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陡然飞起一脚,踢了过来。
飞踢一脚,带着轻微的啸风之声,力道竟然是异常威猛。
韩士公怕她们闯了过去,更不让开,口中大声哈喝道:“好呀!要打架吗?”立掌如刀,直切而下。
那大脚婢女肩上抬着轿子,举动不甚灵活,无法封架,只好退后两步,避开掌势,放下软轿,呼喝一声,疾冲而上,迎面捣来一拳。
她身高体壮,动手搏斗之间,颇有男子的豪气,出拳飞脚,竟是走的威猛路子。
韩士公接她一拳一脚,已知对方不可轻侮,当下运起功力,挥掌硬接了一招。
两人的拳掌接实,响起了一声砰然大震,那大脚婢女,虽然被韩士公震的退了两步,但韩士公亦被震的身躯摇了两摇,心中暗暗惊道:这壮妇好大的气力。
那大脚婢女生性-悍,略一怔神,又冲了上去,拳脚齐施,交替猛攻。
此人看去虽然粗壮,但拳脚的路数,却是自成一格,变化诡奇,威猛中不失谨严。
韩士公万没料到,这粗里粗气的大脚婢女,竟然是这等扎手,不得不用出全力对付,两人脚来秦往,片刻间已恶斗了三十余招,不禁心头躁急起来,掌势逐渐加重。
又斗了十余照面,那大脚婢女,似是自知难以胜人,高声叫道:“大妹子,快上来,我已经不行了。”
后面那大脚婢女应了一声,猛冲过来,横里一拳,侧攻而至。
韩士公一招“手挥五弦”,封开拳势,那当先出手的婢女,却借机返了下去,站在一边喘气。
这两人穿着一般模样,个子、身材,也是一般的高低,拳路竟也是走的一条路子,硬封硬打,威猛异常。
韩士公奋起全力,连环抢攻,修忽之间,连攻八拳,踢出十脚。
那大脚婢女果然招架不住,被逼的连连后退。
只听那软轿垂帝中,传出来一个清脆冷漠的声音,道:“住手。”
那大脚婢女应声而退,一个倒跃,飞落到软轿旁例。
韩士公停步不追,目光却凝注在那软轿垂帘上,暗中凝神戒备。
只听那娇脆冷漠的声音,重又传了过来,道:“什么人?”
韩士公道:“大丈夫行不更名,老夫韩士公。”
轿中人冷笑一声,道:“咱们无怨无仇,你为何拦我去路?”
韩士公道:“老夫心中有一桩疑问,想一睹夫人劳容。”
轿中人冷然说道:“强词夺理,拦路行劫,行径何异盗匪,小心了。”
语声甫落,厚厚的垂帘,无风自起,一道白光,疾射而出。
韩士公久经大敌,见多识广,看那软轿垂帘飘动,立时提起了双掌护住了前胸。
白光疾射而来的同时,韩士公已双掌齐齐推出。
他已从那两个出手的大脚婢女武功中。料算出轿中人身手不凡,这推出的双掌,用足了十成功力。
一阵排空的劲风,自双掌随然而出,猛向那疾飞而来的白光迎撞过去。
那白光吃韩士公掌力一挡,倏然停了下来,剑气敛收,现出了一个身着交装,面垂黑纱的窈窕女人。
韩士公虽然一掌挡住了来人的击袭之势,但甘苦自知,这一挡之势,乃是他毕生的功力所聚,对方却轻轻易易的化解开去,攻势虽然受阻,人却静立不动,心头怎不震骇,但他饱经江湖凶险,心惊却不乱,不容那玄衣女子开口,立时抢先说道:“看你装束,定然是玄农龙女了。”
那玄农女子娇躯微微一震,缓缓垂下了手中的长剑,道:“有何见教?”
韩士公哈哈大笑,道:“令姐白发龙婆,寻了你数十年,适才还在连云庐上……”
玄衣女子不待韩士公语完,急急接道:“此话当真?”
韩士公道:“老夫生平不说谎言。”
玄衣女子一挥手,道:“承教了。”转身奔入软轿。
韩士公道:“夫人留步。”
软轿中传出了玄衣女子的声音,道:“韩大侠还有什么指教,快些清说!”
韩士公道:“老夫的看法,令姊夫妇找你,旨在寻回天南二宝。”
玄农女子答道:“这个我知道。”
韩士公道:“老夫打听一个人的姓名。”
玄在女子道:“什么人?”
韩土公道:“连云庐上有一个白发童颜,苍眉用剑之人,不知是何许人物?”
软轿中那玄衣女子沉吟了良久,答道:“你问他作甚,你怎能确定我定然知道?”
韩士公道:“他手执天南二宝之一的鱼肠剑,因此老夫确定他定然认识你,老夫问他并无什么重要之事,只不过是仰慕他的武功罢了!”
软轿中传出那玄农女子的声音,道:“那是我夫君。”紧接着轻轻一碰轿杠,两个大脚婢女,陡然肩起软轿,放腿奔去。
韩士公高声叫道、“夫人可否把尊夫的姓名见告?”
但那软轿去势如风,绕过了一个山角不见。
林寒青看那软轿去远,一皱眉头道:“咱们走吧!”
韩士公道:“玄衣龙女果然还活在世上。”
林寒青道:“咱们被人逐下山来,虽非什么重大的事,但总是有失颜面,老前辈还有兴致,去管别人的闲事?”
韩士公哈哈一笑,道:“兄弟,不是我这老哥哥的说
