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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就来了一个嘴啃泥,趴在地上直叫唤。
吕芳菲可不再上他的当了,“叫吧,这里没人,你叫再大声也没人听见。”
太子爷心里这个恨呐,身子骨太弱了!被人家一脚就给闷地上了,还吃了一嘴的草叶子,这个仇必须得报!
可是现在怎么办?
不是有一句话说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十年呢!
十年后老子十三,她二十!
二十?黄花大姑娘了,这仇还能报吗?
太子爷泄气了。
久久没见动静,吕芳菲还是有些心虚,“喂,你死了没有啊?”
“没有!活着呢!”
“那你还不起来?”
“起来干嘛?让你再踢你一脚啊?”
“你起来吧,我不踢你了。”
“我才不信你,与其让你再踢趴下,还不如就这么着呢!”
“你……”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不起来就不起来!”太子爷的豪言壮语说得感天动地。
“哈哈……”吕芳菲大笑起来。
太子爷保持着一个优美的姿势趴了一会儿。身后的笑声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转过身坐了起来,见吕芳菲把头埋在胳膊里,坐在地上。笑得浑身打颤。
太子爷撇了撇嘴,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草叶子,“还真是,女人心海底针,风一阵雨一阵的!”
吕芳菲本来就要止住笑了。可是听他这么一说,笑得更厉害了。
太子爷可能觉得这很正常,可是如果他要是想到,这些话是从一个三岁孩子口里说出来的,相信他自己也会笑的。
“喂!你衣服脏了!”吕芳菲看着气呼呼地在前面自顾自地走着的赵天赐,感觉好笑,还有点小可怜。
第一次到府来,就被自己揍了一顿,这个……好象是有点过份了!
她快走几步挡在赵天赐面前,太子爷警惕地向后退了退。“你干嘛?”
吕芳菲蹲下身来,拉过赵天赐的手,柔声道:“我不该打你的!你到我家来作客,而且你还是太子……”说着轻轻地拍打着他身上的草屑,动作极为小心认真。
太子爷赵天赐的嘴又开始犯贱了。
“我就是想让你爹娘看看,你把我弄一身的草沫子,让我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这要是传出去,孤男寡女花园相会,然后还一身草屑。嘿嘿……看你以后还怎么嫁人!哎呀……”
太子爷正在这里YY呢,变了脸色的吕大小姐双指成钳,狠狠地向他大腿落下。
这种疼痛可是装不出来的!
太子爷倒吸了一口冷气,眉毛都蹙到一块儿了。
动了真怒的吕芳菲一把把他推倒在地。扭头就走。
“喂,你等等我,我找不到路啊!”太子爷终于知道嘴贱的下场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这次吕芳菲是真哭了,走在前面不言不语。不停地用手抹着眼泪。
太子爷赵天赐知道自己这张贱嘴惹祸了。
一路上无论他怎么自我检讨,吕芳菲就是一言不发,而且泪水越抹越多。
眼看着前面就是正房了,吕芳菲停住脚步说道:“前面是正堂,你过去吧。”说着便向旁边走去,赵天赐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你还跟着我干嘛?还想欺负我是吗?”吕芳菲眼中的泪水成双成对地流下。
“我……我没有啊!”赵天赐有点语无伦次,“这样吧菲姐姐,你笑一笑,我就不跟着你了。”
“我又不是卖笑的,为什么要对你笑啊?”吕芳菲恨声道,“前面是我的卧房,你要是愿意来你就来,大不了这辈子不嫁人就是了!”说着扭头就走。
原来还是为这个生气呢?
“大姐,你太过份了吧,我才三岁啊!”赵天赐真的想发火了。
“三岁怎么了?你不知道话是伤人刀吗?你这就咒我嫁不出去,还想污我名节,你……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说着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日!
赵天赐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
“好了好了,算我说错话还不行吗?你要是真嫁不出去,大不了我娶你好了!”赵天赐无奈地说道。
“你……你说什么?”吕芳菲停止了哭泣,愣愣地看着他。
“不过那得等我十八岁之后!”赵天赐说完转身向正房走去。
吕芳菲望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昂首挺胸的样子虽然很滑稽,但是也很……
既然内人都出来亮相了,老吕这顿饭也就算是家宴了。按理女人孩子是不能上桌的,但是太子太小,总得有人陪吧,所以便在吕府出现了平时绝不可能出现的一幕,坐在上首的是一个只露出肩膀和头的小娃娃,在他的左边是吕轻侯和李宗之,赵伯琮,还有右边一个位子是空的,那是留给吕芳菲的,女人们挨着孩子们就坐,这几位师傅反而坐了最末位。
太子爷当然不可能知道这座次会有什么玄机,更不可能知道女人与孩子不能上正席的规矩,在他看来,一切都理所当然,只不过……桌子高了点!
除了那几位夫人时不时地向他望过来,其余几位师傅正聊着些风花雪月的东西,赵伯琮,吕轻侯和李宗之侧耳细听,而身边的座位上没有人,这让他心里感觉也有点空。
大夫人白氏和三夫人胡氏低语了几句,胡氏点头走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拉着满心不情愿的吕芳菲过来了。
上妆了?
太子爷一眼就看出来,她那张本就不需要胭脂水粉的脸上,竟然涂了一层淡淡的白色粉沫。
吕芳菲十分不情愿地在太子爷身边坐下。她的到来,也没有引起正高谈阔论的大人们的注意。
“菲姐姐,你弄了些什么东西在脸上啊?”太子爷腆着脸问道。
“要你管?!”吕芳菲把头一扭,不搭理他。
“好好一块美玉,非要掩到灰堆里,可惜啊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