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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这有住人?”高怜心累得娇喘连连,环顾四周,美丽的眼眸里尽是困惑。
“没错,小的时候,我就住在这里。”杨存一脸的坚定,看着这熟悉的荒芜人烟,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种奇怪而又莫名的安宁。
或许是下山以后经历了太多的事让人很是疲惫,即使现在声势滔天,有着荣华富贵和大权在握。可心里始终向往着年幼时在这居住的日子,无忧无虑,看似生活空虚但却没有任何的烦恼,对于自己来说那才是真正的世外桃源。
“恩,您住的地方,一定是人间仙境。”高怜心满的陶醉,幸福的挽住了杨存的手。
贼老道啊,你可别搬窑子里住去,老子是真有事要找你。杨存苦笑了一下,尽管童怜把贼老道说得和个活神仙一样,可杨存心里依旧没底,真没法相信那厚颜无耻的老家伙还真有所谓的仙根。
道路崎岖不平,时不时的有猛兽袭扰,若不是杨存轻车熟路的话根本没办法在这种人类禁区里行走。一路上高怜心都是惊叹连连,这大山里有着不少的天材地宝,这么多的名贵药材却没人来采摘,一路上半个药农都看不到不说,哪怕是人类来过的痕迹都没有,实在是不可思议。
进入了深山的腹地,四处几乎是无路可走的情况。但在杨存的呵护下二人还是饶过了奇高的山崖一直到了神农架的最深处,一个四周都是悬崖峭壁的山谷。
山谷内奇花异草无数,各种各样的鸟兽层出不穷,有的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高怜心这下是开了眼界又感觉有些惭愧。亏得自己是学药理的,居然有那么多的花草不认识,看来自己的学问还是太浅了。
最深处的一处山谷,峭壁平滑高不可攀,隐隐可见半山的位置有一处宽敞的石洞。那岩石的洞穴很高也很是深幽,一眼看去几乎看不到底,只能听见一阵阵的风声呼啸而过。
峭壁上有无数的腾条落下,那些腾条很是奇怪几乎看不出是什么植物,但腾身粗壮而又结实。高怜心上前细看了几分,再回头一看杨存似是回忆般的发着楞,马上乖巧的把好奇的话都咽了回去,深怕打扰到爱郎的一时惆怅。
杨存的模样很是认真,似乎是在回忆什么。高怜心在旁乖巧的等了一阵,这才敢小声的询问:“公爷,您师傅是不是就住在这。”
“恩。”裹紧了身上的披风,手隐隐在颤抖,杨存深吸了一口大气压抑着心里的激动,马上扯开嗓门大吼道:“贼老道,老子回来看你了,还不滚出来迎接。”
这一声喊出,高怜心吓得差点跌坐在地,隐隐有听那妖女提过这里住着的是爱郎的师傅。住在这世外桃源的想必是那种仙风道骨的高人,爱郎虽是离经叛道,但没想到他对这个师傅说话居然如此不敬。
巨大的吼声震天而起,在山谷内环彻不绝,惊起了树林内一片的飞鸟。声音回荡着绵绵悠长,其声之大绝不逊色于虎哮,可把这一山的鸟兽都吓坏了。
声音回荡了许久,却没见有人回应。就在高怜心困惑的时候,杨存突然侧身一闪,闪过了从峭壁上丢过来的一个酒壶。那酒壶投掷的力气很大,一下几乎把地上的岩石砸得碎裂。
“妈的,高空砸物很容易出人命的好不好,贼老头你是要我的命啊。”杨存看了一眼地上那只熟悉的老葫芦,又脏又破显得很没档次,立刻没好气的朝上边破口大骂着。
“你还知道回来,自己滚上来吧。”峭壁上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不过态度一样的不友好。
“这为老不尊的贼玩意。”杨存嘴里骂骂咧咧的,拉了拉高怜心的手,松了口大气说:“还好,我就知道这贼老道身无分文没处可躲,他也就只能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像杭州那种地方的房价他这辈子连个茅房都买不起。”
高怜心是彻底的哭笑不得,这两师徒还真是一个德性,看来爱郎的这份洒脱不羁和混身的痞气,多少也是传承了那位前辈的随和自在。
拉紧了腾条,抱住了高怜心的蛮蛇小腰。杨存在这峭壁上攀爬起来就如猴子一般的灵活,这样的上下不知道以前折腾了多少次,所以行动起来如履平地半点的压力都没有。
岩洞很是巨大,好在是在半山腰处并不是很高,杨存爬上来第一件事就是朝着里边破口大骂着:“贼老道,不是说什么五行乱的时候你也在么,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了,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岩洞很是空旷也很是巨大,这一喊到处都是回音,里边除了岩石外居然还有一些土壤种植着瓜果,洞内有两三口细细的水井,看上边发黑的青苔想必也有些年头了。高怜心看得是目瞪口呆,赶紧追随着杨存的脚步一边走一边往里打量。
高高的洞顶,居然悬挂着不少的东西,有晒干的山货和蘑菇,有一包一包像是茶叶一样的东西,由于光线昏暗很多的东西都看不清楚。不过似乎有什么在上边活动一样,看来洞顶还有不少的鸟巢。
岩洞里很是干净,除了一些类似起居用的小板凳外不见其他的东西,进入不足二十步就可见在岩洞的最里边,在靠着山脉的地方有几处小木屋,木屋用的都是比较平常的木材建造看起来很是简单,但在这洞天福地里却别有一番风味。
几间小木屋看起来有些寒酸,不过陋室之居隐于深山,一时还真有那灵地仙居的妙感。高怜心看得有些痴了,原本只以为奶奶悬崖上的那块福地才似是仙地,但与这洞天比起来那真是不可同日而言。
中间的小木屋里冒着炊烟,烟内有阵阵的香气,木门突然嘎吱的一下打开。走出一位穿着道袍的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