娣这么大方,竟感动地吻了一下她的手。
“你,好大的胆子!”李英娣瞪了对方一眼,心想这一吻不能轻易放过他,便立刻索要他的名片。
接过名片一看,上面写着小伙的名字:波斯.马达乌斯。看了这名字,她笑了笑;这让她想起了德国的一位过时了的足球明星:马特乌斯。
餐馆的附近,是一座小山坡。山坡上是一片密密的松林。在德国新开发的住宅小镇里,常常有这种连片成长的林菽,这些林菽长大成材,就成了密密的森林。李英娣吃饭的餐馆就在林子下面;一些吃过饭的人,常常因为意犹未尽,就在餐后与朋友们走进林中散步。李英娣吃过饭,与老同学道了别,然后与他同桌的小伙子一起走出了餐馆。她礼貌地伸出手,本意是要与他告别再见;没想到,小伙子竟伸出胳膊,一把将她的胳膊挎上了,接着,两个人就像其他餐后的情人那样,径直走上了山坡,走进了夜间的林子里。
月亮刚刚升起,松林里展开了月光下一簇簇的阴影;一些树的尖部在月光下簌簌摆动着,林子发出一片波涛声;地下铺满了落下的松针,上面盖一层薄薄的雪。脚步踩上去,像是踩在地毯上,没有一点儿声响。由于语言不通,或者是生疏吧!他们俩一句话也不说。李英娣心旌摇摇,有股异样的、甜美的感觉,她觉得很快乐,很刺激,想说话,又怕说第251章远处的风景(1)
飞机驶入跑道,缓缓地滑动着,接近了起飞线时,轰隆隆……发动机全速推动,紧接着,机头一扬,旅客们便离开大地,升上了天空。
高高低低,几匝盘旋,到达预定高度,驾驶员便锁定航标,直飞西部欧洲方向,向着世界金融中心──法兰克福翱翔了。
天上的意境是美丽的。铁鸟大翅膀忽忽悠悠在浮在空中,载着几百名乘客的好奇、担心、幸福、性命和前程,一会儿扶摇直上,一会儿平稳滑行,一会儿又蓦然沉下去,让人的心提起来,胆战心惊地望着窗外。看到蓝蓝的天,白白的云,以及高空鸟瞰下广阔壮丽的山川,平展展的绿地,小如蚁蝼的车马行人,人们才感觉出自己是在进行着腾云驾雾、一上筋头十万八千里程的壮举,心中充满了无限自豪。
摆脱了,摆脱了!终于摆脱了──地上的一切、世间的一切、蓟原的一切:一切一切的**、一切一切的烦恼,包括金钱的、情感的,世间的、凡尘的一切……
飞机离开地面的一刹那,李又英娣的心里便欢呼起来!
是的,离开这是非之地,她算是彻底彻底地摆脱了……摆脱了别人,也摆脱了自己;摆脱了世俗的束缚;也摆脱了自我设计的桎梏……那个严密的、复仇的规则,像一条紧紧的咒箍住了她,她为此牺牲、为此隐瞒、为此失去了青春的、无忧无虑的欢乐,天天提防着,戒备着,然而,她得到的是什么,是父母的责难,是妈妈将她轰出家门──
还有,自那一夜风流之后便莫名其妙升腾起来的肉的交媾的**,像一张网似的笼罩了她;有了那一个开始,便觉得一发不可收拾;她一遍一遍、一次一地要求他……在宾馆的房间里的床上、在他的办公室的沙发上、在茶余饭后甚至是上班之后、下班之前的间歇里,一有单独相处的空间,时间,她就要求做一次,哪怕是草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