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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起伏得像风里的麦浪。
他缓了缓,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桌边,颓然跌坐在椅子上,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屋内一片狼藉:晋美老人拍桌子时震掉的粗瓷杯子摔在地上,裂成了几瓣,里面剩下的茶水顺着裂缝渗进泥土;
达瓦打翻的[穗桑豆]酒壶歪在桌边,褐色的酒液顺着桌沿一滴滴往下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散发出一股酸涩的酒气,混着香灰的味道,呛得人难受。
屋外,那些早被争吵声吸引来的村民们还没散去。
他们躲在墙角或老槐树后,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手里还攥着没编完的草绳,脸上满是焦虑和无奈,互相交换着眼神,却没人敢出声。
直到看到晋美老人他们愤怒地离开,波全弓家的窗户纸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来,里面没了动静,才有村民敢压低声音议论。
“这村长也太不像话了,明摆着偏袒王老财家……” 张婶的声音压得极低,手里的草绳绕错了圈也没察觉;
李大叔叹了口气,指了指王老财家的方向,眉头皱得紧紧的:“可怎么办呢?王老财家四个兄弟,个个身强力壮,又跟牧场的豹二山交好,那豹二山可是方圆百里的狠角色,谁惹得起?”
旁边的年轻媳妇抱着孩子,轻轻拍着怀里的娃,声音里满是委屈:“奇甘强家多可怜啊,艾尔华是个单身,孩子泰安琼才那么小…… 我们这些普通人家,哪里敢跟王家硬碰硬?”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为艾尔华和奇甘强抱不平,可最后都化作一声叹息 —— 愤怒在沉默中酝酿,却被对王老财和豹二山的恐惧压了下去,只剩下满心的无奈。
没几天,王索朗就又出现在村子里。他腰杆挺得笔直,下巴抬得老高,走路的时候脚尖先着地,故意踩得 “咚咚” 响,像是在炫耀什么。
路过奇甘强家的篱笆时,他还故意伸手拨了一下篱笆上的牵牛花,淡紫色的花瓣掉在地上。
他看着奇甘强家紧闭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嘴里嘟囔着:“有村长撑腰,看你们还能翻出什么浪……哼!”
他眼神里的挑衅和怨毒毫不掩饰 。
如今见波全弓明摆着站在自家这边,便彻底没了顾忌。
在他眼里,波全弓就是他的护身符,是他在村里横行霸道的底气。
有了这层靠山,他连走路都觉得带风,哪里还把奇甘强一家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