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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派被微微和桓彦范控制,那名主事应当是武后那一方的人,得知武后被杀、太平公主和桓彦范掌权的消息,必定是怕了,所以突然逃走。”
二女对望一眼,颜紫绡低声道:“到处出了什么事?紫琼姐的父亲为什么又要杀小峰你?”
唐小峰淡淡地道:“因为我打晕紫琼,脱光她的衣裳,对她做了那种事情,结果被她爹撞上了。”
二女失声叫道:“什么?”
唐小峰翻个白眼:“骗你们的,怎么可能?”你们的智商高点儿好不好?
就在这时,远处窜出一个小姑娘,向他们招手。
唐小峰道:“说来话长,一时半会也难以说清,等下再告诉你们。”
飞过去,与白话、孟家姐妹花会在一处……
天色开始变黑。
白话找了个山洞,向唐小峰借来五色笔,画了四张符箓,放了八盏琉璃灯。
又变出一支桃木剑,在四符八灯间跳来跳去,作歌曰:“金公本是东家子,送在西邻寄体生。认得唤来归舍养,配将姹女结亲情。姹女游行各有方,前行须短后须长。归来却入黄婆舍,嫁个金公作老郎。长男乍饮西方酒,少女初开北地花。若使青娥相见后,一时关锁在黄家……”
颜紫绡悄悄地问:“小峰,她这是在做什么?”
唐小峰亦悄悄地回答:“她这是得了羊癫风,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么?”
芸芝低声笑道:“她作的是《四象八卦歌》,每一个学六壬的人,一开始都要学的。不过她唱的却又与一般的《四象八卦歌》有些不同,改了很多地方。”
紫芝道:“这什么公啊婆啊的,嫁来嫁去,还生了一堆孩子,和四象八卦有啥关系?”
芸芝道:“金公表示天父,黄婆表示地母,乾为父,坤为母。震一索而得男,谓之长男,兑三索而得女,谓之少女。震一宫在西,兑三宫在北,所以说长男乍饮西方酒,少女初开北地花。”
紫芝道:“哇,连乾啊坤啊的都要娶来嫁去,难怪孟夫子说‘女子生而愿为之有家’,芸芝,我终于知道你为啥要学这东西了,莫非是为了要早日算出自己的如意郎君在哪里,嫁个好人家,生一堆男男女女?”
芸芝脸儿一红:“又在聒噪。”
说话间,小姑娘以剑指天,歌儿一变:“女子著青衣,郎君披素练。见之不可用,用之不可见。呔,父阴母阳,诸子错乱,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说完将剑一扔,趴在地上:“我的娘啊,累死我了。”
唐小峰小心地问:“你到底在弄什么鬼?”
小姑娘却又跳了起来:“我得了羊癫风这种事,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么?”
唐小峰:“……”
月光下,微微落在一处峰顶。
峰顶上,有一辆马车,驾车的是两个小道童,也不知如此陡峭的山峰,他们是怎么把马车驶到这里来的。
微微低声问:“师兄,可算出他们藏在哪里?”
车内的老道道:“算不出了。”
微微错愕地道:“为何算不出?”
老道淡淡地回答:“有人用术法蔽了地网,令人无法再用卦术探知他们的动向。我扰乱的乃是九星与四时,他们但用卦术,算出的只会是‘五不遇时’,那人弄乱的却是象卦方位,若我所猜无误,那人用的当是姜子牙传下的《乱天歌》。”
微微蹙眉道:“这却如何是好?”
“无妨,”老道道,“《乱天歌》地网所覆不会太广,不过是方圆数十里之内,他们暂时只能待在这片范围,一旦出了地网,我自然便能找着他们。不管是我的‘五不遇时’还是那人的《乱天歌》都有时效,过了一日便无法再用。”
微微冷笑道:“既然逃不远,那就简单多了,等地网消失,他们难道还能比得师兄?”
“不可大意,”老道道,“卦术或是我强,但他们中有人得了王气,气运却是在他们那边。”
微微道:“我自有办法。”身子一纵,掠空而去。
马车依旧停在那里,清风吹过,萤火飞舞。
微微飞了数里,听到琴声。
前方有一条清澈的河流,河水倒映着月色,散着粼粼的冷光。
河上有一叶轻舟,舟上盘膝坐着一个穿着黑裙,戴着黑纱的少女。
微微翻了个筋斗,落了下去,足尖点着船头,船身连颤也未颤上一下。
黑纱少女仿佛不曾看到她一般,弹完了曲儿。
微微听完了曲儿。
听完曲儿后,微微道:“我想要姊姊帮一个忙。”
黑纱少女道:“你说。”
微微道:“我想杀了那姓唐的家伙,还要抓他身边一个人,可是那家伙实在能逃,我想让姊姊帮我。黄天道与官府在明,你的天魔宗在暗,必可让他们无处可逃。”
黑纱少女道:“没空。”
微微眉儿一挑,微现怒意。黑纱少女却又抬起头来,道:“我虽没空,却可以帮你想一个法子。”
微微道:“什么法子?”
黑纱少女道:“尊圣门。”
微微蹙眉:“尊圣门?”
黑纱少女道:“唐小峰杀了尊圣门的圣主和两皇、四圣,毁了尊圣门,龙族大将阴烛进入神州,重建尊圣门,唐小峰乃是他们必杀之人。你只要设法把他的大致位置不断透露给阴烛,以阴烛的神通和能耐,自然有办法找到他,到那时,你岂非可以坐享渔人之利?”
微微沉吟片刻,忽地笑道:“姊姊这法子好是好,不过却是为你自己着想,你要捉那只迦楼罗,又怕龙族多管闲事,所以让我用那小子把阴烛和他的两个师妹、七个弟子引开,是也不是?”
天魔宗公主轻描淡写地道:“你要是觉得这法子不好,那就算了。”
微微娇笑道:“姊姊虽然别有用心,但这法子倒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