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了脚步，他听见身后宁渊嘶哑的喊声：“阿鹃，那些年你也很快活对不对？”

他笑着，听见这句话忽然全身一颤，笑容僵在了脸上，紧跟着眼眸不由湿润起來。

他蓦地想起那一段时光來，那段时间他觉得很温暖，从进入修罗地狱，九岁开始杀人，为了能活下去，为了妹妹能活下去，他心里只有一个字‘杀’，他的生活也只有一个字‘杀’，一直到十二岁那一年他一人杀死三百多名杀手，名动修罗地狱，楼主将他和妹妹带出，赐名“杜鹃、百灵”，楼主答应她不叫百灵接受任何刺杀任务，他便开始跟着鸳鸯踏入修真界，踏入腥风血雨中……

那些年，有人呵护他，关心他，替他疗伤，教他武技，教他功法，和他并肩作战，替他挡住身前的刀光剑雨，就像阳光照在他身上，他觉得暖哄哄的，所以他犹豫了一会儿平静的说道：“那些年，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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